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只要乾女兒！

  賈寧吃得滿嘴流油。

  一仰脖，「滋溜」灌下一口酒。

  「還是小王媳婦會疼人吶。」

  他盯著柳歡，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

  柳歡陪著笑，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王鵬在一旁也跟著乾笑了一下。

  他眼珠一轉，從褲兜里摸出四張百元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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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恭畢敬地雙手遞上。

  「賈叔，這是欠您的替班錢。」

  「您收著。」

  賈寧瞥了他一眼。

  「真捨得給老頭子？」

  王鵬臉上的肉擠成一團。

  「應該的。」

  「那行。」

  賈寧抓起錢，折好塞進褲兜。

  毫不拖泥帶水。

  王鵬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來還準備了幾句推讓的話。

  結果一句都沒用上。

  這老爺子，是真不客氣。

  柳歡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腿。

  王鵬一激靈，趕緊舉杯。

  「叔，我敬您。」

  賈寧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乾。

  幾杯下肚，老頭的眼皮漸漸耷拉下來。

  他伸筷子去夾花生米，夾了兩次，只夾起半片紅皮。

  柳歡跟王鵬交換了一個眼神。

  王鵬會意，身體往前湊了湊。

  「賈叔，您是不是最近有心事？」

  賈寧抬起手，用力拍了兩下桌面。

  「心事？」

  「老子能有啥心事！」

  酒杯里的酒濺到桌上。

  柳歡趕緊夾起一塊雞肉，放進賈寧碗裡。

  「賈叔，慢點喝。」

  「有啥委屈，您跟我們說。」

  「別一個人憋著。」

  賈寧低下頭。

  過了幾秒，他的肩膀輕輕動了兩下。

  再開口時，聲音嘶啞得厲害。

  「我他媽……「

  「就是個綠帽王。」

  「替別人，養了二十年的野種。」

  柳歡眼角挑起恰如其分的驚訝。

  「賈叔，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賈寧從內兜里掏出摺疊的報告，拍在桌上。

  「鑑定都做了！」

  「白紙黑字，還能有假？」

  王鵬拿起報告，裝模作樣看了幾遍。

  「這……小天真不是您的？」

  「別提他！」

  賈寧一把奪回報告。

  「老子現在聽見他的名字就犯噁心。」

  柳歡立刻接話。

  「賈叔，您別把身體氣壞了。」

  「親生的靠不住，身邊還有我們。」

  賈寧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王鵬見時機差不多了。

  他端著酒杯繞過桌角。

  「撲通」一聲，直挺挺跪在賈寧腳邊。

  「叔，小天不認您，我認。」

  「您要是不嫌棄，從今天起，我給您當乾兒子。「

  「以後我給您養老送終。」

  柳歡放下筷子，也湊了過來。

  「賈叔，王鵬嘴笨，可心是實的。」

  「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拿您當親爹一樣孝順。」

  賈寧垂著眼眸，像是在沉思。

  王鵬端起酒杯，嘴巴張開。

  那聲醞釀已久的「乾爹」就要脫口而出。

  「等等。」

  賈寧突然抬起手。

  王鵬那聲「乾爹」，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

  賈寧用手背擦過眼角，吸了吸鼻子。

  「兒子有什麼好？」

  「全是白眼兒狼。」

  王鵬跪在地上，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柳歡也是一愣。

  賈寧抬起頭。

  目光越過酒瓶，直直落在柳歡臉上。

  「老頭子我這輩子，做夢都想有個女兒。」

  柳歡下意識坐直了。

  「賈叔，您的意思是……」

  賈寧伸手指向她。

  「小柳。「

  「老頭子日子不多了，你能不能幫我實現這最後的心愿？」

  「你認我當乾爹。」

  「老頭子不會虧待你。」

  屋裡一下靜了。

  王鵬的酒杯僵在半空。

  他看看賈寧，又扭頭看看自己媳婦。

  柳歡手裡的筷子一點點滑落。

  啪嗒。

  掉在桌上。

  【叮！來自王鵬的震驚值+120！】

  【叮！來自柳歡的震驚值+220！】

  「賈、賈叔……」

  柳歡抿了抿唇瓣。

  餘光掃過跪在地上面色鐵青的王鵬。

  「這事來得太突然了。」

  賈寧端起酒杯，慢慢晃了晃。

  「老頭子日子不多了。"

  "就想臨走前，有個貼心的閨女能在床前餵口熱水。」

  柳歡沒接話。

  她的視線落到牆角。

  那裡放著兒子的藍色書包。

  拉鏈壞了半邊，用一枚別針勉強扣著。

  她捏住裙邊，指腹來回搓了兩下。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她呼出一口氣，膝蓋慢慢落到地上。

  「乾爹。」

  聲音不大，卻讓王鵬臉上的肉狠狠抽了一下。

  「哎！」

  賈寧立刻彎腰。

  「好閨女，快起來。」

  他扣住柳歡白皙的小臂，將人往上扶。

  拇指落在她手臂內側軟肉上，不動聲色地摩挲了兩下。

  「快起來，地上涼。」

  柳歡呼吸一頓。

  那股過電般的麻癢，讓她耳尖瞬間洇紅。

  她肩膀往後縮了半寸，但手臂沒抽回來。

  王鵬還像個蛤蟆一樣跪在旁邊。

  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兩隻搭在一起的胳膊。

  賈寧扶柳歡站穩，才慢慢鬆開手。

  臨收回去前，又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好閨女。」

  王鵬把臉轉向一邊，死死攥緊拳頭。

  賈寧坐回椅子，夾起一片豬耳。

  王鵬不死心。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端著杯子又湊上去。

  「乾爹「。

  「哎哎！你還是叫叔吧。「

  賈寧趕緊擺手。

  「別在這跟著瞎摻和。」

  「我只要乾女兒。」

  王鵬端著酒杯，整個人僵在原地。

  柳歡看氣氛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哎呀，叫什麼不重要。」

  她奪過王鵬手裡的酒瓶，又給賈寧滿上一杯。

  「以後咱們把乾爹照顧好，比什麼都強。」

  賈寧笑眯眯地點頭。

  「還是閨女會說話。」

  「往後受委屈了，只管來找乾爹。」

  王鵬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端起酒杯，仰脖子就是一口悶。

  接下來半個小時，他一筷子菜沒動。

  一杯接一杯往嘴裡旋白酒。

  喝到最後，他半邊臉貼在桌面上。

  「王鵬？」

  柳歡推了他一下。

  王鵬含糊地嘟囔。

  「門面……」

  柳歡臉色一變，趕緊捂住他的嘴。

  她抬頭時，賈寧已經扶著牆站了起來。

  「老頭子喝多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

  「閨女，送送乾爹？」

  「好。」

  柳歡胸口緩緩落下去。

  「我送您。」

  她走過去，扶住乾爹的胳膊。

  到了門口，賈寧腳下一偏，半邊肩膀朝她壓了過去。

  柳歡退了半步，後背抵住門框。

  她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王鵬。

  隨後抬手托住了賈寧。

  賈寧的大手隨之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溫度很高，燙得柳歡汗毛都立起來了。

  「乾爹，小心門檻。」

  「好。」

  走到賈寧房門口，老頭忽然停下。

  從褲兜里掏出剛才王鵬給的四百塊，又添了六百。

  湊成整一千。

  不由分說地塞進柳歡手裡。

  「拿著。」

  「算是老頭子的見面禮。」

  柳歡眼皮跳了一下，趕緊往回推。

  「這不行，乾爹。」

  「您老賺錢也不容易。」

  「給你就拿著。」

  「真不行。」

  兩人堵在門口推來推去。

  柳歡正要把錢塞回賈寧褲兜，鞋跟剛好卡在地磚縫裡。

  她身體一歪，整個人朝前栽去。

  賈寧抬手去扶。

  掌心剛好按住那一片柔軟。

  兩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柳歡睫毛顫了顫，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原本白皙的脖頸瞬間蒸騰起一片粉紅。

  賈寧手臂停了半拍，然後慢慢收了回來。

  「行了，快回去照顧王鵬吧。」

  說完，他快步轉身進門。

  砰。

  房門關上。

  柳歡站在門外，胸口劇烈起伏著。

  半晌，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一千塊錢。

  默默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房門裡。

  賈寧臉上的酒色迅速散去。

  他回味著剛才的一幕，砸吧了下嘴。

  真好！

  確實是敏感。

  接著一股燥熱從身體內部傳來。

  賈寧走到水盆邊，脫下上衣。

  擰開水龍頭，用涼水往胸口擦了幾把。

  冰冷的水貼上皮膚。

  胸腹肌肉隨之繃緊。

  他閉上眼，調整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亂竄的氣血才重新沉回小腹。

  堂堂合歡宗宗主。

  竟被這麼點小陣仗攪亂氣息。

  「真TM沒出息。」

  賈寧低聲罵了一句。

  隨後坐到床邊，打開系統面板。

  【當前震驚值：4268。】

  短視頻帶來的提示還在跳。

  只是速度慢了很多。

  「兌換四點健康值。」

  【是否確認消耗4000點震驚值，兌換4點健康值？】

  「確認。」

  一股暖流從心口散開。

  賈寧撐住床沿，喉嚨里吐出一口濁氣。

  幾秒後，那股暖意沉進小腹。

  【兌換成功！】

  【當前健康值：61/200。】

  【當前震驚值：268。】

  賈寧盯著光幕，嘴角慢慢勾起。

  還差四點。

  再有四點健康值。

  老頭子就能做愛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