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寬衣,祛寒毒,還要再來一次?


  「社長她......」

  柳清子的聲音細若遊絲。

  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滾燙的呼吸噴在陳化臉龐上,帶著一股病態的灼熱。

  「社長給我下的寒毒,不只是因為香子的死......」

  「更因為......我撞見了她的秘密......」

  陳化問道:「什麼秘密?」

  「她的臉......」

  柳清子的嘴唇顫抖著,像是在說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社長今年已經五十六歲了,可她的臉......卻像是二十多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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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甚至比我還要年輕。」

  陳化皺起眉頭。

  這聽上去,的確是匪夷所思。

  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

  不管再怎麼保養,皮膚狀態也不可能像二十多歲的女孩一樣。

  如此說來,神社的社長,果然有問題。

  「二十三年前......」

  柳清子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力的沙啞,「我在神社的禁地檔案室里,看到過一份舊檔案,上面有社長年輕時的照片,還有......一份交易記錄。」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交易的另一方......是你的母親,葉霓雲。」

  「我母親?」

  陳化眉頭一皺。

  他對自己母親根本沒有什麼印象。

  可這些日子從神社人口中聽到的隻言片語,都在暗示母親故意傳出來的死訊沒那麼簡單。

  「對......」

  柳清子的眼神渙散了些,像是陷入了回憶。

  「檔案上寫著,你母親用一份實驗成果,和社長做了一筆交易,代價是,讓你成為神社的聖子,並且......後面那段字被人為塗抹了,我看不出來。」

  「可你母親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陳化臉上,帶著一絲憐憫,「社長找不到她,這兩年容貌已經開始衰退了,眼角長了斑,皮膚也沒以前緊緻了......」

  陳化眼睛微眯思索著。

  二十三年前,正好是他出生的前一年。

  母親和神社社長做了交易?

  用一份實驗成果換自己成為神社的聖子?

  這聽起來簡直像天方夜譚,可柳清子此刻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所以她抓我,是為了......」

  「引你母親出來。」

  柳清子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的肯定,「社長說,葉霓雲最在乎的就是你這個兒子,只要抓了你,她就算藏在天涯海角,也一定會出現......」

  聽到這。

  陳化沉默了。

  腦海里亂成一團。

  但,這點他早就已經想到了。

  讓他想不通的是,母親當年為什麼和神社社長做交易,讓自己成為神社的聖子,於自己......究竟有何好處?

  「咳咳......」

  柳清子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又白了幾分,「陳化,你要小心點......社長為了逼你母親出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已經派了影組的人來中原,每個人的實力都很強。」

  陳化回過神,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頰。

  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曾經是神社信使的姑娘,為了揭露這些秘密,不惜背叛自己的組織,甚至差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我知道了。」

  他放緩了語氣,指尖的先天火氣又柔和了些,「你先別說話,保存體力。」

  柳清子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眼神漸漸變得茫然。

  她想起自己當初接到任務,潛伏在酒館接近陳化。

  本是想利用他找到葉霓雲的線索,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卻讓她早就把所謂的任務拋之腦後。

  她背叛神社,一半是因為看不慣社長的殘忍。

  一半是因為......她不想看到陳化落入陷阱。

  可這些話,她沒法說出口,只能藏在心底,隨著寒毒一起,慢慢侵蝕自己的生命。

  「你的寒毒已經侵入肌理,單靠外力很難根除。」

  陳化收回探入她體內的真氣,眉頭微蹙,「我需要用先天火氣,直接作用在你受寒毒侵蝕的經脈上,可能.......需要你脫掉外衣。」

  「脫......衣服?」

  話音剛落,柳清子的臉頰瞬間就紅了。

  就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陳化,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即便她思維很放得開。

  可要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脫衣服,哪怕是為了治病,也難免會羞澀。

  陳化看出了她的窘迫,補充道:「我會閉上眼睛,不會亂看......」

  「沒事......」

  柳清子突然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閉著眼睛反而不方便,要是真氣走岔了......更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隨後慢慢伸向自己的衣襟。

  他沒有移開視線,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怕自己的迴避會讓她更難堪。

  柳清子的動作很慢,解開第一個盤扣時。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眼神緊緊盯著床榻的邊緣,不敢看陳化。

  就在她解開第二個盤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時。

  「陳化!人參切片拿來了!」

  「清子,溫水來了!」

  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楊必書舉著一個托盤,小花端著一盆溫水,兩人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

  當看到屋裡的情景時。

  兩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不是......你們......」

  楊必書舉著托盤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柳清子露出的肩膀,還有陳化近在咫尺的臉。

  「清子,你這是......」

  小花端著水盆的手一抖,水灑出來不少,濺在她的褲腿上。

  「不......不是......」

  柳清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猛地拉緊衣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化也是一愣,隨即皺起眉,看向門口的兩人:「你們怎麼不敲門?」

  「我......我們......」

  楊必書這才回過神,舌頭都有些打結。

  他看看陳化,又看看柳清子通紅的眼眶,突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小花,擠眉弄眼地小聲說,「原來你們在......咳咳,那我們先出去,你們繼續,繼續......」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柳清子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不是哪樣啊?」

  楊必書還在裝傻,笑嘻嘻地說,「我們懂,年輕人嘛,乾柴烈火的,不過清子姐們你還發著燒呢,得注意身體......」

  「楊必書。」

  陳化語氣沉了下來,「把人參放下,你們先出去。」

  「哎,好嘞!」

  楊必書嘿嘿笑了兩聲,不敢再開玩笑。

  趕緊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拉著還在發愣的小花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沖陳化擠了個鬼臉,「我們就在外面,有事喊一聲啊!」

  「砰!」

  房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可屋裡的尷尬氣氛卻絲毫未減。

  柳清子緊緊抓著衣襟,頭埋得低低的。

  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陳化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抱歉,他們......」

  「不關你的事。」

  柳清子的聲音悶悶地從頭髮下面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是我自己......」

  她頓了頓,像是平復了一下情緒。

  再次抬起頭時,眼眶雖然還是紅的,但眼神已經平靜了許多,只是臉頰依舊滾燙:「繼續吧,早點治完......早點了事。」

  「嗯。」

  陳化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體內的先天火氣重新凝聚在指尖:「準備好了就告訴我。」

  「好......」

  柳清子咬了咬嘴唇。

  這一次,她的動作快了些,不再猶豫。

  很快就解開了所有扣子,將外面的衣服脫了下來,只留下裡面一件白色的貼身小衣。

  她的肩膀很窄,皮膚因為寒毒顯得有些蒼白。

  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鎖骨清晰可見,透著一股病態的瘦弱。

  陳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

  那裡的寒毒最重,皮膚都透著一股不正常的青紫色。

  他沒有多餘的想法,指尖的先天火氣帶著溫和的暖意,輕輕按了上去。

  「嗯......」

  柳清子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那股火氣滲入經脈時,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火針,在灼燒著她體內的寒毒,又疼又癢。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陳化的動作很穩,真氣控制得恰到好處,沿著她的經脈緩緩遊走。

  而柳清子身上那些青紫色,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著,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紅暈。

  「嗯......沒事,我能忍。」

  柳清子輕咬著嘴唇說道。

  她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不再像之前那麼急促。

  臉上的燒也似乎退了些,眼神里的痛苦慢慢被一種舒適的暖意取代。

  她看著陳化專注的側臉,他的眉頭微蹙,眼神認真。

  此時此刻,她心中不由得想入非非起來,「要是我和陳化可以.......」

  祛除寒毒進入正軌。

  剛才的尷尬漸漸散去,屋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還有陳化指尖真氣流動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而門外,楊必書和小花正貼著門板,屏住呼吸偷聽。

  「你說......清子他們會不會真的......」小花壓低聲音,一臉好奇。

  「不好說。」

  楊必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不過陳化這小子,艷福還真是不淺啊......嘿嘿......」

  「噓!別說話,好像沒聲音了!」

  「是不是完事了?」

  兩人正嘀咕著,突然聽到屋裡傳來陳化的聲音:「楊必書,把人參片拿進來吧。」

  楊必書和小花對視一眼,吐了吐舌頭。

  趕緊推開門,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當看到柳清子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臉色依舊有些紅,而陳化正坐在床邊,平靜地看著他們時,兩人都鬆了口氣。

  但楊必書卻是故意對著陳化使了個眼色,用唇語說道:「你這傢伙,真快。」

  陳化沒有搭理他。

  這個傢伙,思維簡直比小玉還要跳脫。

  「給。

  楊必書把裝著人參片的小碟子遞過去。

  陳化接過,拿起一片放進柳清子嘴裡:「含著,能補點元氣。」

  柳清子乖乖地含著人參片,眼神複雜地看了陳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小花把溫水放在一邊,看著柳清子的臉色,驚喜地說:「清子,你好像好多了,臉沒那麼紅了!」

  柳清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確實沒之前那麼燙了,身上也暖和了不少,經脈里那種針扎似的疼痛也減輕了,她點了點頭,對陳化輕聲道:「多謝了。」

  「先別謝,寒毒只是暫時被壓制了。」

  陳化站起身,「要想徹底根除,明天還要再來一次,並配合藥療。」

  「什......什麼,還要再來一次?」

  聞言,柳清子的臉再次紅了。

  一雙大眼睛盯著陳化眨啊眨,心跳也不由得加快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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