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放開那個小姐姐,讓我來!
阮琳嘆息一句,小姐姐這話不僅無法求救,反而會讓男人更興奮。
美人落淚,誰不喜歡?
都說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反之也是一樣,眼淚只會讓施暴者越有施虐欲,跟她每次打完架,對手跪著求饒時,她反而更想上手一個道理。
這時,另一個男人獰笑著開始準備朝小姐姐伸出那隻髒手。
阮琳臥槽一聲,她不過走了下神,這兩畜生就動上手了?
還真沒把她放在眼裡是吧?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愛琳路第一女霸王表示,這誰能忍?
她隨手從地上摸了塊石頭掂了掂,站起來捏在手裡,衝著正欲撕扯小姐姐衣服的兩個男人吹了個口哨,然後大喊:「放開那個小姐姐,讓我來!」
拉扯的三人瞬間僵住,小姐姐趁此機會快速整理衣襟,神色緊張地沖阮琳搖頭示意。
「哥,這還有個小娘子!」
其中一個臉像鞋拔子一樣的男人指著阮琳,滿是驚喜。
被他叫到的男人此刻裸露著上半身,褲子褪到一半,眼神粘膩地從頭到尾把她打量了一遍,神色帶點意料之外的驚喜。
聽見她的警告,兩人眼裡沒有半點害怕,反而饒有興致地對視一個彼此都懂的眼神,往她這邊過來。
那褲子褪了一半的男人在看了阮琳的臉,立時露出了豬哥的表情,誇張地往她這邊走,反而被褲子絆了下。
得益於上輩子出色的顏值,她對男人這種被小頭控制後的表情熟到不能再熟,頓時有種被噁心到的感覺。
立時眉目一冷,無視和她還有幾步遠的男人,加快腳步,錯身一瞬間,她抬手迎上男人抓探過來的手臂,漫不經心抬起右手,指尖輕飄飄搭住對方手腕,中指精準扣死小臂內側內關穴,順著對方前撲的力道輕輕向外一旋。
下一秒那鞋拔子臉男人只覺渾身猛地一顫,探出去的手臂驟然發軟垂落,鑽心的酸麻順著胳膊直衝肩頭,五指僵硬蜷曲,怎麼都抬不起來,疼得他倒抽冷氣佝僂下身子,眼底只剩驚懼。
而與他錯身的嬌軟女孩眉頭都沒皺一下,順勢將一塊不大的堅硬物暴虐塞進他嘴裡,他頓覺口腔鐵鏽味瞬間倒灌流進喉管,上顎被頂的像是要被扒成兩半,發不出半點聲響。
阮琳看著眼淚鼻涕混著帶血口水的混雜液體從這張鞋拔子臉上酷酷往下流,頓時噁心的別過頭,自然無視了他求饒的眼神。
這動作發生的極快,不過兩人錯身功夫,那脫了褲子的男人就看見自家兄弟忽然跪倒在女人面前,彎腰撲在地上,一副痛苦掙扎的樣子,
他正抓著女人往下親吻的動作頓住,側頭詫異詢問:「老二?」
可惜對方半點聲息也無,一癱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反倒是那小娘子頂著副極易惹人憐惜的軟柔模樣,神色冷硬地看著他。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慌亂從身下女人身上退開,手忙腳亂去翻自己衣服。
等他轉過來時,雙手握著把短刀,警惕地拿刀尖對著阮琳。
誰知眼前女孩子不僅不害怕,反而眼前一亮。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劇痛,再抬頭,短刀已經到了對方手上。
阮琳饒有興致地敲敲刀背,順手用指腹剮了下刀刃,嫌棄地癟癟嘴:「就這?」
她反手握刀,順勢比劃了幾下,勉強點頭:「行吧,聊勝於無。」
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毫不在意他人。
裸身男子早在短刀換人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好,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女人不女人,他拔腿就跑。
誰知剛跑出去幾步,身後勁風一至,心口一痛,他下意識低頭,就看見胸口沁出深色液體,緩慢浸透衣襟……
阮琳看著倒下的男人,快步走過去從背後把短刀拔出來,順手抹乾淨血跡。
第一次殺人,有些手生。
弱肉強食不管到哪裡都是自然法則,她不會手軟。
回頭看著縮在地上哭的小姐姐,她冷硬的眉眼緩和許多,走過去輕輕拍拍她。
一直哽咽著的小姐姐瞬時大哭起來。
阮琳嘆了口氣,給她發泄情緒的時間,轉而去翻找自己的戰利品。
水囊里的水倒入口腔,瞬間撫平了她乾渴的喉嚨。
毫不客氣把水囊掛在自己腰上,她捻起幾枚銅板,嫌棄地揣進衣服內袋裡。
肚子還是餓,阮琳拍拍屁股起身,對著小姐姐伸出手:「別哭了,我送你回家!」
話一說完,小姐姐哭的更甚。
得,看來又是個小苦瓜。
阮琳一根指頭撓撓腦袋,嘆氣。
她不會哄人,肚子又餓。對於張的好看的人她總是特別包容,小姐姐雖然長的不算太漂亮,但……誰讓她喜歡女孩子呢!
哄不住就用吃的哄,她爸爸就經常這麼幹。
阮琳有樣學樣:「小姐姐,你肚子餓嗎?我帶你去找吃的好不好?」
這話一說,哭聲頓時一止。
小姐姐仰著梨花帶雨的臉,抽噎著問:「你真有吃的?不可能……很多人都斷糧了……若不是……若不是他們也不會……」
眼見小姐姐又想起了傷心事,阮琳立刻打斷:「當然!我肚子也餓了,找一個也是找,乾脆多找點!」
小姐姐驚疑看著她自信滿滿的樣子,正要開口,就聽見深淺不一的腳步聲從不遠處響起,有婦人的聲音傳來:「就在前面!我和孫二娘看到她掛上去的!真的死了!」
一道尖利的聲音剮刺耳膜:「那掃把星,死了就死了,你們拉我過來幹嘛?」
婦人不忍地勸道:「好歹也是你家兒媳,你就忍心她曝屍荒野?當然是把人放下來埋了啊?」
那道尖利的嗓音刻薄刺耳,重重冷哼一聲:「埋?埋她做什麼?」
那聲音沒有半分憐憫,只剩涼薄的狠戾,字字歹毒:「這喪門星本來就是累贅!逃荒路上本就糧食不夠、活路艱難,她半點用處沒有,白白張口吃糧,如今終於想開,死了也是活該!」
「荒山野嶺的,黃土都不配給她用!就讓她這麼掛著,日曬雨淋、鳥獸啃食,也算抵了她這輩子害了我兒的債!誰也別想給她收屍,誰敢多管閒事,就是跟我作對!」
聽見這個聲音,阮琳下意識心慌氣短,想起這是原身對婆婆陳氏殘留的畏懼,她眉心一蹙,衝著還在拉扯的人群,聲音低沉和緩地問:「你說誰死了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