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顧家的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山海能量啟用會掉落神獸的毛髮。像一些只能使用一次的能量,毛髮回到山海珠,即意味著能量消失。
但像一些持續性的能量,比如朏朏能量,比如幽鴳能量等,是可以持續一段時間的,毛髮回到山海珠,那只是能量啟用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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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持續的比翼鳥能量有個BUG,啟用時,羽毛會掉落,但你可以不讓它回到山海珠里,而是讓自己心上人佩戴九九八十一天,只要佩戴夠,哪怕能量消失,兩人也能同心同德,白首不相離。
想都不用想,這羽毛一定送給顧宴辭了。
「那把這個羽毛毀掉,你的能量就消失?」
許千秋正忙著回人消息,聽完唐紹儀的解釋,還是雲裡霧裡,只能抓住關鍵詞提問。
唐紹儀無力:「會不會消失我不知道,但我如果沒把它找出來,等顧宴辭戴夠九九八十一天,我就再也解不開啦!」
「啊,那現在怎麼辦?」
許千秋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唐紹儀認命:「找唄,還能咋。起碼現在發現這個事。」
揉了揉額頭,又嘆氣:「現在小元子被送到集訓營,估計等我身上幽鴳能量消失才能回來。」
「好煩哦,好不容易小元子才願意和我多說兩句話,現在送去封閉訓練一周,說不定回來又自閉了!」
許千秋:「那要不我們悄悄把小元子接回來?」
「顧宴辭這個狗東西根本不告訴我集訓營在哪裡!」唐紹儀咬牙切齒,「就算知道了地點,沒有他的許可,我估計那個集訓營也不會放人。」
「哎,頭疼,怎麼那麼多事啊!」
許千秋安慰:「安啦安啦,小事小事,我剛得了一筆稿費,請你去個好地方放鬆一下?」
「順便幫你出出氣?」
唐紹儀忽略掉最後一句,只想著去放鬆。
「走吧,我現在也很煩,就想當你面和你吐槽!」
電話那頭的許千秋聽到這一句,眼尾輕輕上揚,嘴角偷偷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眸光靈動狡黠。
......
【夜色】,京市新開的酒吧。
遠離舞池,相對安靜的包廂里,四個大男人坐一起喝酒慶祝。
遇則安給寧遠舟敬了杯酒,打趣:「陸淮生,你居然能把咱滴酒不沾的科技天才寧遠舟拐來這裡!怎麼做到的?就連辭哥都來給你捧場,你小子,不得了哦現在。」
「我讓遠舟哥給我捧場,他二話不說就過來了!」陸淮生有些得意,「這也不是我的酒吧,是我幾個退伍戰友開的,我投了幾千個進來,沒想到真能盈利。」
寧遠舟抬了抬眼鏡,像個老學究,別人手邊都是酒,只有他是一杯氣泡水。
「你只跟我說來吃東西,沒說來這裡。」
陸淮生打著哈哈,「這不吃著麼,而且這間包廂全透明玻璃,還能直接欣賞下面的熱鬧呢!」
遇則安笑道:「他要是喜歡熱鬧,那就有鬼了!」
四人從小一起在大院裡長大,但性格卻有些天差地別。
陸淮生是大院最小,是個混世魔王,送去軍隊歷練回來,還是每個正行,但只服顧宴辭。
遇則安也是散漫的性格。
寧遠舟和顧宴辭家教卻都很嚴,從小就是板板正正的小大人,顧宴辭更甚,顧家從小對他要求很嚴。兩人從小就只知道學習工作,聲色場所,一般都不來。
來了,也只會板板正正坐著,正正經經地聊天。
比如現在。
顧宴辭:「你這幾年在國外進展不錯,帶回來的這幾個項目成果很有發展潛力。」
寧遠舟:「商業的事情,得拜託你們。老規矩,我出成果,你們帶我獲利。」
兩人對視一眼,碰了杯,勾唇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淮生不幹了,「來酒吧就是為了嗨皮,怎麼又講上生意,你們真無聊!」
「辭哥,難得借著遠舟的面讓你來我的酒吧,怎麼又不下去玩,剛剛還在發呆,想什麼呢?」
陸淮生給顧宴辭敬了杯酒,顧宴辭接過,一飲而盡。
入喉時想到的是家裡的飯菜。
「我知道辭哥在想著什麼。」遇則安笑著蹭過來,「咱辭哥現在也是要操心家裡的男人啦!」
桌上三人齊齊看向遇則安,就連不好八卦的寧遠舟也有些興味地看著。
遇則安就把唐紹儀生病始末,再到許千秋告訴他的,今天小元子被送集訓營的事,全說了。
「辭哥,你說你也是,要實在對人蘇小姐感興趣,就和唐紹儀離了唄。」
陸淮生一直以為蘇清月會和顧宴辭在一起,誰知他去軍隊訓練五年,一回來,他辭哥竟娶了別人。了解完事情原委,對唐紹儀這個小丫頭片子一直沒什麼好感。
顧宴辭皺眉:「我什麼時候說對清月有興趣了?我和她已經是往事。既然和唐紹儀結婚,我定是要為她負責到底的。」
「這個再議。」遇則安不想聽顧宴辭這番說辭,想說的,是另一件:「倒是我就得說句公道話了,你這怎麼比我老爹還狠?」
「唐元就算有圍棋天賦,也不可能五歲就能衝到業餘一段吧?為這目標,送一小屁孩去封閉訓練7天吶?」
顧宴辭不置可否:「顧家的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從小就要學獨立,懂規矩,知禮儀,堅毅果敢,能做到的事情就要做到最好。」
「重要的不是成不成功,而是學習的過程。」
寧遠舟也贊成,「人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是從小培養的。宴辭這麼做,也是為了唐元好。」
又看了一眼顧宴辭,輕笑:「你們可能沒印象,我是七歲喜歡科技才被家裡送去學習訓練。我記得宴辭四歲就被送去科技集訓營,經常一待就個把月。」
「是三歲。」
顧宴辭勾了勾唇角,低頭時卻有些落寞。
遇則安和陸淮生相看一眼,直搖頭,直呼:
「兩個變態!」
顧宴辭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沒說。
馬上就到了規定的每個月同房的日子。每個月這時間,唐紹儀總會有很多大膽的舉動,唐元大了,今年每個月這時候,他都會想辦法讓他離開幾天。
一想到往日她的舉動,顧宴辭就覺得胸口原先的堵變成燥。
寧遠舟中途出去接了個電話,其餘三人還在聊著,沒聊上幾句,一陣沸騰衝擊著包廂。
舞池不知是哪個美女上台熱舞,惹得下面鼓掌聲,叫好聲不斷。
顧宴辭對此全無興趣,遇則安和陸淮生卻迫不及待到透明落地窗望下去看個究竟。
這不看還好,一看,樂了。
「辭哥,嫂子的熱舞,你確定不來看一眼嗎?」
一旁的陸淮生不太認得唐紹儀,卻看到另一個熟人:
「誒!遠舟哥怎麼也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