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火氣爆發!!!


  「師叔真能幫我掌控這股火氣?」

  陳化睜大眼睛看著唐雪漫。

  「你以為我閒得慌跑來騙你?」

  唐雪漫斜睨他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但這裡人多眼雜,不適合練功,跟我走,找個清靜地方,我會教你怎麼控制你體內那團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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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杏兒忽然右眼皮一跳,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她遲疑了片刻,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可是......雪漫姐,現在已經很晚了......」

  「晚?」

  唐雪漫打斷她,目光銳利,「等明天陳化死在范慶手裡,你再哭著喊晚?」

  「這......」

  何杏兒被噎得說不出話,手指下意識絞著衣角。

  她不是不信任唐雪漫。

  只是事情有些太突然了。

  雪漫姐既然要教陳化。

  那為什麼早不教,偏偏要在這時候教?

  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可轉念想到陳化體內那股隨時可能失控的火氣,再一想到范慶深不可測的實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杏兒姐放心,我跟師叔去去就回。」

  陳化看出她的顧慮,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師叔指點,明天把握更大。」

  的確,他體內那團火氣,已經困擾了他太久太久了。

  若是師叔真有辦法讓他控制火氣。

  那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好吧......」

  何杏兒皺了皺眉頭,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但陳化都開口了,那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唐雪漫已經轉身向外走去,「別磨蹭,再晚就錯過最佳調息時間了。」

  「好。」

  陳化答應了一聲。

  隨後對何杏兒點了點頭。

  快步跟上唐雪漫的腳步。

  他們二人走後。

  何杏兒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複雜。

  「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右眼皮,從雪漫姐來了之後,就一直跳個不停......」

  何杏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雪漫姐是能夠完全信任的人,她總不會對陳化不利,可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杏兒百思不得其解,站在原地喃喃自語,「是......錯覺麼?」

  此時。

  陳化、唐雪漫二人穿過寂靜的走廊。

  何杏兒跟了出來,但她只是站在門內,望著他們遠去的,直到那輛黑色轎車匯入夜色,才緩緩轉身。

  「罷了,一定我自己胡思亂想太多了,有雪漫姐在,陳化能有什麼危險。」

  ......

  半小時後。

  車停在一家臨江的星級酒店門口。

  唐雪漫熟門熟路地領著陳化走進旋轉門。

  前台看到她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唐小姐,還是老地方?」

  嗯?

  見此。

  陳化不禁眉頭一挑,略帶疑惑地看了看唐雪漫。

  心中暗想,師叔還是這裡的常客?

  「嗯,開一間房,要最高層的。」

  她沖前台點了下頭,眼神示意陳化跟上。

  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陳化也只是靜靜跟在她後面。

  進了電梯。

  陳化注意到唐雪漫的手指在按鍵上停頓了半秒,最終按了十八樓。

  「這香味......」

  電梯裡空間狹小。

  陳化感覺到鼻尖似乎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

  這股香味,和唐雪漫身上的氣息很像。

  「到了。」

  唐雪漫推開門。

  房間裡只開著廊燈,落地窗外是滔滔江水,遠處的霓虹在水面碎成一片金鱗。

  她隨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

  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去床上盤膝坐好,解開上衣扣子,記得把鞋子脫掉,我有潔癖。」

  「好......」

  陳化心中疑惑。

  為什麼......還要解開扣子?

  但他此刻也不好多問,只能依言照做。

  緊接著。

  唐雪漫端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

  她自己則坐在床沿,指尖離陳化心口三寸處停下。

  「凝神靜氣,運轉你平時的功法。」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奇異的穿透力,「讓那股火氣順著經脈走一遍,我看看癥結在哪。」

  「嗯。」

  「呼......」

  陳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

  丹田內的火氣如往常般沉寂。

  只是今天格外躁動,仿佛嗅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

  「希望今天會有所收穫。」

  陳化心中暗暗期盼著。

  隨後,他便試圖引導著體內那團火氣,沿任督二脈緩緩遊走。

  當那團帶著灼熱感的火氣行至膻中穴時。

  突然像被針扎的氣球般膨脹起來。

  「果然,又是這種感覺......」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

  「別動!」

  就在這時。

  唐雪漫的手猛地按在他心口。

  一股清涼的真氣順著她的指尖湧入。

  就像是寒流撞上火焰,激起滋滋的輕響。

  「你這經脈堵得跟豆腐渣工程似的,火氣走到這裡就卡殼,不爆體才怪。」

  唐雪漫美目瞥了陳化一眼說道。

  陳化此刻沒法說話,只能閉著眼認真感受。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

  唐雪漫的真氣帶著薄荷般的涼意,所過之處,原本灼痛的經脈像是被清泉滌盪過。

  「呼......」

  陳化感覺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火氣居然溫順了些許,乖乖跟著唐雪漫的真氣流轉。

  「記住這種感覺。」

  唐雪漫的呼吸有些急促,額角也泛起薄汗,「火氣屬陽,但過剛易折,你要學的不是壓制它,是引導它,就像給野馬套上韁繩。」

  聞言。

  陳化腦中靈光一閃。

  心中暗暗道:「不是壓制,而是引導麼......」

  此刻。

  他忽地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啊!

  這麼多年來,每一次火氣爆發,他都是試圖將其壓制。

  還從來沒有試著去引導過。

  「好了。你現在自己試試。」

  唐雪漫沒有直接告訴陳化方法,而是先讓他自己試試。

  「嗯。」

  陳化輕輕答應一聲,隨後開始引導體內那團火氣。

  可才開始不到幾秒。

  就被唐雪漫突然喝止

  「停!」

  「錯了!你看你這氣,全堵在丹田和手臂里,跟死水似的,你要想讓體內的火氣像流水一樣循環,得讓它順著奇經八脈走。」

  唐雪漫說道:「從丹田到湧泉,再從勞宮散出去,這樣既省力,又能讓火氣更綿長。」

  說著。

  她伸手按在陳化的後腰。

  一股溫和卻堅韌的真氣緩緩注入,「跟著我的氣走一遍,記住這感覺。」

  「嗯?」

  陳化眉頭微微一擰。

  隨後便感覺到一股清涼的真氣順著後腰湧入。

  這股真氣就像是一條小溪。

  牽引著他體內的火氣緩緩流轉。

  以往那些阻塞的經脈,在這股真氣的引導下,竟變得通暢起來,原本暴烈的火氣像是被馴服的野馬,雖然依舊灼熱,卻多了幾分靈動。

  「感覺到了嗎?」

  唐雪漫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火氣不是用來硬砸的,是用來燎的,就像燒柴火,你一股腦全堆上去,火雖大,燒得快。」

  「可你慢慢添,讓它順著紋路燒,就能燒得更久,燒得更透。」

  有了她的指導。

  陳化漸入佳境。

  一刻鐘後,陳化收功,只覺全身輕快了不少。

  儘管體內的火氣依舊很旺盛,但卻不再像以前那樣灼人,反而有種收放自如的暢快感。

  「這才像點樣子。」

  唐雪漫拍了拍手,欣慰點頭。

  此時,她額角也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因為剛才引導真氣費了不少力。

  「不過這還只是基礎,等會兒我再教你怎麼把散出去的火氣聚回來,打他個措手不及。」

  這時。

  唐雪漫突然湊近陳化。

  她把聲音壓得極低,「還有件事,關於范慶的命門。」

  陳化此刻還在引導體內火氣。

  聽到這裡,他也不禁分了些許心神。

  好在,他及時凝神靜氣,這才沒有出錯。

  唐雪漫對此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

  「范慶早年練過一門邪功,叫玄龜氣,能將真氣凝聚成龜甲似的防禦,尋常攻擊根本破不了。」

  唐雪漫的指尖在陳化肩膀上輕輕點了點。

  繼續說道:「但這門功夫有個破綻,他為了讓龜甲更厚實,把大部分真氣都壓在了後腰第三椎的位置,那裡是他真氣循環的樞紐,也是他的命門。」

  「那地方他護得極嚴,尋常時候都有三重真氣罩著,你得用你體內的火氣凝聚成離火針,趁著他發力的瞬間,從他左肋下三寸的縫隙里鑽進去,直刺第三椎。」

  「記住,一定要快,而且只能用三分力,勁兒大了會被他的真氣彈回來,三分力,借著他自己的氣勁往裡送,才能成。」

  原來如此......

  陳化默默記下唐雪漫的話。

  左肋下三寸,後腰第三椎。

  三分力,離火針......

  他將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了腦子裡。

  這個消息太過重要,甚至關係到了整個戰局。

  今天真是來對了!

  真沒想到,自己這位年紀不大的師叔,竟然知道這麼多東西。

  不僅指導自己控制住了火氣。

  還把范慶的弱點告訴了自己。

  他剛想開口道謝。

  卻被唐雪漫按住肩膀,「專心點現在分心,小心走火入魔。」

  聞言。

  陳化立即收攏心神,繼續調息。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唐雪漫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有了她的指導後。

  陳化不再是強行催動火氣,而是像漩渦般將其捲入體內真氣。

  既保留了火氣的霸道,又多了真氣的柔韌。

  「繼續。」

  唐雪漫收回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按照我教的路線,讓火氣走三個周天。」

  隨即。

  陳化凝神聚氣,依著方才的記憶引導真氣。

  這一次,那股火氣果然溫順了許多。

  沿著新開闢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暖意融融,再沒有以往的灼痛感。

  「太好了!」

  他心中一喜,正想加快速度。

  卻忽然感覺到丹田猛地一沉。

  體內的火氣就像平靜的湖面突然炸開漩渦。

  好不容易變得溫順下來的火氣瞬間暴走!

  「不好!」

  陳化猛地睜眼。

  卻發現體內的氣流已經亂成一團。

  那股火氣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沿著經脈瘋狂衝撞。

  他試著按照唐雪漫教的方法疏導。

  可那股力量早已失控,每一次衝撞都讓他的經脈如遭刀割。

  「師叔......這是怎麼回事?」

  他眉頭一皺,還想運氣調息。

  但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開始發麻。

  「臭小子,你猜?」

  唐雪漫站在床邊,臉上不見了剛才的嚴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什麼?」

  見此。

  陳化眼神微變,心裡咯噔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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