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6章 與櫻島人勢不兩立!


  「他們......他們搶走了我們的......信號旗。」

  烈虎斷斷續續地說道,「還......還留了話......」

  「什麼話?」烈山鐵急忙問道。

  此刻他已經怒不可遏。

  恨不得現在就將那群櫻島人碎屍萬段。

  烈虎的嘴唇顫抖著,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那幾個字,「他們說,先天火池......是他們的......」

  說完,他頭一歪,昏了過去。

  「該死!」

  烈山宏抱著他,眼中滿是憤怒。

  

  他站起身,看向峽谷深處。

  那裡,空無一人。

  「櫻島人!」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好,好得很。」

  烈山鐵已經暴跳如雷,一拳砸在旁邊的崖壁上,碎石紛飛。

  「媽的!這群狗雜碎,敢殺我守山人的弟子!老子現在就去把他們給弄死!」

  烈山明面色凝重,蹲下身檢查那些弟子的屍體。

  「刀傷,一劍斃命,手法乾淨利落。」

  他站起身,看向烈山宏,「是高手,至少......化神境級別。」

  烈山禾此刻已經紅了眼眶,蹲在那些年輕弟子身邊,輕輕合上他們的眼睛。

  「孩子......都是好孩子,怎麼就......」

  烈山文蹲在烈虎身邊,檢查他的傷勢。

  「還好,烈虎還有一口氣,首領,我先帶他回去救治。」

  「嗯。」

  烈山宏點了下頭。

  烈山文立即抱起烈虎,快步向守火窟走去。

  剩下的四人,站在那片血泊中,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烈山明開口了。

  「首領,他們搶走了用來預警的信號旗,很可能說明......他們對這裡的情況,了如指掌。」

  信號器一共有三面,分別插在山門、火池外圍和核心地帶。

  山門這裡的信號旗被搶了。

  那其他地方,很可能也已經遭受到了襲擊。

  「你的意思是......」

  烈山宏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信號旗是守山人的秘密,只有內部弟子才知道它們的位置。

  外人怎麼會知道?

  除非......是他們內部出了內鬼!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他給否決掉了。

  守山人世代生活在這裡,與世隔絕,怎麼可能有內鬼?

  烈山鐵瓮聲瓮氣地說,「不管他們是誰,敢殺我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首領,讓我帶人去追!他們肯定還沒走遠!」

  烈山宏抬手,制止了他,「不急。」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既然敢來,就一定是有備而來,貿然追擊,正中他們下懷。」

  他看著峽谷深處,略作思索。

  「先回去,加強防守,從今天起,所有人,晝夜輪值,不得鬆懈,任何人,膽敢靠近先天火池,殺無赦。」

  此時此刻。

  他們所有人的心頭都變得沉重無比。

  先是先天火池異動。

  而後又是遭遇櫻島人的襲擊,信號旗被搶。

  這一切的一切,都正如先祖的預言那般。

  ......

  守火窟,烈虎的房間。

  烈山文正在為他處理傷口。

  房間裡還站著烈山宏和烈雲。

  「怎麼樣?」烈山宏問道。

  烈山文頭也不回,專心處理著傷口。

  「傷得很重,但沒有生命危險,失血過多,需要休養一段時間,還好他底子好,換個人,早就死了。」

  烈山宏點點頭,看向烈雲。

  「烈雲,去把所有弟子召集起來,清點人數。」

  「是,首領!」

  烈雲立即領命而去。

  他走後。

  烈山文忽然開口說道,「首領,你有沒有想過,那個預言,可能真的要應驗了。」

  「我不知道。」

  烈山宏搖了搖頭。

  現在連他這個首領也摸不准。

  守山人世代相傳的預言,不僅說了每隔三百年會有外人來,還作了其他警示。

  「當日月同輝,火焰異動,便是外人將至之時,來人若心懷善意,則火池安寧,守山之人可與之共處。」

  「來人若心懷惡意,則血光之災降臨,守山之人將面臨滅頂之災。」

  滅頂之災。

  這四個字,猶如一塊巨石,壓在烈山宏心頭。

  「首領。」

  烈山文繼續說道,「那些櫻島人,殺了我們的弟子,搶走信號旗,還留下那樣的話,他們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了。」

  烈山宏眉頭緊鎖,沉默思考。

  烈山文說的,他當然清楚。

  那些櫻島人,就是衝著先天火池來的。

  而且,他們心狠手辣,毫無顧忌。

  這樣的對手,是他從未遇到過的。

  守山人世代隱居,與世無爭,雖然個個都是武者,但真正的生死搏殺,經歷得並不多。

  而那些櫻島人,先輩早就提醒過,對方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老四。」烈山宏開口道。

  「首領打算怎麼做?」

  烈山文抬頭看他。

  「從今天起,你和老二負責照顧傷員,老大和老三,會跟我一起布防,從山門到火池,每五十步設一個暗哨,日夜輪換,不得鬆懈。」

  烈山文點了點頭,答應道,「好,我明白。」

  隨即。

  烈山宏不再逗留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那群櫻島人敢來,我便讓他們,屍骨無存。」

  「首領,一定小心。」

  烈山文看著他的背影,提醒道,「那些傢伙,不好對付。」

  烈山宏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一個時辰後,守火窟前的空地上,所有守山人都聚集了起來。

  烈山宏站在最高處,目光掃過下方的人群。

  一共四十三個人。

  老弱婦孺加起來,四十三個人。

  這就是守山人的全部力量。

  「今天的事,你們已經知道了。」

  烈山宏緩緩開口道,「五個年輕的弟子,死在了櫻島人的刀下,烈虎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那些櫻島人,是衝著先天火池來的,而且他們搶走了我們的信號旗,留下話,說先天火池是他們的。」

  一個年輕弟子忍不住喊道,「首領!讓我們去報仇!」

  「對!報仇!」

  「殺光那些櫻島人!」

  烈山宏還沒有說完。

  下方頓時群情激憤。

  烈山宏緩緩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

  「當然要報仇,但不是現在。」

  他看著眾人,目光怒火內斂。

  「那些櫻島人,是有備而來,他們殺了我們的人,卻沒有趕盡殺絕,而是故意留下活口,留下那些話,為什麼?」

  聞言。

  眾人陷入了沉默。

  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憤怒。

  「因為他們想讓我們自亂陣腳,想讓我們衝動行事,想讓我們離開守火窟,出去追他們。」

  烈山宏說道,「然後,他們就可以趁虛而入,直接進入火池。」

  「他們這是想讓我們,自己把先天火池,拱手相讓。」

  此話一出。

  人群徹底安靜下來。

  因為他們很清楚自己守在這裡的使命。

  守護先天火池,哪怕付出生命。

  即便命沒了,先天火池也得安然無恙!

  烈山宏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守山人,世代守護先天火池,已經十四代了,我們的祖輩,用鮮血和生命,守護著這片土地。」

  「他們告訴我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讓外人靠近火池,因為火池裡的力量,太過強大,落入心懷不軌的人手中,會造成大禍。」

  他握緊拳頭。

  「今天,有人想搶走我們守護的東西,他們殺了我們的兄弟,傷了我們的親人,我們要怎麼辦?」

  眾人當即齊聲喊道:「殺!」

  「對,殺!」

  烈山宏也大喊一聲,「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們先要守住山門,守住火池,守住我們世代守護的東西!等那些櫻島人再來,再跟他們算總帳!」

  說著。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所有人,晝夜輪值,不得有半分鬆懈,山門設三道防線,火池外圍設五道暗哨,任何人,膽敢靠近,格殺勿論!」

  「是!」

  四十三個人,齊聲應道。

  聲音在峽谷中迴蕩,久久不散。

  此刻,守山人所有的鬥志,都被櫻島人這一番襲殺給提了起來。

  無論是老弱,還是病殘。

  現在都恨不得將那群櫻島人生剝活吞!

  ......

  與此同時,距離守山人聚居地約三十里外的某處隱蔽山洞。

  七個黑衣人圍坐在一起。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面容如鷹隼。

  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把短刀,刀柄上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那些守山人,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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