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又一個窩點

  雪尾得令，悄無聲息地靠近了窗戶，跳上窗台。

  片刻後，它退了回來。

  「確實是間紙馬鋪子，裡面碼了好多香燭紙錢，還有裁好的黃紙和沒糊完的紙馬。」

  雲稚兒問，「那裡面有人嗎？」

  「有。」

  雪尾蹲下身，「裡面只有一個老頭子在裁紙，頭髮都白了，瘦得皮包骨一樣，但眼神兒挺好，幹活還挺利索。」

  雲稚兒皺了皺眉，「我剛剛拿靈識探的，裡面總共有兩道呼吸聲，應該還有個人才對。」

  雪尾一聽，原路返還，又去看了一次。

  回來後，它有些心虛的說道：「是我疏忽了，那鋪子裡還有個很不起眼的小門，門縫裡能看見光，你說的另一個人，應該就在小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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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稚兒點點頭，指了指房頂。

  那裡有塊破損的瓦片，或許能看清楚小門裡有什麼。

  雪尾心領神會，輕輕躍上房頂。

  它小心翼翼地走到破損處，低頭往裡看，果然，瓦片下，一半是剛剛能看到的大堂，另一半就是那小門後面。

  雪尾貼在屋頂上，看了很久才回來。

  「小門後面是間很小的屋子，裡面確實還有個人。」

  「那屋子裡堆了很多紙紮的喪葬用品，那人就坐在一張小桌子前，看樣子是在畫符。」

  雲稚兒一驚，「畫符？」

  雪尾點點頭，「嗯，我看到桌上有一沓黃色符紙，還有一小碟硃砂，他拿著筆，蘸了硃砂就在紙上劃拉，我才猜他是在畫符的。」

  「還有，他桌上還放著一隻大瓷碗，裡面是黑乎乎的東西，看著像墨。」

  雲稚兒又問，「只是畫符嗎？」

  雪尾搖搖頭，「我看著他把那些符紙都畫完，然後他從懷裡掏了個小紙包出來，裡面全是灰色的粉末。」

  「我見他把粉末分開，倒在了其他紙上，然後把那些紙都疊成了小三角，又用畫好的符紙把小三角都包了起來。」

  雲稚兒聽得心越來越沉。

  這怎麼聽都像是邪術一類的東西。

  而且，孫福也說過，三角的符。

  正想著，街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二人一貓趕緊就近躲了起來。

  來人是個又矮又胖的男人。

  他走到紙馬鋪子門口，抬手在門板上，三長兩短，敲了五下。

  鋪子裡的老頭兒立馬開門出來。

  兩人在門口低聲說了幾句話後，那矮胖男人便從袖中摸出個布包，遞給了老頭兒。

  老頭兒拿著布包，轉身進了屋裡。

  片刻後，他又出來，手裡換成了一個油紙包，給了那矮胖男人。

  男人點點頭，又和老頭兒說了兩句，然後把油紙包踹進懷裡，匆匆離去。

  雲稚兒見矮胖男人走遠了，才敢出聲說話。

  「照雪尾探查到的，這間紙馬鋪子多半是永順用來做符的窩點，戴斗笠的負責畫，那個矮胖的男人，就是來取符的。」

  雪尾這時突然從暗處鑽出來，嘴裡叼著一小片黃紙，遞給雲稚兒，「那男人走的時候，我偷偷跟了幾步，這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雲稚兒接過那片紙，瞧了瞧，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