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溫舊夢
陳浩宇驅車離開之後,腦海里一直浮現著白如雪,光著身子的情景,尤其是摟著她柔軟無比的身體,聞著她沁人心扉體香的那種感覺和生理反應,對於陳浩宇而言,可以說終身難忘。
他知道這樣不僅不道德,甚至是對哥哥的不尊重,問題是正值當年的他,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無法拒絕本能的反應。
本來接到孫曼麗的簡訊後,陳浩宇就像重溫舊夢,現在身體上強烈的變化,使他巴不得飛到醫院,見到孫曼麗後,徹底發泄一下。
否則,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問題是兩年不見,孫曼麗還會像在那個非洲的峽谷里,與自己忘我的激情四射嗎?
趕到醫院之後,陳浩宇在車裡狼吞虎咽地吃完快餐後,一路詢問著,朝孫曼麗的辦公室里走去。
兩年不見了,沒想到陳浩宇居然從天而降,突然回到了花都,對於孫曼麗而言,無疑是意外的驚喜。
聽到陳浩宇說馬上就到,她的腦海里,立即浮現出在峽谷的山洞中,與陳浩宇水乳交融的場景,整個人都變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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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雖然陳浩宇受了槍傷,但每次來山洞見面的時候,都是一言不合直接開干。
她臆想著陳浩宇等一會兒來辦公室,會不會像過去不一樣,急不可待地哪怕是在辦公桌邊,直接干他最想幹的事情。
為了防止有人打攪,她故意去了一趟醫生的大辦公室,詢問了一些重要的病人,尤其是動了手術,和準備動手術病人的情況。
同時跟幾個主要醫生交代了一下,自己等會兒可能會有事出去一趟。
大家心領神會,如果不是突發性的大事,不會有人打電話去麻煩她。
作為整個醫院最年輕的科室主任,平時她說不上高傲,但醫生和護士們總覺得與她有一定的距離。
她也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平時除了工作之外,不管是對醫生還是護士,都是不苟言笑的。
但今天不一樣,她是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就連醫生和護士們都覺得,她跟平時不同,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非常開心的事情,嘴角邊的笑容一直沒有散出去。
有人甚至懷疑,她會不會又要提升了?
否則,大家都知道,她丈夫和許多兄弟們,昨天晚上都受傷住進了醫院,她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如此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呢?
孫曼麗在辦公室等了半天,才看到陳浩宇珊珊來遲,即便如此,看到陳浩宇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瞬間,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同時一百隻小白兔,在她的心裡蹦達個不停。
看到她這副表情,陳浩宇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覺得有戲。
不過卻發現自己進門之後,孫曼麗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門口,陳浩宇回頭一看,外面並沒有人,馬上醒悟過來,她這是要自己把門關上。
陳浩宇立即回身把門關上,而且還打上了保險,再回過頭來時,孫曼麗依然看著門。
陳浩宇一邊朝她的辦公桌走去,一邊不解地問道:「曼麗姐,看什麼呢?」
孫曼麗顯得很認真地反問道:「你的馬呢?」
「馬,什麼馬?」陳浩宇莫名其妙地看著孫曼麗。
孫曼麗這才轉而看著他:「你不是說你馬上到嗎?我就想看看你騎的是什麼馬,怎麼這麼慢?」
陳浩宇最擔心的,就怕孫曼麗一本正經,畢竟她是有夫之婦,而且與丈夫還有個孩子。
兩年不見了,孫曼麗忘記,或者刻意迴避當年兩人在非洲峽谷的生死際遇,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然而孫曼麗用這種調侃的方式開場,一下子給陳浩宇吃下了定心丸。
陳浩宇走到孫曼麗的身邊,低頭湊近孫曼麗的左臉,卻伸手捏了捏孫曼麗右邊的臉蛋,一臉嬉笑道:「我是騎驢來找馬的,所以特別慢,只是不知道我的馬,是不是還認識我?」
孫曼麗當然明白,他是稱自己為馬,換成別人這麼稱呼,孫曼麗絕對會暴怒:這不是在侮辱人格嗎?
但看著陳浩宇一臉嬉皮笑臉的樣子,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憤怒和不滿,甚至還有些小得意地反問道:「怎麼,在山洞裡還沒騎夠嗎?」
她的這種回應,使得陳浩宇渾身熱血沸騰,知道孫曼麗還沒變,立即湊過去,邊親吻著她漂亮的臉蛋,邊在她耳邊說道:「峽谷的山洞裡太狹小,完全施展不開。」
孫曼麗的臉蛋泛起了紅暈:「你要多大的地方?我看當初在山洞裡,你小子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
想起當初在峽谷山洞的日日夜夜,再看到孫曼麗對自己的情感依舊,只是和當初的動情與真誠相比,今天的孫曼麗多了幾分自信和浪漫。
他立即把孫曼麗從椅子上抱了起來,狂吻著,把孫曼麗摁在了牆上。
孫曼麗也不矯情,直接伸手摟著陳浩宇的脖子,回報以更熱烈的親吻。
兩人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新婚伴侶,彼此都異常投入和興奮,仿佛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山洞。
孫曼麗對兩年前身受重傷的陳浩宇,居然在手術後不久,還能在山洞裡與自己曠日持久地纏綿,可以說終身難忘。
再次感覺到陳浩宇的呼吸和心跳,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段他自認為是一生中最美好,最幸福,也是最浪漫的時光。
陳浩宇卻不一樣。
回國之前,他一直惦記著孫曼麗,不知道這次相遇,會不會就像是影視劇的上下集,用不著花太多心思,水到渠成地就能和孫曼麗重溫舊夢。
然而今天見到孫曼麗之前,陳浩宇無意中窺探了女神般存在的,白如雪的身體。
雖然他並沒有刻意去想,然而把孫曼麗摁在牆上狂吻的時候,他的腦海里,卻直接出現白如雪白皙而柔軟的身體。
他忍不住把手伸進孫曼麗的白大褂,上下一頓摸索,就像是在撫摸白如雪的身體。
他不是刻意褻瀆白如雪,也不是忘記了對哥哥的尊重,更不是把孫曼麗當成了玩物,只是白如雪太美,太令人沒有無法抗拒。
他甚至下意識地不去想白如雪,但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