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玩偶屋:請玩偶幫忙
二樓沒有任何玩偶的存在,她們的共生玩偶一定還藏在一樓的某個角落,和她們玩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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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本來想等晚上,安娜重新出現時,跟在她屁股後面,安娜找一個,她就搶一個。
完全不用在找娃娃上廢功夫。
缺點是,存在億點風險。
要是搶得不及時,下場可以參考被抓住的高瘦男。
而且安娜在離開前,說晚上找他們玩「新遊戲」。
萬一是0幀起手的死亡遊戲,她的小算盤就落空了。
睡了一覺起來,看到那本塗鴉冊後,她有了新想法。
山不來就我,可以請人幫忙來就我。
進入玩偶屋後,先入為主,看著滿屋殘破、猙獰、怪誕的玩偶,大家自然而然將它們和不祥、邪惡、死亡聯繫到一起。
但如果它們並非邪惡代名詞呢?
她睡覺的這段時間,玩偶們沒有任何作亂的行為。
黎初覺得可以一試。
她招呼幾人一起下樓。
「等等。」時淵站在臥室門口,眸光沉沉望著她。
黑色髮絲耷拉在眉眼間,看上去莫名有幾分委屈……甚至是幽怨?
黎初不明所以:「怎麼了?」
時淵:「你喜歡的娃娃……不要了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黎初才記起來,睡醒後被她遺忘在床上的小豆丁。
她趕緊回了臥室,小豆丁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床上,表情酷酷的,臉色臭臭的,冷臉萌的表情還是那麼可愛,只不過頭上的貓耳朵似乎有點耷拉下來。
「寶寶好乖,對不起差點把你忘了,麼麼麼。」黎初抓起娃娃,和它臉貼臉蹭了蹭。
時淵輕咳一聲,將臉別了過去。
黎初這回沒把娃娃塞到腰間的束帶上固定住,而是抓著它捏了一路,微微帶著點彈性,從貓耳朵挼到腦袋,手感好極了,小臉蛋捏了捏,解壓程度堪比捏捏樂。
時淵悶不做聲,紅著耳朵走在她身側。
短髮女和長裙女捧著那本塗鴉本走在後面,眉頭緊鎖,苦思冥想。
來到一樓,黎初環視一圈,清了清嗓子,聲情並茂:
「有哪個小朋友願意和我玩一個遊戲呀?誰幫我們找到小玩偶的藏身地點,我就幫它安好肢體、縫好破洞……總之,我儘量修復你們,幫你們恢復出廠設置~名額不多,僅限4個小朋友哦。」
短髮女和長裙女打了個寒顫。
大佬也被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嗎?
怎麼還和那些陰森恐怖的玩偶說話?
除了安娜,剩下整個玩偶屋應該都是看起來嚇人的死物吧……
啪嗒。
亂糟糟的玩偶堆里,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緊接著一具無頭玩偶噌地坐了起來。
兩人被嚇得一個激靈,一秒立正。
這些東西都是活的?那豈不是一直在監視她們?
兩人汗流浹背了。
無頭塑膠玩偶一點點抬起龜裂的手臂,直直指著沙發旁的玩偶堆。
那裡全部都是他們找玩偶時扒拉到一起的玩偶。
黎初走過去一頓翻找,最後在一張兔子玩偶套裡面,找到了四個藏在角落的小豆丁。
穿著精神病院服裝、長裙、短髮、戴著眼鏡的小玩偶。
總共4個。
少了時淵的。
黎初剛剛說4個,是指他們四個,她把眼鏡男忘了。
「錯了,應該是5個,還有一個,能再幫我找一下嗎?」黎初蹲下,和那具無頭玩偶笑眯眯打著商量。
玩偶一動不動。
黎初以為是自己沒結清尾款,人家不干。
她打量了那具無頭玩偶一眼,小小的身體和四肢,身上穿著可可愛愛的連體寶寶衣服。
這應該是一個嬰兒玩偶。
她正準備去玩偶堆里翻找,一個頭顱卻骨碌碌的滾到了她的腳下。
她拿起那顆腦袋,安到了無頭玩偶身上,剛剛合適。
舉起嬰兒玩偶看了看,總覺得缺了點什麼,餘光瞥到一旁的窗簾,撕下來一小塊,給小嬰兒做了個可愛的太陽花帽子。
身上再洗洗刷刷,找出過期不知道多久的嬰兒痱子粉撲一撲,儘量將那些裂紋和破損處遮掩,一頓捯飭後,嬰兒看起來新了不少。
雖然沒辦法復原,但她已經盡力了。
畫餅的時候當然得畫大點,最後效果怎麼樣,自然以實物為準。
黎初沒有絲毫糊弄小baby的內疚,只一味誇誇,放大自己的付出。
小嬰兒似乎也很滿意,原本撇下去的嘴角,都上揚了一點,不再是愁眉苦臉的兇惡模樣。
「小寶貝,能告訴姐姐還有一個小娃娃去哪了嗎?」她搓搓手,繼續哄騙小孩。
嬰兒玩偶眼瞳轉了轉。
黎初發誓自己沒有看錯,它對她翻了個白眼!
那表情好像在說它不滿意,不準備繼續幫忙,又像是……在暗諷她蠢?
黎初扭頭,和時淵的目光在半空交匯,他率先移開了眼睛。
那樣子似乎有點心虛。
不對勁。
他一開始就太淡定了。
哪怕到現在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共生娃娃,仍舊不慌不忙。
即便是作為男主情緒穩定,可涉及生死,他前期還這麼弱小,也不該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身處何方,知曉自己沒有生命危險。
黎初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她知道該怎麼整治他了。
她暫時把時淵的娃娃問題放到一邊,將其他幾人的娃娃各自分給她們。
兩人千恩萬謝,眼睛亮晶晶的:「大佬,等鑰匙變回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用鑰匙開門離開了?」
「嗯。」
黎初下意識去摸口袋裡的毛絨鑰匙,卻摸了個空!
她心下一沉,第一反應是掉到了臥室床上,剛想上樓,腳步一頓,拐回了安置安娜玩偶的禮盒前。
咔噠,打開盒子,安娜靜靜睡在裡面,脖子上掛著那把毛絨鑰匙。
聯想到昨天西裝男扯下鑰匙的時段,看來這鑰匙沒辦法隨意拿取。
僅在和安娜玩遊戲,且她抓住了某個遊戲玩家並殺掉對方時,才可以摘取下來並使用。
也就是說,他們想要逃出去,晚上還要繼續和安娜玩遊戲。
而遊戲,意味著必有玩家死亡,甚至不止一個。
黎初掃過兩個女生忐忑的臉,沒有把這個猜測說出來。
她不想引起恐慌。
也不想她們因此升起別的心思,變成第二個「西裝男」。
人在面臨死亡威脅時,本能的求生欲會壓倒一切理智。
人性,經不起考驗。
「那我們現在等到晚上它活過來嗎?」長裙女指了指安娜,怯生生垂下眼皮,眼底幽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