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怎麼不早說
此時的孫曼麗,仿佛再次感受到了當初,陳浩宇在山洞裡時的激情和狂野,只是不清楚,此時的她,只是陳浩宇潛意識中白如雪的替代品。
幾乎兩年時間,都沒有和唐國彪再也夫妻生活孫曼麗,猶如久旱逢甘露,哪裡經得起陳浩宇的這番狂熱?
接著陳浩宇熱吻她脖子的時候,她悄聲說道:「這裡是辦公室,放不開。」
雖然作為科室的主任,只要她的辦公室門是鎖著的,科室的醫生和護士是不會敲門的。
但畢竟這是醫院,如果突然來了一個急診,或者院領導前來,雖然不會硬是把門給砸開,但如果找不著她,她的辦公室就會引人關注。
再要想出門的話,恐怕就很困難。
何況她又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從來沒有在辦公室里,幹過如此驚心動魄的事情,心裡慌得一逼。
陳浩宇知道,孫曼麗辦事的時候有叫的習慣,越到忘情處,叫的聲音越大。
即便當初在山洞外面,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危及到生命安全的危險,但興奮的時候,孫曼麗還是忍不住要叫出來。
如果她在辦公室里叫了起來,那整個醫院還不瞬間炸開了鍋?
既然孫曼麗有重溫舊夢的意願,陳浩宇也覺得不急於一時,尤其不能以損害孫曼麗的名義為代價。
陳浩宇強忍著一腔熱情激情,訕訕地笑道:「曼雲姐,我沒想在這裡辦事,就是想親親摸摸。」
他這話說的,好像是孫曼麗自作多情,弄得孫曼麗滿臉通紅:「你想不想辦事,我還不清楚嗎?
還有,現在還叫人家姐,就不怕把人家給叫老了?」
雖然沒有白如雪那麼美到了極致,但氣質高雅的孫曼雲,不失女神的范。
尤其是害羞的時候,那種風情萬種,絕不亞於藍夢影。
陳浩宇趕緊說道:「OK,曼雲,小雲,親愛的,以後再也不叫你姐了。」
孫曼麗更加羞澀地瞟了他一眼:「今天我要當一天的班,明天早上查完房之後才下班。
不過晚上的時候有時間,你去我家吧。」
陳浩宇不解地問道:「你家?」
孫曼麗點了點頭:「放心吧,家裡沒人。」
陳浩宇依然瞪大眼睛,心想:你可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白天就不說了,怎麼晚上家裡還會沒人?
孫曼麗明白他的意思,解釋道:「我跟我丈夫已經分開了,差不多兩年沒在一起。」
陳浩宇的眼睛瞪得更大:「暈,曼雲姐......哦,曼雲,你怎麼不早說呀?
離婚都兩年了,是不是因為我?」
孫曼麗搖頭道:「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的情況。從非洲回來之後,我仔細考慮了一下,完全是因為他,要不是你的出現,我的命就丟在了非洲的峽谷里。
所以我提出離婚,但他堅決不同意,我們就一直吊著。
孩子放在我父母家帶著,一開始我大多時間在父母家睡,從不回自己的家。
後來他主動搬出去,讓我回家。
所以現在我家,除了偶爾把孩子帶回來過個周末之類的,基本上就是我一個人。
還有,我娘家過去的老房子還在,本來是出租給別人的,但考慮到租戶有些亂,而我又不缺錢,所以也就空在那裡。
如果你不願意去我現在的家,去我們家的老房子也可以。
我們家老房子距離醫院更近,在馬路的斜對面,走過一條小巷就到了。」
雖然孫曼麗說與他沒有關係,但他相信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於是摟著孫曼麗又親了一口:「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一直擔心會影響你的家庭,再加上在國外連年征戰,所以才沒有跟你聯繫。」
孫曼麗嘆了一口氣:「告訴你幹什麼,讓你回國嗎?早跟你說過,你還年輕,有自己的生活,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陳浩宇當然明白,孫曼麗的意思是她已經結婚生子,不可能賴上陳浩宇的。
何況陳浩宇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總不至於恩將仇報,以殘花敗柳之身,黏上並且最終嫁給陳浩宇吧?
陳浩宇還想說什麼,孫曼麗接著說道:「行了,這些是聊起來話長,抽空的時候慢慢聊。
你現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我過去的家裡認認門。
你要是沒有地方住,又不嫌棄房子太老的話,就直接住在那裡吧?」
陳浩宇點了點頭。
孫曼麗又問道:「你這次回國是臨時的,還是打算長期住下去?」
陳浩宇說道:「現在說不好,還得看情況。」
孫曼麗「嗯」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被陳浩宇弄亂的頭髮和衣服,正準備帶著陳浩宇離開。
陳浩宇卻說道:「等一會兒,你先替我把傷口線拆了吧。」
孫曼麗一聽他又負了傷,不可思議地搖頭道:「真是好色不要命,身上有傷還惦記著辦事?」
陳浩宇笑道:「都可以拆線了,你覺得還有問題嗎?」
孫曼麗問道:「傷口在哪,讓我看看。」
陳浩宇笑著說道:「放心吧,辦事的部位沒傷著。」
孫曼麗白了他一眼:「流里流氣!」
陳浩宇解開自己的迷彩服,又脫下裡面的背心後,孫曼麗看到他左手臂靠肩膀的地方,緊包著繃帶,拆開一看,是個貫穿傷,前後加起來一共縫了10來針,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就等著拆線。
孫曼麗立即走到護士站,拿來了碘伏,包紮帶以及刀片和鑷子,非常專注地替陳浩宇拆線。
陳浩宇卻忍不住,不停撫摸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雖然她的美,不如白如雪顯得那麼高潔,也不比藍夢影那麼香艷,但卻十分清秀,妥妥的江南水鄉的知性女子。
她的美,雖然不會瞬間點燃男人的激情,但卻能讓男人在一種距離感中,對她內在的氣質和身體,充滿著一種探索的欲望。
就在陳浩宇靜靜地欣賞孫曼麗專注工作的神情時,突然怔住了,心想: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