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總想看我和秦枳現場辦事?
「是……是那個桑家?」
顧晏如也結巴了一下。
桑詩桃盯著她,發現這女人提起桑家,只是單純在震驚桑家有錢。
還有暗藏的嫉妒。
瘋狂、炙熱。
她好像並沒有要和桑家扯上什麼的意思。
而且她視線再次轉過來時,桑詩桃從那雙眼裡看到了明顯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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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詩桃只想笑。
小太陽一樣耀眼的人,也會有這種陰暗情緒嗎?
「翻譯工作室的前台,確實體面,還能自力更生。顧小姐的建議,我會考慮。」
回答得體體面面,溫和有禮。
桑詩桃都佩服自己怎麼能這麼有素質!
她假裝沒看透那女人的心思,和她加了好友,順便用手機給秦枳發消息:
【顧晏如看上你了,你去問清楚她的社會關係,還有她家庭情況。記得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發完消息,她沒聽到秦枳手機響。
靜音了?
桑詩桃挑眉,倒不太在意。
其實她可以直接把人綁了問的。
不過家裡安秘書還沒被放走呢,再多來一個,她怕和秦枳辦事的時候不方便。
酒店雖然刺激,也不能天天住不是?
何況酒店的花樣,哪兒有她地下室的多?
酒店有手銬嗎?
有麻繩嗎?
有她珍藏的……紅酒嗎?
恰好父親檢查結果出來,只是近期過度勞累,居家休息一個月就能恢復。
他按照未來的劇情發展,回家修養了。
小病,卻幫她提前抓出了顧晏如。
這女人應該是原書正派主角團中的重要角色,有氣運在身。
她已經想好把人抓起來後關哪裡了。
先找秦枳搞一下,確定沒有漏洞,顧晏如關進去就跑不掉。
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讓她在後續劇情里和桑家扯上關係。
她沖秦枳笑:
「有事找你,出去聊?」
有顧晏如在,秦枳臉色更差了幾分:
「呵,桑詩桃,你以為……」
「是關於……」
桑詩桃慢悠悠開口,打斷他的話,並意有所指,
「關於……『那個事』的。」
關於「那個」的事。
雖然他內心牴觸,但在床上的時候還是很享受的。
果然聽到「那個」,臉色馬上變了變,最後心事重重和她離開了。
走之前,都沒來得及和顧晏如來個含情脈脈的對視。
桑詩桃也不和他廢話,把人叫出來後,就直接上車回家。
回床上!
剛到家,她下車後就拽著男人進門。
指紋鎖剛解開,她就迫不及待扯男人的襯衣扣子,直接去夠他的嘴唇。
稀奇得很。
這次秦枳反抗得相當激烈!
他不僅偏過頭,讓她的吻只堪堪落在下頜線,還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將之舉過頭頂。
這次他力道大到桑詩桃完全反抗不了。
兩個人就這樣在玄關的鞋櫃旁僵持住。
「桑詩桃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秦枳胸膛劇烈起伏,皮膚漲紅,
「我是隨便你做什麼的鴨子嗎?!」
「不然呢?」
桑詩桃眨巴著眼睛,仰頭看他。
以他倆這二十年的感情進展,再結合近期床上捨生忘死的互動……
總不能是因為愛情吧?
大概是他又想來逼良為娼的戲碼?
她紅唇勾起,往前逼近一步,伸手扯住他已經半遮半漏的襯衣,邪魅一笑,壓低嗓音:
「寶貝,拿了我的錢,還想跑?」
說完,踮腳就輕咬住秦枳的下巴。
胡茬扎人,她還……
男人的吸氣聲格外明顯。
耶~
「咔!」
家裡昂貴的水晶杯,突然在兩人腳邊隨成渣渣。
桑詩桃順著襯衣下擺摸進秦枳腹部的手,莫名其妙抖了一下。
她停下動作,慢慢轉過頭。
只留了兩盞昏黃壁燈的客廳里,白色布藝沙發上,坐著個人。
他敞開雙腳,肆意陷在沙發里。
光線描畫出他漆黑的輪廓,卻照不亮他周身沉到讓人無法呼吸的氣場。
秦枳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桑詩桃細白的手腕上落下了。
他釘在原地,看著那道漆黑身影,喉結滾動。
許久,都沒發出任何聲音。
是秦郁。
白色大理石桌面上的菸灰缸里煙霧裊裊,堆了不少菸頭。
他坐在這裡已經不知多久了。
桑詩桃的手不捨得從秦枳腹肌上移開,食指輕點著那些輪廓。
黑暗裡,她挑眉,耐心安慰自己的金絲雀:
「別怕他,這是我的地盤,他動不了你。」
說完,主動擋在秦枳身前質問那個不請自來的傢伙:
「秦總怎麼弄到我家大門密碼的?手這麼長?辛苦來一趟,是想看我和他現場辦事?」
沙發上的男人終於動了。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一寸一寸移過來,落在桑詩桃的臉上。
只是輕飄飄一個眼神,玄關處兩人都莫名呼吸一緊。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偌大的別墅,活像個墳場,陰風陣陣。
「呵……」秦郁笑得更明顯,「你們繼續,不必理會我。」
說完,雙腿交疊,又點了根煙。
銀質打火機紅色的火苗一明一暗,照出那張和秦枳一模一樣的臉。
火光後,漆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盯著他倆。
什麼都沒說。
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桑詩桃著急搞一下,倒是真想無視這種壞人好事的狗東西的。
反正別墅這麼大,在哪兒搞不是搞?
可秦枳不知道怎麼跟中邪了似的,全身肌肉緊繃,眼看著就打算和秦郁打一架。
就連最吸引他的床上打架,都完全不能分散他半點注意力。
「終於看到我最狼狽不堪的時刻,」秦枳怒視秦郁,「你高興了?得意了?」
桑詩桃惦記之後的劇情,拉扯他的手往外走,順便摸兩把肌肉:
「這地兒讓給他了,今天先辦事,明天我去秦氏親自幫你出氣。」
然而秦枳仿佛失了智,完全聽不進去她的話,還一把甩開她的手低吼:
「滾!」
這次他對桑詩桃的嫌惡和憎恨,是二十年來最深刻的。
就連桑詩桃都停下了強迫他的動作,愣在原地。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她說。
他之前明明是最愛床上運動的。
明明就算不高興,也會喜怒不形於色的。
怎麼看到秦郁,就破功了?
客廳里,秦郁的輪廓僵住。
秦枳的羞憤終於被打斷,愣在原地。
「之前?」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