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髮型先得支楞起來！
傍晚，賈寧點了個外賣。
又照著藍星的習俗，給自己買了一個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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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衛室的小桌子上，擺著一瓶二鍋頭，一包豬頭肉。
還有王鵬媳婦包的餃子。
沒人記得，這個糟老頭子的生日。
賈寧一個人坐在門衛室里，自斟自飲。
窗外，醫院大樓燈火通明。
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生，有人死。
賈寧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辛辣入喉。
他抹了把嘴，忽然笑了。
整整十五年。
從龍淵大陸呼風喚雨、夜夜笙歌的合歡宗宗主。
到任人拿捏的窩囊廢。
老婆嫌棄、兒子吸血、同事連他內褲都要順走。
誰見了，都能踩兩腳。
他全忍了。
不是他慫。
而是他一直在等。
等那把遲到十五年的刀，重新回到他手裡。
午夜十二點。
牆上的老鍾「咔噠」一聲。
分針跳過最後一格。
下一秒。
一道穿透了靈魂的機械音，轟然在腦海深處炸響！
【叮！】
【恭喜宿主已年滿六十歲，達到系統激活條件。】
【震驚值兌換系統，正式覺醒！】
門衛室里，安靜得只剩鐘錶走動的聲音。
桌上的小蛋糕插了一根蠟燭，火苗快燒到底了。
賈寧沒吹。
他怕自己一吹，這一切又沒了。
緊接著，視網膜前浮現出一排排幽藍色的字體。
【本系統核心規則：宿主需通過引發他人強烈的「震驚情緒」，收割震驚值。】
【震驚值可兌換金錢、健康值等各種屬性點。】
【每累計10000點震驚值，開啟一次神級抽獎池。】
【提醒：目標情緒越強烈，震驚值越高。】
「震驚值？」
「可以換錢，換健康？」
賈寧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花白胡茬。
錢，他缺。
健康，他更缺。
頂著這副破身體，別說報仇了。
去菜市場搶雞蛋都擠不過大媽。
緊跟著，一個面板又彈了出來。
【宿主基礎身體屬性面板】
【健康值：5/200】
【身體素質：5/200】
【精神力：15/200】
賈寧盯著看了兩秒，牙根一陣泛酸。
「好傢夥。」
「健康值才五點。」
「感覺隨時要入土為安了。」
先把身體搞上去。
這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可讓他人產生震驚情緒？
他一個土都埋到眉毛的病老頭，拿什麼讓人震驚？
難不成跑到門診大廳，光著屁股跳一段科目三？
那倒是能震驚一片。
但下一秒就會被精神科請去。
賈寧正鬱悶，腦子裡又是一聲脆響。
【檢測到宿主首次激活系統。】
【發放新手免費三連抽禮包。】
【是否開啟？】
三連抽？
還是白嫖？！
賈寧愣了下。
算系統你小子有點良心。
「開。」
白給的東西不要，那是傻子。
下一秒。
腦海中浮現出一片暗淡的青色光芒。
三張卡牌從光芒里飛出，緩緩翻轉。
【恭喜宿主獲得：】
【1、臨時身體強化藥劑（一支）——口服後，全方位強行拔高10倍身體機能，持續5天。藥效結束後，基礎全屬性永久+3。】
【2、聖合歡樹伴生種（一顆）：萌發條件——需與綜合評分85分以上女子進行雙修，且達成神魂交融。】
【3、中醫藥理專精拓本（一張）——融合後，藍星已知中藥材藥理、配伍禁忌將刻入DNA。】
【警告：獎池物品可能存在不可預估的副作用，請宿主量力而行。】
臥草！
聖合歡樹的種子。
賈寧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當年那場屠宗滅門的血戰，起因不就是尤里安那狗雜碎要搶合歡樹的母株嗎？
只要把這玩意兒種出來，老子前世的功法就能續上，在這個世界橫著走都不是夢！
不過……
「系統，我現在這身體能和女子雙修嗎？」
【不能！】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毫不留情。
【警告：宿主健康值未達到65點之前，強行進行高端雙修，只會落得精盡人亡的下場！】
賈寧撇了撇嘴，強壓下自己躁動的心。
好飯不怕晚。
沒那金剛鑽，攬不了瓷器活。
他將注意力放在強化藥劑上。
十倍身體機能。
持續五天。
結束後還能增加屬性。
這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救命仙丹。
至於副作用？
賈寧嗤笑一聲。
前世在龍淵大陸，他什麼丹藥沒吞過？
七竅流血、經脈逆行，那都是家常便飯。
就他現在這副半截身子入土的爛皮囊，還能有什麼下降空間？
大不了一死！
賈寧把另外兩件物品被收進系統空間。
然後意念一動。
一瓶幽綠色藥劑，憑空出現在掌心。
玻璃瓶，拇指粗細。
液體在瓶中微微流動，泛著冷光。
他拔開瓶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騷味。
賈寧臉皮抽了抽，一咬牙。
「草，幹了。」
一仰脖，幽綠色的藥劑被他一滴不剩地倒進喉嚨里。
液體入喉的瞬間，冰得像吞了一把碎冰碴。
十秒過去。
沒反應。
賈寧皺眉，剛想罵一句「這什麼垃圾」——
轟！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炸開！
「啊！」
他一把扶住桌沿。
桌上的二鍋頭瓶子被撞倒，酒液嘩啦流了一桌。
那股熱流順著四肢百骸一路狂沖。
骨頭縫裡，傳來密集的「咔咔」聲。
疼。
疼得他渾身打擺子。
像有人把他這具老骨頭一寸寸敲碎，再重新拼起來。
可疼到最深處，又冒出一股說不出的爽。
賈寧低頭看自己的手。
原本乾枯如雞爪的手指，正在一點點充盈。
皮下的肌肉纖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收緊。
手背上的老年斑，在慢慢褪色。
他捂住胸口。
那顆折磨了他十五年的破心臟。
此刻跳得又穩又猛。
咚。
咚。
一下比一下有力。
滾燙的血被泵向全身。
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變得飽滿充盈。
「哈……」
賈寧慢慢直起腰，呼吸都順了不少。
他低頭一看，驚呼出聲。
好傢夥。
沉睡多年的老夥計，也跟著有了動靜。
「回來了……」
他攥了攥右拳。
力量從前臂湧上來，充沛得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種感覺。
雖然跟前世S級強者的力量比起來，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但對這具腐朽了十五年的軀殼而言——
這就叫脫胎換骨。
「哈哈……」
賈寧笑出了聲。
先是低笑。
後來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老子終於熬出頭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砰！」
木桌面直接裂了一條縫。
蛋糕盒跳起來又落下，奶油濺了一桌。
賈寧看著那道裂縫，胸口那口憋了十五年的氣，終於往外散了幾分。
「真他媽爽！」
可還沒等他多高興兩秒，腦海中突然彈出一道鮮紅色提示。
【警告！】
【物品副作用即將生效！】
賈寧臉上的笑，僵住了。
「臥草——「
下一秒，眼前一黑。
天旋地轉。
他整個人往後倒去，重重砸在單人床上。
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這狗日的系統，遲早有一天得把老子玩死！
……
「嘰嘰喳喳——」
鳥叫聲從窗外傳來。
賈寧緩緩睜開眼。
門衛室里，陽光透過髒兮兮的玻璃窗照進來。
昨晚打翻的二鍋頭，把桌面泡得發白。
蛋糕歪在一邊，奶油干成了硬殼。
賈寧躺在床上，活動了一下身體。
四肢百骸里全是用不完的力氣。
但他覺得哪裡不對。
頭頂怎麼涼颼颼的？
下意識抬手去摸。
扎手。
硬。短。密。
賈寧猛地坐起身。
三步並兩步衝到牆角那面缺了角的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還是穿著那身褪色保安服。
臉還是那張臉。
但原本花白稀疏的頭頂，現在變成了一頭濃密的——
純白寸頭。
根根直立，極度狂野。
賈寧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跪下。
這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