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朱世雅:怎麼不摸了!?
「我去結帳!」
這一嗓子來得太突然,包廂里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朱母手裡正端著茶杯,差點沒灑出來,朱父正給劉尋倒酒的手一頓,酒瓶嘴歪了一下,幾滴白酒落在桌布上洇開一小片。
朱父很不耐煩地看了陳志傑一眼,壓著嗓子說:「志傑,待會兒再結帳,萬一劉少聊著聊著餓了呢!」
也許是剛才那一聲總算把心裡的火泄出去了一些,陳志傑喊完之後反倒覺得胸口鬆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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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那嗓子把朱父朱母都嚇了一跳,他臉上掛不住,連聲說抱歉抱歉。
劉尋本來意識都有些迷糊了,白酒後勁一陣一陣往上頂,結果被陳志傑這一嗓子喊得清醒了幾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那隻手還擱在朱世雅那邊,食指還一個勁地鑽。
劉尋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簡直不是個東西,人家父母男朋友都在呢!
喝酒誤事,真是喝酒誤事啊!
他立馬把手抽了出來,擱回桌面上,只是上面還殘留著好幾條紅色的印子。
朱世雅本以為劉尋抽出手是想換個姿勢再搞把大的,身子已經繃好了準備再忍一輪。
結果等了半天,旁邊那人規規矩矩地坐著,手放在桌面上,連碰都沒再碰她一下。
怎麼不摸了!?
這下輪到朱世雅不會了。
她本來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咬著牙打算把今晚這關硬扛過去,腦子裡連怎麼忍的說辭都翻來覆去念了好幾遍。
結果劉尋那邊突然鳴金收兵了,她的準備全落了空,一下子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
她坐在那兒愣了幾秒,心裡頭居然冒出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像一拳頭砸在空氣里,空落落的。
這種感覺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她趕緊把臉偏開,假裝在看牆上的油畫,心裡罵自己,朱世雅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劉尋當然不知道朱世雅心裡這些彎彎繞繞。
他還記得李倩在外面等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在這裡摳了...哦不,坐了快二十分鐘了,便就撐著桌子起身告辭:「朱叔,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朱父還想挽留,跟著站起來:「再坐會兒唄,這才聊了多大一會兒。」
「我回去還有點事,算了吧!」劉尋擺擺手。
「劉少,今天招待不周,明晚我擺一桌,您賞賞臉?」朱父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
「真不用了朱叔,咱們剛才不都喝過了嗎!」劉尋自然不想再和朱父喝酒浪費時間,今天能過來坐這十來分鐘已經夠給面子了。
「今晚太倉促了,這桌上全是剩菜,明天我單獨給劉少您擺一桌,好好整幾個硬菜!」朱父不依不饒。
「明天再說吧!」
劉尋見推辭不了,只得打起馬虎眼。
他心裡想的是,等明天你再怎麼邀請,我不過來你又能怎樣。
朱父見劉尋總算鬆了口,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連說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一家人熱情地把劉尋送到門口,還要往外送,劉尋死活攔住了。
朱父只得站在餐廳門口,一直目送劉尋走遠,直至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回到包廂後,朱父去上了個廁所。
陳志傑坐在位子上想了想,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朱叔,我給您說個事。」
陳志傑站在洗手台旁邊,等朱父洗完手才開口。
朱父甩著手上的水,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志傑,什麼事啊?」
「其實…」陳志傑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
「那個劉尋不是什麼好人,之前還占過世雅的便宜。」
陳志傑的打算很簡單。
朱父擺明了是想和劉尋處好關係,一口一個劉少,明晚還要擺一桌,他很有危機感。
要是讓朱父知道劉尋幹過什麼,應該不會再和劉尋接觸了吧?
誰願意把女兒往這種人跟前送?
他就不信朱父聽了這事還能笑眯眯地給劉尋倒酒。
朱父聽到此話,愣了一下,手上甩水的動作都停了。
他扭頭看著陳志傑,眼睛瞪圓了,嘴巴張了張,脫口而出:「你說兒豁?」(你說得是真的?)
劉尋和李倩匯合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劉尋喝得不少,被夜風一吹,一坐進車裡,整個人就有些發蔫。
李倩見他喝了這麼多,本來還想說他兩句,見他眉頭皺著,嘴唇也干,到底沒捨得,只把包往腿上一放,伸手扶住他胳膊,讓他靠穩些。
司機當然是由提前趕到的蔣妮擔任。
路上顛簸,過了幾個減速帶,劉尋的腦袋在車窗和靠背之間晃來晃去,最後歪到李倩肩膀上,沉甸甸地壓著。
李倩拿手托著他後腦勺,怕他磕著,嘴裡說了句「讓你逞能」,語氣里卻沒多少埋怨。
車拐進小區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蔣妮把車停穩,李倩搖了搖劉尋:「到了,能走不?」
劉尋含含糊糊應了一聲,推開車門,腳踩到地上還有點軟,扶著車門站了兩秒才直起腰。
蔣妮從另一頭繞過來,跟李倩一人一邊把他架上了樓。
進了門,李倩彎腰幫劉尋把鞋脫了,扶著劉尋往沙發上一放,扭頭對蔣妮說:「你先回去吧,今天麻煩你了。」
蔣妮擺擺手說「沒事」,又問要不要幫忙,李倩說不用了,讓她路上慢點。
然後又把劉尋扶了起來。
「走,咱們去洗個澡!」
劉尋眼睛都沒睜開:「不洗,困。」
「由不得你。」
李倩把包扔在沙發上,拉著他就往衛生間走,「你這樣睡,明天起來更難受。」
劉尋被她拽得踉蹌兩步,嘴裡還嘟囔:「我自己走…」
「你走直線給我看看。」李倩沒好氣地說。
劉尋還真睜眼看了看地面,結果腳下一軟,李倩趕緊又把他扶住。
她嘆了口氣,乾脆不再跟他商量,進了衛生間先把燈打開,又試了試水溫。
浴缸就在旁邊,可她看了一眼,覺得浴缸太硬,劉尋這會兒醉得腦子發暈,萬一進去滑一下,磕著碰著,她後悔都來不及。
她想了想,轉身去客廳端來兩個小板凳,一個放好讓劉尋坐下,一個擱在旁邊。
她自己先脫了衣服,把頭髮隨手挽了挽,又去給劉尋脫。
劉尋還算配合,就是胳膊沉,李倩抬起他這隻,那隻又垂下去。
她一邊解他扣子一邊說:「抬一下手,聽見沒有?」
劉尋半睜著眼看她:「老婆,你幹嘛?」
「給你洗澡。」
「我自己來。」
「你站都站不穩,自己來什麼來。」
李倩把濕毛巾搭在盆邊,讓他坐在小板凳上:「坐好,別亂動。」
劉尋乖乖坐好。
李倩坐在板凳上給他洗頭,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慢慢揉。
熱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她拿毛巾給他擦眼睛。
劉尋被熱氣一蒸,酒倒是醒了一些,眼神也不再那麼散。
他睜開眼,看見李倩赤著身子坐在另一張小凳上,低著頭,一臉認真地給他擦胳膊,胸前兩團隨著動作輕輕晃著。
衛生間裡水汽朦朧,她的肩膀和鎖骨都泛著一點粉。
劉尋心頭有股火,慢慢就竄了上來。
他最見不得李倩這種認真的模樣。
李倩這幅認真的神情,和前世那個女教授簡直如出一轍。
於是伸出手,握住了面前那團。
李倩身子一僵,抬手就拍了他一下:「別鬧!」
劉尋哪兒管她,一把摟住李倩,低頭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