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早上練武


  隔日一早,何雨柱早早起來,穿著單薄的背心短褲,在院子裡練習拳腳。

  直把早晨起來給孩子洗衣裳的秦淮茹,給驚了一跳。

  她沒想到,只穿著背心短褲的何雨柱,是如此的精壯性感。

  全身上下都是結實得成塊狀的肌肉,特別是胸口和臀部,非常明顯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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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人一種非常有力量的衝擊感,使人,下意識地聯想到某一方面。

  「柱子,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何雨柱以前也練武,只不是斷斷續續,很少這麼早起床。

  但穿越之後,何雨柱決定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每天早上都練上一個小時,強身健體,又鍛鍊意志。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著手中的劈砍踢踹動作,非常的乾脆利落。

  動作之間,隱約的發出陣陣破風聲。

  秦淮茹有些饑渴的舔了舔嘴角,見何雨柱不和自己說話,想了想。

  故意趴在何雨柱面前的水池邊,故意地翹起自己比肩還寬的翹臀,故意搓揉著衣裳,故意地扭擺著性感的腰肢。

  這一下,讓早上起來,原本就火氣正旺的何雨柱,有些抗不住了。

  險些原型畢露。

  只好,扭過身子,面對著自家的牆壁,繼續操練。

  這把秦淮茹看得即好氣,又好笑。

  很快的,院子裡的鄰居們紛紛地起床,洗漱上廁所。

  當看到穿著背心短褲的何雨柱,在自家門口背對院子著練習拳腳時,紛紛的議論起來。

  特別幾個婦人目露綠光,就像是看到精壯的男模,情不自禁地往何雨柱的下半身掃瞄。

  許大茂也起來了,提溜著便盆去廁所,路過中院時,望著何雨柱孔武有力,虎背熊腰的模樣,還有拳腳間帶出來的破風聲。

  想罵,又不知道罵什麼好。

  最後,低著腦袋,嘴裡嘀嘀咕咕的去了廁所。

  何雨柱練習了有一個小時,快到七點半才收住手腳,來到水池邊,用毛巾擦拭著身上流出來的汗水。

  當他把背心脫去,露出發達成塊狀的胸肌和六塊腹肌時,明顯地聽到了吞食口水的聲音。

  秦淮茹凝視了一眼,何雨柱的胸肌和腹肌,只感覺一股熱流,從胸口直往下流。

  「柱子,你什麼時候練成這樣了?我記得你去年也不是這模樣呀?」

  「鍛鍊快一年的時間,我又沒有媳婦,總得找點事干,好打發打發精力。」

  「你真是閒得慌,我下周回老家一趟,把京茹帶過來讓你瞧瞧,保證讓你滿意。」

  「可以呀,不過,她有你漂亮不?」

  秦淮茹聽何雨柱說自己漂亮,一下心裡就美了,笑出聲來:「她比我可年輕多了,你秦姐已經老了,那有人家鮮嫩。」

  「呵呵------」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眼睛盯了一眼秦淮茹突起的山峰,手裡的毛巾繼續擦洗著身上的汗水:「老有老的味,嫩有嫩的味,反正在我心裡,秦姐是最有味道的女人。」

  秦淮茹聽何雨柱這麼說,一下興奮起來,差點將手裡的衣服都搓破了。

  「是嗎?那你昨天還讓你秦姐還你錢,我看你對你秦姐根本就不在意。」

  「錢是錢,人是人,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就不能要你還錢?」

  說完,何雨柱一擰毛巾,板著臉,回了自己家。

  這讓伸長著耳朵,偷聽秦淮茹說話的賈張氏,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也讓易中海的眉毛擰了一團,他一直在打量著何雨柱練武的場景,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凝重。

  心想著,要不要召開一次全院大會,教育一下何雨柱昨天的行為。

  但一想起後院傳出來,關於何雨柱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聾老太太把房子留給何雨柱的消息。

  心裡,變得沒譜了。

  何雨柱與秦淮茹易中海劉海忠幾人,趕在八點前,步行趕到廠門口。

  這一路上,穿著潔白短袖,黑色長褲,剪著新髮型,一身筆挺的何雨柱,成了路上最亮的仔。

  特別是何雨柱準時達到三食堂時,引來了,全食堂員工的觀望。

  「師傅,你這樣子真好看!明天我也跟你去剪個一樣的髮型。」

  胖子看到何雨柱進了食堂,機靈地遞上何雨柱專用的大號搪瓷缸子,嘴裡拍著馬屁。

  而大徒弟馬華則老實多了,繞著何雨柱轉了兩圈,非常高興的點了點頭:「師傅,你這頭剪得好,真帥氣!」

  何雨柱瞧了一眼,電視劇里背叛了自己的二徒弟胖子,心裡冷笑了一下。

  先帶帶吧,就當收了個勞力。

  手卻拍了拍,這一生對自己最為忠誠也最聽話的大徒弟馬華:「從今天起,你跟著我學炒菜吧,先從大鍋菜炒起,能學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和領悟。」

  此言一出,食堂里響起一片驚叫聲。

  整個軋鋼廠,六個食堂,多達不三四十個廚師中,就數何雨柱的手藝最好。

  所以,廠里對內對外的接待任務,只要何雨柱在崗,全部安排在三食堂。

  指定,由何雨柱親自操刀。

  按說以何雨柱的廚藝,早就該以最高六級廚師標準發放。

  但奈何這小子嘴臭,還不服務上級領導的安排,就連主管後勤的李副廠長李懷德,他都冷言冷語的,不把人家當回事。

  所以,就一直卡著他。

  不上,也不下的。

  「謝謝師傅,我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不給你老人家丟臉!」

  已經跟著何雨柱學藝了一年多的胖子,見何雨柱吩咐大師兄學藝,他搶先跪了下來,給何雨柱叩頭。

  按照這個時代學藝的規範,一般都得先給師傅打下手三年,再談學藝的事。

  而一旦能學會炒大鍋菜,馬華和胖子的待遇,就完全不一樣了。

  像他們現在,幹著辛苦的切菜洗菜活,只拿著18塊錢的廚工工資。

  而要是他們能上灶炒大鍋菜,就算按最低九級廚師算,也能拿到28塊錢的工資。

  並且,還不像切菜那麼累。

  劉嵐望著跪在地上叩頭的馬華和胖子兩人,心裡有些意動。

  她是在前年進的食堂,同樣幹著打雜洗菜切菜的活。

  只不過,她是女人,加上年紀比何雨柱還大兩歲,一直乾的是沒有技術的雜活。

  可是,家裡實在太苦了。

  一個吊兒郎當,愛吃喝嫖賭的丈夫,把家裡折騰得家徒四壁。

  在前年還因為犯事,給判了五年的牢,至今還關在牢里。

  為此,自家公公給氣倒了,三個月後丟了老命。

  這才把工作讓給自己,找關係進入了三食堂。

  可是,家中的婆婆,還有一兒一女,全家四張嘴,靠自己一個人才18塊的工資養活。

  真的好難!

  她鼓了鼓勇氣,湊到了跟前:「何師傅,你也教教我唄,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再不長長工資,都活不下去了。」

  何雨柱看了看,與秦淮茹有著幾分相似,身材顏值都能夠打八九分的劉嵐,心裡莫名的笑了笑。

  傻柱這小子真傻!

  明明身邊有這麼一個大美人,只要自己一張口,就能吃到嘴。

  卻偏偏盯著秦淮茹那白蓮花,死死不鬆口。

  劉嵐當然也性感漂亮,不然,李副廠長李懷德同志,也不會將劉嵐捏在手裡,玩弄了十多年,直到她老了才放手。

  「呵呵,你真想學嗎?」

  劉嵐見一向不好說話的何雨柱,竟然沒有直接開口拒絕自己,眼睛盯著自己的胸口看。

  不由,心裡暗暗罵了句:這男人都是牲口!

  不過,看到何雨柱形象大變後,帥氣了不少的樣子。

  好像也能接受。

  一咬牙,挺了挺D級以上的龐大雪山,眼睛裡多了些毅然和誘惑:「我想學,什麼苦我都能吃,只要何師傅你教我,要我做什麼都願意。」

  「那就行,只不過,你年輪比我大,就別叫我師傅,能學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謝謝何師傅!」

  劉嵐激動得跪了下來,翹起肥沃的屁股,連連在地上給何雨柱叩了三個頭。

  雖說,何雨柱不讓自己喊師傅,但這傳藝之情,同等於師徒。

  「你起來吧!」

  何雨柱伸手拉起劉嵐,同時,順手在她的手臂上捏了一下,輕聲的吩咐:「下午,你去倉庫里找我,我有話和你說。」

  劉嵐哆嗦了一下,抬起頭,仰望著何雨柱帥氣陽光多了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變得安定多了。

  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像她這般三十歲上下,味道正鮮美的漂亮女人,遲早都是男人嘴裡的菜,只不過,看能得到什麼實惠而已。

  「嗯------」

  劉嵐溫順的嗯了一聲,臉上滿滿的全是笑容,好像從今天之後,擺脫了貧窮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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