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師尊,冰心柔來電!【五章合三】
「什......什麼,還要再來一次?」
柳清子被陳化那句明天還要再來一次說得心頭一跳。
剛退下去的紅暈瞬間又爬上臉頰,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下意識眼神躲閃,不敢看陳化,嘴裡弱弱地應了聲:「哦......好。」
「清子,你臉怎麼又紅了?」
小花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捂嘴偷笑。
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柳清子,擠眉弄眼地小聲說道
「要你管。」
柳清子嗔了她一眼,卻沒什麼力道,反而更顯得嬌憨。
楊必書在旁邊看得樂呵。
偷偷給陳化豎了個大拇指,擠眉弄眼地用口型說:「還得是你。」
陳化沒理他,只是對柳清子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
隨即他又轉向小花,「麻煩你幫她擦擦身子,換身乾淨衣服,出汗多了容易著涼。」
「好,這點小事,我還是在行的。」
小花拍著胸脯應道,眼神卻又瞟向柳清子,帶著點不懷好意的笑。
陳化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楊必書趕緊跟了上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沖屋裡喊:「清子姐們啊,好好養病,別想太多哈!」
砰的一聲,房門被小花從裡面關上。
還傳來一聲輕斥:「姓楊的,不該操心的別操心!」
院子裡,陳化在石桌旁坐下。
楊必書湊過來,一臉壞笑。
「可以啊陳化,才多大一會兒,就進展這麼快?明天還要再來一次?嘖嘖,我懂,這寒毒嘛,就得慢慢治,急不得。」
「治寒毒本來就需要循序漸進。」
陳化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她體內的寒毒紮根太深,一次只能逼出三成,至少要三次才能徹底根除。」
「是是是,治寒毒,我懂。」
楊必書笑得更古怪了,「不過說真的,清子這姑娘確實不錯,又漂亮又懂事,關鍵是對你還上心,你可得把握機會。」
陳化瞥了他一眼:「說正事。」
「哎,正事正事。」
楊必書收起玩笑的神色。
從懷裡摸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神神秘秘地放在桌上,「你讓我在神社總部找的東西,我給你帶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油紙,裡面露出一張巴掌大的獸皮。
呈暗黃色,邊緣有些磨損,上面用硃砂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看著像是一幅地圖。
陳化的目光落在獸皮上,瞳孔驟然一縮,端著茶杯的手猛地頓住。
這獸皮......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從懷裡掏出另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拆開,裡面是一張一模一樣的獸皮,同樣的材質,同樣的硃砂線條,連邊緣的磨損痕跡都驚人地相似。
這張是之前在苗疆,陳菲兒塞給他的。
說是她師父苗仙姑臨死前囑咐她要交給自己的,具體是什麼她也不清楚。
「這......是巧合麼?」
陳化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怎麼了?」
楊必書見他臉色不對,湊過來看了看,「這地圖有問題?我在神社那什麼社長的保險柜里找到的,藏得可嚴實了,應該就是你讓我找的藏寶圖了吧?」
陳化沒說話,將兩張獸皮並排放在石桌上,仔細比對。
線條、符號、甚至硃砂的色澤,都分毫不差。
就像是從同一張獸皮上撕下來的兩半。
他指尖輕輕拂過獸皮上的符號,這些符號扭曲怪異,既不是中原的文字,也不是櫻島的假名,倒有點像苗疆的古老圖騰。
「你在神社總部,有沒有查到這地圖的來歷?」
陳化抬頭問楊必書問道。
「沒查到。」
楊必書搖搖頭,「我找到這東西的時候,旁邊還有個破舊的木盒,裡面除了這獸皮,啥都沒有,不過我那天偷聽到研究這東西的幾個專家說。」
「這東西是二十多年前,社長從一個中原女人手裡換來的,好像和什麼不死藥有關。」
二十多年前......
中原女人......
陳化眼神微變,想到了柳清子說的,母親和神社社長的交易。
難道這獸皮,就是母親當年用來和社長交易的實驗成果?
不......不對。
既然能夠讓神社社長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容顏不老,那必定是有直接效果的實驗成果,而非這麼一張用獸皮製作的藏寶圖。
在京都時。
唐雪漫和他說過,這張獸皮和一個叫崑崙墟的秘境有關。
可這張獸皮,又怎麼會被分成兩半,一半在苗疆,一半在神社?
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陳化看著桌上的兩張獸皮,眉頭緊鎖。
「不死藥?」
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神色認真地看向楊必書問道:「你確定他們說的是不死藥?」
「差不多吧......」
「畢竟是偷聽的,而且那幾個老專家說話顛三倒四的,一會兒說長生,一會兒說不死,還說什麼代價太大,我也沒太聽明白。」
楊必書撓了撓頭,「不過這獸皮看著年頭不短了,說不定真是什麼寶貝,咱們要不要按圖找一找?」
陳化沒接話,將兩張獸皮小心翼翼地疊好。
用油紙重新包好後才放進懷裡。
他總覺得這獸皮不簡單,苗疆、神社、不死藥、崑崙墟......這些線索串在一起,隱隱指向一個巨大的秘密。
「暫時別聲張。」
陳化看著楊必書,語氣嚴肅,「這東西的事,除了你我,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小花和柳清子。」
「這麼嚴重?」
楊必書愣了一下,見陳化臉色凝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認真點頭,「行,我懂,保密。」
陳化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卻沒什麼心思喝了。
此時他全部的心思,都被這兩張一模一樣的獸皮給勾住了。
還有,母親和神社社長的交易,到底和這獸皮有什麼關係?
陳菲兒的師父苗仙姑,又為什麼會有另一半獸皮?
不死藥......長生......這些字眼。
讓他想起了神社那些被當作實驗品的武者,想起了柳清子體內的寒毒,還有神社社長那張詭異年輕的臉。
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哦對,差點忘了。」
就在陳化正對著獸皮沉思之時。
楊必書突然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臉上的玩笑神色淡了些,多了幾分認真:「東西我給你拿回來了,你答應我的事,總該兌現了吧?」
陳化抬眼看向他,剛想開口詢問。
楊必書收起嬉皮笑臉,雙手叉腰,仰頭看了看天,又低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語氣難得正經:「我不要錢,也不要你給我安排什麼好差事。」
「你現在不是武術協會的會長麼?讓我進協會混個差事,成不?」
「就這?」
陳化有些意外。
以楊必書的身手,進武術協會確實不算難事,他本以為對方會提更棘手的要求。
「當然還有。」
楊必書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些,「我想讓你幫我師父正個名。」
「正名?」
陳化眉峰微挑,「你師父怎麼了?」
他對楊必書的過往知之甚少。
只知道這傢伙早年在江湖上混,一身本事不知道師承何處,偶爾提起師父,也總是一帶而過,從沒說過具體的事。
唯一了解的,就是這傢伙的師父,是個江洋大盜。
楊必書眼神沉了下來,臉上也多出了一抹惆悵。
「我師父雖然是個江洋大盜,但當年也是武術協會的人......被人誣陷通敵,說他給櫻島神社傳遞情報,最後被協會除名,鬱鬱而終。」
「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他一輩子都在跟神社的人斗,怎麼可能通敵?可當時根本就沒有人信他!」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帶著點發顫。
平日裡的吊兒郎當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壓抑的憤懣。
陳化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裡瞭然。
「當年誣陷你師父的人是誰?」
陳化問道,語氣也凝重起來。
「還能有誰?」
楊必書嗤笑一聲,帶著點自嘲,「就是現在協會裡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當年他們一個個跳得最歡,把我師父罵得狗血淋頭......」
他正想說下去。
陳化放在石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陳化瞬間愣住了。
師父。
「師父?」
看到這兩個字,陳化眼神瞬間變了。
自從上次之後。
冰心柔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而他也沒有主動聯繫過冰心柔。
師徒二人,就好像約好的一樣,陷入某種冷戰之中。
陳化怎麼也沒有想到,師父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給他打來電話。
「你師父?」
楊必書愣了愣,問道:「是醫仙大人?」
「嗯。」
陳化點了下頭,「稍等,我接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