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婆媳夜話
後院的這場風波,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但大大地觸發了四合院日後的變動,特別是與何雨柱密切相關的幾家人。
比如賈家,易家與許家。
首先,剪髮之後形象大變的何雨柱,性情也跟著大變。
不但與賈家撕破了臉,就連曾經當親生父親一樣對待的一大爺易中海,都公開地回懟。
其次,何雨柱變得精明多了,不再像從前那樣的輕易受騙。
還有,關於聾老太太要把房子留給何雨柱的事,也被後院的鄰居們,傳了出來。
這一下,引得整個四合院裡,議論紛紛。
原本,何雨柱家在四合院裡的房子就面積最大,位置也最好。
現在,聾老太太又要把後院,兩間位置最好的正房也留給他。
那將來,何雨柱家豈不是占居了,整個四合院裡最好的兩處正房。
這已經差不多占了整個四合院的五六分之一的面積,而且,位置還最好。
賈張氏哼哼唧唧的坐在炕頭,不停地辱罵著何雨柱。
過了好一會兒,盯著一臉複雜的秦淮茹問道:「你說聾老太太把房子留給傻柱的事,是不是真的?」
「很有可能,老太太70多了,也沒幾年活頭,最終,總要找人照顧。不是說了,以後柱子結婚後,給老太太養老送終。」
「這天殺的!」
賈張氏氣得一掌拍在桌子,然後,又疼得「哎呀」一聲。
「他怎麼敢,這房子得給我賈家才行,將來棒梗長大怎麼能住在一起?要是沒有房子,誰嫁給他?」
秦淮茹聽婆婆這麼說,眼珠子,轉了又轉:「那怎麼辦?我們也不可能去伺候聾老太太,再說,就算我們想伺候,聾老太太也不會願意。」
聽到聾老太太的名字,賈張氏縮了一下脖子。
她對整個院裡的人都不怕,唯獨怕這又長壽,又精明不過的老太婆。
打她嫁到這四合院,聾老太太楊氏,就一直住在這院裡,是院子裡真正的主事人。
而自己這幾十年做過的所有事,可能瞞得了別人。
但不可能瞞得過聾老太太。
「老太太那裡就別想了,她精得很。你不說要把你那堂妹介紹給傻柱麼?要是他倆成了,我們可以讓你堂妹吹吹枕邊風,將那房子先給棒梗住,反正傻柱家的房子多。」
這個讓棒梗住,只是個藉口,一旦住了進去,還能退出來不成?
「這個倒是可以,京茹一直想嫁到城裡來,她一直聽我的話,把我當親姐一樣。」
「聽你話就行,那就這麼辦,你下星期天回去一趟,帶京茹帶來,先讓他們見見面。」
賈張氏一拍桌子,看了看幾個已經睡著了的孩子,壓低著嗓子問秦淮茹:「你已經上好了環吧?」
秦淮茹瞟了一眼婆婆那張肥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那就好,你這幾天先和傻柱近乎近乎,讓他把錢的事壓下去,到時候你堂妹要是和傻柱成了親,以後就是一家人,他也不好意思再提。」
秦淮茹聽婆婆說要自己和何雨柱去套近乎,一下子,腦海里浮現出,何雨柱形象大變後精壯帥氣的模樣。
一時間,心思浮動起來。
賈東旭是去年初死的,而槐花是去年底生的。
前後算起來,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沒有讓男人上過身,秦淮茹早已有些饑渴難耐。
雖說,廠里的男人們,一個個的眼冒綠光看著自己。
甚至,易中海這老色匹,還借著教自己手藝,偶爾碰碰蹭蹭的。
但秦淮茹不想讓男人輕易得手,她想找一個最合適自己的。
在今日之前,她只是想將何雨柱當最大的血包來吸,只是個最合適的備胎。
但何雨柱今日形象大變的樣子,突然間,有些心動了。
「媽,柱子現在可不傻,我怕他控制不了,會出事。」
賈張氏橫了一眼,外表裝作膽怯害怕的秦淮茹,不過,從她興奮的眼神中,只怕是迫不及待了。
她自己守寡幾十年,能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嗎?
都外表裝作純潔,內心騷癢無比,一旦突破了那道口子,就再也封鎖不上。
這秦淮茹只怕是守不住了,早晚會去偷人。
那麼,還不如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可以儘可能的撈到些好處。
「你怕什麼?傻柱還是個處男吧,以他對你的心思,只要你勾勾手,就能到手。再說,不就是那回事嗎?這男人只要是得到了女人的身子,態度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你說什麼,傻柱能不聽嗎?。」
」媽-------「
秦淮茹壓制不住興奮的叫了一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以後有事你可別怪我,反正咱們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長大成才。」
「哼!別怪我?」
賈張氏冷笑了一聲:「難道我不說,你就不做了嗎?秦淮茹,我早看出來你動了心思,早就想和傻柱睡在一起了吧?」
這話問得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以前是怕婆婆責怪,怕婆婆鬧事,就一直壓制著自己的欲望。
現在,既然婆婆都讓自己去上環,不就是讓自己放開身子,好為賈家撈來好處。
賈張氏見秦淮茹不說話,心裡又憤怒起來:「秦淮茹,我告訴你,你睡歸睡,心一定要在我們賈家,要在棒梗的身上,要是你整出個野種來,別怪我將你整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
「我知道,棒梗是我這一輩子的依靠,我不會給柱子生孩子的。」
「你知道就好------」
賈張氏說著頓了頓,眼睛裡露出狡黠的神色:「等你和傻柱好上了,先把那錢的事扯清楚,讓他以後都不要再提,然後,讓他多給些錢,不是說,傻柱要跳出軋鋼廠賺大錢,到時候,你每個月多給我幾塊養老錢,你說可以不?」
這話聽得,秦淮茹今夜首次與賈張氏對上視線,張了張嘴:「還沒有譜的事,不是說柱子想當官麼?他真要是當官賺錢了,我會想辦法多要一些。」
「那你要得多給我幾塊,不然,我不同意你倆的事,你可是我賈家的媳婦,不能白白好了傻柱。」
秦淮茹望著賈張氏一臉篤定的樣子,無奈的點了點頭:「到時再說吧,我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將來怎麼樣,萬一柱子真的當上了官,還不一定聽我的話。」
「男人不就那回事嗎?只要你讓他舒服了,他乖得很。秦淮茹你一定要聽我的,我看傻柱的樣子,可能真的要起來了,你最好是提前下手,最好在你堂妹來之前,把這事定下來。」
「嗯,我知道了,我過兩天晚上就過去。」
「那還等個屁,既然都想好了,你現在就過去,我幫你看著,省得夜長夢多。」
說著,賈張氏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看院子裡的動靜。
秦淮茹見婆婆的樣子,心裡好笑又無奈:「媽,醫生說了,我這環剛上好,得等二三天,固定好了才行。」
聽媳婦秦淮茹這麼說,賈張氏一下子沒了興趣。
掃興的縮了回來,爬上了炕:「那還說個屁,早些睡吧,你先養好精神,我看傻柱那小子不好對付,力氣大得如牛。」
說完,看著秦淮茹怯喜的模樣,長長的吐了口氣,一拉棉被,閉上了雙眼。
不過,腦子裡卻想起了易中海。
感覺自己心裡有火,得找易中海這死鬼,疏通疏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