第3章 與聾老太太商量
一番說笑過後，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裡，打量著亂糟糟，滿是異味的亂象。
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秦淮茹說是給自己傻柱打掃房間，收拾屋子，其本意，不過是來借錢拿盒飯，吊著他而已。
哪裡會認真，用心的收拾打掃。
稍稍收拾歸整了一番，何雨柱感覺肚子又餓了起來。
可能是昨夜穿越過來時，消耗了太多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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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上在外面，吃了一大碗的米線油條，才到中午又餓得受不了。
匆匆忙忙地煮了一大鍋的打滷面，何雨柱嘗試了幾口，感覺再普通的食材，經過靈魂意識融合了後，廚藝大進自己的加工。
依然非常美味。
吃得差不多後，何雨柱想了想，裝了半碗多打滷面，往後院聾老太太家走去。
這老太太還可以，口口聲聲稱自己大孫子，還幫著自己搓合了傻娥子，生了個兒子何曉，留下了唯一的血脈。
再說，將來幾年還要靠著老太太的老資歷，壓服四合院裡的這一眾妖孽，還需要她一些能聯繫上外界的老關係，就再養她幾年，讓她安安穩穩地渡過晚年。
比如，聾老太太曾經救過，曾經是地下黨的楊廠長的性命。
那麼，自己想在最短時間內，提升到食堂主任這位置上，就有必要讓聾老太太，為自己走一走，出出力。
在成年人的世界，更多的是利益，是生存的問題。
再說，她不是還給自己留了後院的兩間正房麼？
「奶奶，你吃了沒？我給你送面來了。」
何雨柱還沒進屋，就大聲的囔囔起來。
聾老太太就坐在門口，抬頭一看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起來：「大孫子，剛才我聽他們說你變了個樣子，快讓奶奶好好看看。」
「呵呵，換了身衣服，剪了個頭而已，奶奶你說，我這樣子好看不？」說著，何雨柱眯著眼睛，端著飯碗，擺了個造型給聾老太太看。
聾老太太站起來，拉著已經走到跟前的何雨柱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高興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這樣子好看！我大孫子稍微收拾一下，比起他們好看多了！」
「奶奶你喜歡就好，你先把面吃了，不然一會就坨了。」
「好，奶奶先吃。」
聾老太太接過何雨柱手裡的打滷面，才嘗了兩口，就大聲讚嘆起來：「我大孫子的面做得真好！怎麼感覺你手藝，又有進步了！」
「呵呵，我也沒別的事，就愛琢磨這些，這些日子又學會了幾道新菜，到時候我做給奶奶吃。奶奶你先吃，吃完了，我有事和你商量。」
聾老太太聽說何雨柱有事，快吃了幾口，沒用幾分鐘，就吃得乾乾淨淨。
就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然後，滿足的打了一個嗝。
再眯著眼問：「大孫子，有話你就說吧，奶奶能幫到的一定幫你。」
何雨柱理了理思路，咳嗽了一聲：「奶奶，是這樣的，我到軋鋼廠也有十來年，按我的廚藝來說，最少也得六級以上，如果在軋鋼廠沒什麼前途的話，我想跳出來。」
這話，聽得聾老太太有些不敢相信：「大孫子，你怎麼說這個？難道在軋鋼廠里不開心嗎？要不要奶奶去幫你說說看？」
「也不是不開心，我這幾天想，我不能一直這麼樣過下去，馬上就快三十歲，連個媳婦都沒有，這男人要麼有錢，要麼得有權，不然只怕是會孤獨終老。」
聾老太太張大了嘴。
然後，用力地拍了一下何雨柱的手臂：「大孫子，你這麼想就對了！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更不可一日無錢。以前，奶奶是看你稀里糊塗的，也就沒過問，那這幾天，我去小楊那裡走走，看能不能給你往上提提。」
聽聾老太太這麼說，何雨柱感動的，抱了抱聾老太太：「謝謝奶奶，奶奶你先不用去找楊廠長，我打算認真的露兩手，先讓楊廠長和李廠長看看我的本事，看我值不值得往上提提。如果不順的話，再麻煩奶奶您出手。」
說著，何雨柱堅定的揮了揮手：「反正，我是不想再這麼樣過下去，實在不行，我想憑我的本事，去東方飯店和北京飯店看看，應該也不難。」
「行，奶奶支持你，你覺得有必要了，我就去找小楊說說。不過奶奶認為你，最好是留在軋鋼廠，畢竟單位大，福利也好。」
「這個我知道，以前也有別的單位領導看好我，讓我調到別的單位，給我好的位置，只不過那時懶，沒想這麼多。」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在昨天夜裡就思量過，最好是留在軋鋼，能提升到食堂主任的位置。
並不是說食堂主任的工資高了多少，55塊5每月，多了近二十塊。
重要是以工代干，副科長的實權位置，打開了向上提升的通道。
也能在三年後的風波動亂中，可以提前站穩站好雄起的位置。
就提升進步的事，說了幾句之後，何雨柱說起給聾老太太養老的事。
「奶奶，我想近些日子，找個賢惠的媳婦。到時候，您就跟著我們一起吃吧，讓我媳婦來照顧您，奶奶，您看如何？」
聾老太太聽得愣住了。
認真地打量著，與自己對視的何雨柱。
見形象大變樣的何雨柱，眼睛清澈，沒有任何的閃躲。
她出身大戶人家，曾掌管家族裡二三百號人口，分得出，什麼是真話，什麼是假話。
一下，摟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淚眼出來了：「大孫子，你對奶奶真好！你給奶奶養老送終，到時候，奶奶把這兩間房和家產，都留給你。」
「謝謝奶奶，奶奶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我傻柱從小沒了母親，奶奶更是見也沒見過，今後，你就是我的親奶奶，柱子以後給你養老送終，保證奶奶你餘生都開開心心的。」
「嗚，嗚，嗚------」
聾老太太眼淚流過沒停。
她現在七十三歲了。
雖然，還能動彈，可也越來越沒有精力。
她曾想過把房子和財產，留給讓一大媽照顧自己的易中海。
但是，她不敢提前透露信息。
怕將來在妨礙到易中海的情況下，會被易中海死無聲息的弄死。
她在這四合院裡生活了四五十年，這院裡有些什麼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唯獨能依靠，心地善良的，也就何雨柱這個傻子。
只是，以前這孩子一直有些懵懵懂懂，老是被易中海調教，被賈家吸血，過得得稀里糊塗。
就連自己勸，也不中用。
沒想到，他現在突然間開了竅。
不但想往上爬，還想藉助自己的力量。
更保證給自己養老送終。
「奶奶，你別哭了，咱爺孫以後好好地過日子，我何雨柱一定會活出個人樣來！」
「我大孫子本來就有模有樣，多標誌的好男兒！奶奶相信你，一定會出人頭地！」
聾老太太捏了捏何雨柱變得有型些了的臉蛋，再捏了捏何雨柱，密布得如鐵般的胳膊，滿意的點了點頭：「大孫子你放心，奶奶就是把這張老臉豁了出去，也保證把你提到食堂主任這位置。不過，以後你得好好做人，別再犯渾。」
「不會的，奶奶，柱子這幾天想了很多，我還打算過幾天去上夜校，努力提升一下自己的學問，為將來多做些準備。」
「這個好！你要是想再進一步，必須得多學些學問才行。」
聾老太太聽得呵呵直樂，摸了摸何雨柱的腦袋，滿是讚賞。
這一幕，讓住在後院的好幾戶人家，伸長脖子，隱隱約約的聽了個大概。
不由得，紛紛嘀咕起來。
這其中，包括劉海忠一家。
還有，和何雨柱有著幾分淵源的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