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了娥子
婁曉娥從家裡走了出來,認真地看了看何雨柱形象大變後的樣子。
臉色有些幾分吃驚,更有幾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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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何雨柱雖然也高大強壯,但留著西瓜皮的樣子,總給人一種油膩賴皮的感覺,剪了新髮型的何雨柱,也許是因為髮型的原因。
也許是更加堅定有力的眼神,讓人看起來,多了些陽光和犀利的男人味。
她母親譚雅麗是譚家菜的正宗傳人,而何雨柱的祖父何志強,曾經在譚府幫忙好些年,跟著譚雅麗的父親學了些廚藝。
雖說,沒有正式的拜過師。
但也學得七七八八,算是譚家菜的傳人。
而何大清更是在父親何志強的基礎之上,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將譚家菜更進一步地發揚光大。
特別是後來,何大清進了譚雅麗丈夫婁半城的軋鋼廠,使得,譚雅麗與何大清有了交際之後。
兩者之間,相互以師兄妹相稱。
當年,何雨柱的母親陳氏,因為生何雨水難產而早逝。
在困難之際,何雨柱八歲那年,還被剛生了女兒沒多久的譚雅麗,給收養了幾個月。
那個時候,何雨柱抱著還不會說話的婁曉娥,在婁家大院裡,四處走動。
所以說,婁曉娥對何雨柱並不陌生。
只是,在何大清1952年春,突然之間消失後。
然後,何雨柱因為家境大變,也跟著性格大變之後,少了聯繫。
「柱子,你剪頭了?」
何雨柱扭頭一看,像朵白玉蘭般俏生生,站立在許家門口的婁曉娥。
感覺心裡很堵!
想說些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個女人曾經和原身傻柱生了個兒子,是傻柱一輩子,唯一被真心愛過的女人。
那麼,自己還會和她有兒子嗎?
婁曉娥見何雨柱望著自己不說話,眼睛含著淚水的模樣,有著心疼,有著眷戀,有著憐惜的樣子。
走近了幾步:「柱子,你傻了吧,又發什麼瘋?」
「呵呵,沒什麼,突然之間想起,小時候抱著你到處跑的樣子。」
這話一說,婁曉娥羞紅了臉。
現在她都二十一歲,結婚都兩年多。
還被一個大自己好幾歲的男人,說起自己小時候的樣子。
不由得,有些情難自禁。
「你又胡說八道,小心讓許大茂聽到,又打了起來。」
何雨柱哈哈一笑,彎了彎自己結實得像鐵塊般的胳膊:「哼,就他那樣子,我一個打他十個,都不帶彎腰的!」
說起原身傻柱的武力值,人稱銅鑼巷第一高手的何雨柱,自小就吃得好,身子壯。
小時候在東直門賣包子,因為可憐一個挨餓的老人家,經常給他吃包子,就被不知來路的老人,教會了八極拳和摔跤。
就更是無人能敵。
在他十二歲那年,就曾打倒過比自己大十多歲的成年男人。
從此,成了南銅鑼巷的第一高手,無人敢再較量。
這也是父親何大清走之後,何雨柱能以十六歲的年紀,帶領著才八歲的妹妹,依然能將整個95號院裡,位置最好的三間正房,能留下來的原因之一。
但也正是這幾年,讓何雨柱性格大變。
變得兇惡,嘴臭,以毒攻毒。
「你就貧吧,我說柱子,你都快三十了,依然像小時候一樣打打殺殺,能有點出息不?」
「呵呵------」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眼睛盯著明顯與這個時代,與整個四合院裡都別具一格的婁曉娥,嘴裡情不自禁的冒了一句:「娥子,誰讓你不嫁給我,要是當年你嫁給我的話,也許,我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此言一出,婁曉娥一下俏臉通紅。
飛起一腳,踹向何雨柱:「柱子,你再胡說八道,我讓我媽來教育你!」
說完,婁曉娥一摟,在整個四合院裡唯一有密切交往的聾老太太:「老太太,你好好管管你的大孫子,你看他都說些什麼?」
聾老太太一直笑眯著眼,注視著兩者之間的互動。
伸手摸了摸婁曉娥的腦袋,然後,一邊拉著婁曉娥往屋裡走,一邊笑著說:「你就讓他說說唄,反正他是你師兄,又不是外人。」
何雨柱見兩人進去了,左右看了看四周,笑了笑,也跟著進了聾老太太屋裡。
順手,還關上了門。
婁曉娥見何雨柱進來,還帶上門,不由白了他一眼:「柱子,你關上門幹嘛?是不是想做壞事?」
何雨柱將目光從婁曉娥那白皙得如玉一般的臉蛋上,下移。
腦袋裡情不自禁的回憶起,曾經與婁曉娥在一起的那段風花雪月。
不由得,一股濃濃的占有欲望,爬上心頭。
「嘻嘻,我就是想和你做壞事,也不能當著奶奶面是不?」
「何雨柱,你想死呀!看我打死你不?」
婁曉娥羞得一臉緋紅,揮舞著拳頭,向何雨柱撲去。
掄起小拳頭,照著何雨柱的肩頭和胸口,就是一頓王八拳。
直把何雨柱打得嘴裡叫慘,臉上卻笑開了花。
聾老太太坐在一邊,她人老成精,明顯感覺到今日何雨柱有些不一樣,不止人精明了,欲望也強烈了很多。
她偷偷的觀望了一會,然後起身,向裡面的屋子摸去。
何雨柱注意著聾老太太的動向,暗暗的為聾老太太點了個贊。
而聾老太太走到裡間的門邊,回頭看了看兩人動靜。
正巧與何雨柱的目光對上,她呵呵一笑,像個老狐狸般,伸出兩根大拇指,互相碰了碰。
比畫著,讓何雨柱抱住婁曉娥親嘴,趕緊拿下。
這讓何雨柱愣住了。
果然,聾老太太一直就有搓合自己與婁曉娥的想法。
這都提前了二三年,依然還和電視劇里一樣。
於是,何雨柱在聾老太太的目光中,反手一摟,將一直捶打著自己的婁曉娥,抱起來摟在懷裡。
這一下,婁曉娥全身僵住了。
仰頭望著將自己摟在懷中,一臉深情款款的何雨柱,先是用力推了推,掙扎著想起身。
奈何,何雨柱壯得如牛。
「柱子,你放開我,我是許大茂的媳婦,這樣會被人笑話的,我們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笑話什麼?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以後,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胡說八道!」
婁曉娥急了,照著何雨柱的臉就是一巴掌。
誰知道,何雨柱根本就沒閃躲,反而做出痛快的樣子,將臉主動的貼了上去。
「啪!」的一聲。
幽暗的屋子裡,一聲脆響。
婁曉娥傻了:「你怎麼不躲呀?」
「我願意,娥子,是我對不起你,我應該早些娶了你,以前我傻,不知道你的好,現在我想明白了,你這一生應該是我的!」
「你不能這樣,柱子,我已經成家了,你將來會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不,我們才會有兒子,將來生了個兒子,他叫何曉------」
說完,何雨柱勇敢的低下了頭。
對著婁曉娥懵懵懂懂微張開的小嘴,親去。
「柱子------」
婁曉娥叫了一聲。
也不知道,多久過去。
婁曉娥打了一個哆嗦,懵懵懂懂的清醒過來。
何雨柱的大手,正在自己身邊。
她拼了命的站了起來,一把將何雨柱推倒在炕頭:「何雨柱,你王八蛋,算我看錯了人,今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說完,就想往屋外衝去。
「娥子,你聽我說-------」
何雨柱一把拉住了婁曉娥的手:「你結婚都兩年多,你也不想想,為什麼還沒生孩子呢?我這是在解救你,只有我才能讓你懷上,許大茂他的身體有問題!」
這一下,婁曉娥完全愣住了。
是呀,自己都結婚兩年多,為什麼還沒懷上呢?
就在婁曉娥胡思亂想,渾身哆嗦時,一直留意著外間動靜的聾老太太,及時地走了出來。
一臉慈祥的摟住婁曉娥:「娥子,你和奶奶說,奶奶懂得比你們多。」
同時,她揮動著另一隻手,示意何雨柱,趕緊出去。
「奶奶,我先回去了,你開導開導娥子,生孩子的事,並不只是女人的問題,就好像一塊肥田,沒有好的種子,是長不出好苗的!」
說著,何雨柱像是偷了雞的狐狸,笑呵呵的打開房門。
跨出聾老太太昏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