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5章 抓捕周海樹
陳化把牌子扶正，拍了張照片發給江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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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秒回，「哈哈哈哈哈哈。」
下午顧思瑤那邊有了回音。
「周海樹，南邊溫泉查到了，溫嶺縣有個叫湯谷山莊的溫泉度假村，法人代表叫周茂林，周茂林的身份證照片跟周海樹年輕時候的照片對比。」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
陳化把這條消息看了兩遍，「溫嶺縣湯谷山莊，周茂林，地址發我。」
顧思瑤把地址發過來，陳化轉發給趙北武，「趙老，明天跟我出趟差，去溫嶺。」
趙北武回了個好嘞。
陳化剛把手機收起來，店門口又來了個人。
這回是個年輕姑娘，二十出頭，扎著馬尾，穿件衛衣，手裡拎著個紙袋子，站在門口怯生生地往裡看。
「陳會長。」
「我是，你哪位。」
「我叫宋小滿，宋寬是我爸。」
陳化手上的動作停了，宋寬。
靈脈研究會安市分會的那個宋寬。
後來替研究會清理舊痕跡的，也就是在倉庫里堵過他的那個。
「你爸讓你來的。」
「對，他說他有話想跟你說，但不敢來武道協會，讓我來問你能不能私下見一面。」
「他在哪兒。」
「就在市場外面，麵包車裡坐著。」
陳化把圍裙解下來，「走，帶我過去。」
出了市場大門，果然有輛灰色麵包車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來，宋寬坐在駕駛座上。
比上次在倉庫里見面的時候瘦了一大圈。
臉色發灰，眼窩凹進去，像個大病初癒的人。
「陳會長。」
「宋寬，你讓你閨女來找我，出什麼事了。」
宋寬嘆了口氣，「錢永福臨走之前找過我，讓我幫他辦最後一件事，我沒答應，他就說要把我當年替研究會清理痕跡的事抖出去。」
「我琢磨著與其被他搞死，不如先跟你透個底。」
「他要你辦什麼事。」
「他讓我把方明遠從雲海市綁回京都，我幹過清理痕跡的活，他知道我認識方明遠。」
「你沒答應。」
「沒答應，方明遠當年對我不錯，研究會裡我出事的時候他替我擋過一回，我不能恩將仇報。」
陳化看著宋寬的眼睛。
這人確實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憔悴多了，不像裝的。
「錢永福現在回京都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跟你合作，錢永福在雲海市這邊的底細我全知道，他哪些生意走的是黑線、哪些人幫他洗錢、哪些帳是假的。」
「我都能給你列出來，條件是你別把我當年替研究會幹活的事往死里追。」
陳化想了想，說道，「你手裡有乾貨。」
「有，錢永福在雲海市搞的那個靈材流通商會，背後真正出錢的是周海樹，周海樹雖然躲起來了但錢一直是他在出。」
「錢永福只是檯面上的代理人，我把這條線給你捋清楚，你拿去端錢永福，周海樹沒了錢就躲不住。」
陳化把車門拉開坐進去，「說吧，從頭說。」
宋寬從副駕底下摸出一個文件袋。
「都在裡頭，你拿去看，看完了再決定要不要跟我合作。」
陳化把文件袋接過來，「行，我回去看，明天給你答覆。」
宋寬點點頭，把車發動。
宋小滿在旁邊喊了一聲，「陳會長，我爸是真想改好。」
陳化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先跟你爸回去，明天我給你們信。」
麵包車開走後。
陳化拎著文件袋回了店裡，拆開一看。
裡頭是一沓銀行流水和幾份合同，流水上清清楚楚記著錢永福公司每個月從周海樹控制的一個境外帳戶收錢的記錄。
陳化把流水拍了張照片發給顧思瑤，「查這個境外帳戶。」
顧思瑤回了一條，「境外帳戶查起來慢，得特殊渠道。」
「那就走，明天把材料遞上去。」
第二天上午陳化把宋寬給的銀行流水和合同整理了一遍。
加上方明遠鐵盒子裡那些照片和信件。
湊成一份完整的證據鏈，讓顧思瑤走特殊渠道去查。
顧思瑤看完材料之後打了個電話過來，「陳化，這份東西遞上去省協會肯定要立案，但境外帳戶那邊得走公安的渠道，時間上快不了。」
「能立案就行，我不指望三天破案，先把網撒下去。」
「還有一個事，省協會那邊問你要不要派人來雲海市配合調查。」
「派，讓他們派，我正好騰出手去溫嶺。」
掛了電話陳化給宋寬發了條消息。
「材料看了，能用，你明天來武道協會找顧思瑤把手續辦了，配合調查期間你就在雲海市待著別亂跑。」
宋寬秒回，「好，我聽你的。」
趙北武一大早就把車開到店門口等著了。
陳化拎了個旅行包出來，江柔從車窗里探出頭，「我也去。」
「你去幹什麼，溫嶺那邊就是找個老頭問幾句話。」
「你每次說問幾句話最後都打成一片，我跟著放心點。」
陳化想了想沒再爭，把包扔進後備箱，「行，上車。」
溫嶺縣離雲海市三百多公里。
開車得四個小時，趙北武在前面開車。
陳化和江柔坐後面，走到半路江柔接了個電話，是林秀娜打來的。
「江柔，陳化跟你在一塊兒嗎。」
「在，怎麼了。」
「錢永福走之前給街道辦留了份東西，說是靈材市場商戶的聯名信，要街道辦蓋章承認商會的管理權，我們主任沒敢蓋，讓我問問陳化這事怎麼辦。」
江柔把電話遞給陳化，陳化接過來，「林秀娜，那聯名信你看過嗎。」
「看了，簽字的有二十來家，但我打電話問了其中幾個，他們說不知道有這個聯名信。」
「那就是偽造的，你把聯名信留著別退回去，回頭我讓顧思瑤來取，這是錢永福偽造文件的證據。」
「行，那我在街道辦等你。」
掛了電話江柔看了他一眼。
「錢永福人都走了還給你留活兒。」
「他這是臨走之前想埋個雷，萬一聯名信被街道辦蓋了章，他回頭就能拿這個說市場商戶主動請他回來。」
「那你打算怎麼拆這個雷。」
「不用拆，聯名信本身就是證據，偽造商戶簽名，私刻公章，這兩條夠他喝一壺的。」
「好吧。」
很快。
中午他們到了溫嶺縣城。
顧思瑤提前把湯谷山莊的定位發過來。
就在縣城北邊山腳下，是個帶溫泉的度假村。
三棟小樓加一個院子，門口掛著湯谷山莊的木牌子。
陳化把車停在路口，三個人先步行過去踩點。
趙北武瞄了一眼門口，「會長，裡頭有人，前台坐著一個，院子裡有一個掃地的，都是年輕小伙子，不像普通服務員。」
「周海樹躲了十五年，身邊不可能沒人。」
江柔往後退了一步，「我繞到後面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
「小心點。」
江柔從側面小路繞過去了。
陳化跟趙北武走到山莊門口，前台那個小伙子站起來，「幾位，住宿還是泡溫泉。」
「找人。」
陳化把手機里周海樹年輕時候的照片亮出來，「這個人是不是在你們這兒。」
小伙子看了一眼照片，表情沒變，「不認識，我們老闆姓周，但跟照片上不是一個人。」
「那你把你們老闆叫出來我看看。」
「這......」
小伙子猶豫了一下，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過了兩分鐘從樓上下來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
頭髮染得烏黑，戴了副金絲眼鏡，穿著件唐裝。
「幾位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