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居然直接上手了!
那支手還在她屁股上一個勁地捏著,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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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世雅臉漲得通紅,又不敢出聲,只能加快腳步,往前趕了兩步,越過了陳志傑,把他擋在自己和劉尋中間,這才擺脫了那支魔掌。
很快,一行人進了包廂,這個包廂比二樓那個小多了,一張圓桌坐八九個人就擠得慌。
桌上的菜早就涼透了,盤子裡剩著半條魚、幾塊紅燒肉、一碟花生米,油都凝了一層白花花的。
朱父在前面推開擋路的椅子,執著地讓劉尋坐在主位,那個正對門的位置。
劉尋本來想和朱世雅坐在一起的,畢竟他怕生。
但見朱父如此熱情,兩隻手扶著椅背弓著腰等他入座,推辭了兩回推不掉,只好走了進去,一屁股坐下。
結果剛坐下,朱父就立馬扭頭說了一句:「世雅,你和劉少坐一起唄,幫劉少倒倒酒!」
朱母察覺到了什麼,在旁邊微微皺了下眉,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麼。
朱父當然是抱著其他心思。
他們家又沒錢又沒權的,人家劉尋憑什麼幫他?
並且還幫了兩次,回回都是雪中送炭!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肯定是因為朱世雅唄!
他想著要是劉尋真看上了他女兒,以後攀上這根高枝,恐怕他也能開個廠,像劉強那般,坐在辦公室,整天對著工人指指點點,那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朱世雅極不情願,坐在靠門的位置沒動,像沒聽見似的。
朱母悄悄拍了她一下,手搭在她胳膊上輕輕捏了捏,意思是你爸說話呢。
朱世雅這才不情不願地站起來,挪到了劉尋左邊坐下,但椅子拉得離劉尋有半尺遠,中間能再塞個人。
陳志傑坐在對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知道劉尋是占過朱世雅便宜的,此刻看著朱世雅一臉不情願又不得不坐過去的樣子,他心裡跟針扎似的疼。
可他沒吭聲。
劉尋能和那種人混在一起,周琛見了他都喊劉少,自己一個高才生,跟這種人起衝突算什麼?
太掉價!
想到這裡,他心情放鬆多了。
朱父搓著手問劉尋:「劉少,再點些什麼菜?這桌上都涼了,我叫服務員撤了重上。」
劉尋擺擺手:「不用不用,朱叔,我真吃飽了,剛才在樓上吃了不少。」
「那哪行!您幫了這麼大忙,總得讓我表示表示。」
朱父說著就作勢要去叫服務員,劉尋連忙上前拉住他,又勸了兩句,說朱叔你再這樣我下次可不敢來了,朱父這才作罷。
只是劉尋坐回去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將椅子往朱世雅那邊挪了挪,才坐下去。
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聲音不大,可朱世雅聽得清清楚楚,心又提了起來。
她屁股往另一側挪了半寸,可椅子就這麼大,再挪也挪不到哪去。
朱父立馬拿起一個空的小酒杯,倒滿酒,站起來雙手放到劉尋面前,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鄭重其事道:
「劉少!今天的事,我老朱記在心裡了,客氣話我不多說,這杯酒我幹了,以後劉少有什麼用得著我老朱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話的事!」
說完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下去,二兩白酒跟喝水似的落了肚,喝完還把杯底亮給劉尋看,臉不紅氣不喘,是真有點酒量。
劉尋自然也起身,端起杯子。
他本來只想抿一口意思意思,可朱父這架勢擺得這麼足,只抿一口不太好,就喝了一小口,然後坐下了。
酒一入喉,腦袋更暈了,看對面的陳志傑都有點虛影。
他往旁邊掃了一眼。
包廂是那種老式木質椅子,硬邦邦的,一點彈力沒有。
朱世雅坐在椅子上,肉被椅面撐開,往兩邊瘋狂溢出,牛仔短褲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像是坐了個拳頭厚的皮墊子。
劉尋心頭一動,鬼使神差地就把右手搭過去,自然而然地鑽進皮墊子下面。
朱世雅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繃緊了,她下意識嚮往旁邊躲,可椅子就這麼大,根本躲不了。
挪椅子的話,動靜太大,爸媽那邊可都看著這邊呢,要是被他們發現,劉尋在占她便宜,那種尷尬地場面,她連想都不敢想。
朱世雅不敢動了。
她媽坐她左邊,隔著一個空位,她爸坐劉尋右邊,正一個勁兒地給劉尋倒酒說好話,根本沒往這邊看。
陳志傑就在對面,低著頭,手裡的筷子動來動去不知在想啥。
在場的有她父母,還有她男朋友,她卻在這裡被劉尋占便宜,一種罪惡感冒上來,堵在她腦子裡暈乎乎的。
她閉上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往下壓,試圖安慰自己。
劉尋幫了她家兩次大忙,今晚要不是他,她爸現在能不能安穩坐在這兒都不好說。
這就當報答他好了!
於是她咬了咬牙,硬是沒出聲,就那麼僵著身子坐著,臉上的表情木木的,看不出什麼來。
朱父很開心,覺得自己活了半輩子,總算找到了奔頭。
只要把劉尋哄好,以後什麼沒有?
一個勁地給劉尋說著好話,從「劉少年輕有為」夸到「劉少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又說到「我家世雅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她的福氣」。
說了半天,轉頭看見朱世雅坐在那兒,臉上不冷不熱的,連笑都不笑一下,劉尋說話她也不接茬。
朱父心頭有些著急,借著酒勁說了句:「世雅,劉少幫了咱們兩次大忙,以後可得好好報答劉少!你這孩子,怎麼一點不曉事呢?」
說著還瞪了她一眼,那意思是你倒是說句話啊。
朱世雅只得強笑兩聲,端起茶壺給劉尋添了點水:「劉...少,喝茶。」
朱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回去跟劉尋說話。
就在這時,正愣神玩著筷子的陳志傑,忽然手一滑,那雙筷子啪嗒一聲掉地上了,他連忙彎下腰去撿,腦袋鑽到桌子底下,抬頭時,正好看到了劉尋的那隻手。
這是...
陳志傑愣了一下,接著一股怒火直衝腦袋。
他和朱世雅家是世交,初中的時候就走得很近了。
高中畢業後,他找了個機會給朱世雅表白,最後成功當上了朱世雅的男友。
那會兒他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走運的人。
只是這幾年裡,他們倆相敬如賓。
他知道朱世雅的心思比較傳統,覺得正式結婚前不能做那種事,他也不急,他覺得他和朱世雅的感情很深,不急於這一時。
到目前為止,他們倆做過最親密的事,也就過馬路時牽牽手而已。
而劉尋呢,居然直接上手了!
還是當著他的面!當著她爸媽的面!
他覺得這種事,任何一個人都容忍不了。
於是他猛地站了起來,高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