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主母
兩人又聊了一會閒嗑後，葉凡突然話鋒一轉道：「噢對，這次來清原縣，我母親也跟著來了，一會你去拜見一下她吧。」
「噢？主母也來了嗎？」
沈戰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壓抑不住的喜色。
「怎麼？見到我母親你就這麼開心嗎？你可不要像小時候那樣到處告狀，尤其是那件事兒，明白不？」
葉凡面露不悅，「我母親雖因李清玄生不出子嗣對她略有不滿，但整體對李清玄這個兒媳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你若說了那件事兒，不止你要死，連我也要跟著吃掛落。」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沈戰連說三個明白，將胸膛拍的砰砰響，「小的又不傻，此事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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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這才放心的點點頭，「很好，那件事你必須儘快進行！
沈戰，你小子要知道，為了這件事，你可是睡了我的女人的。
如今那關婉靜整天哭哭啼啼，要我找李清玄算帳，還要我活剮了你。
我可一直視你為兄弟，根本就沒搭理過她的。」
「你是我的手足，女人對我而言只是一件衣裳。我怎麼可能會因為一件衣裳去傷害自己的手足呢。」
葉凡語氣意味深長的道。
沈戰聞言連連點頭，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感激模樣。
「好了，我們也走吧。」
出了大廳，兩人找到正在閒逛的葉靈汐。沈戰跟著葉凡來到了豪華的院子內。
而此地不是別處，正是此前被李清玄抄了家的周魁住處。周魁仗著自家姐夫陳安澤是縣太爺，當初囤積高藥材，高價售賣。
被李清玄滿門抄斬了去。
如今院子空閒下來，李清玄本打算等葉凡來了，一起搬進來住嗯。沒想到葉凡母親姜婉凝也來了。
也只能將此地給姜婉凝住，畢竟縣衙那兒實在是太簡陋了。
這院子修建的真不賴，儘管無法入葉凡與李清玄的眼，可在沈戰看來，如果他能有這樣一處豪華院子，此生便算沒有白活。
回到院子，葉凡便獨自離去了，讓葉靈汐領著沈戰前去拜見母親。
「主母，小的沈戰前來拜見。」
來到屋前，沈戰高聲喝道。
「噢..是戰兒啊？進來吧。」
屋內響起一道極致舒柔的嗓音，正是姜婉凝。
聽見這道聲音，沈戰心跳不由漏了半拍，特意落後半步跟著葉靈汐步入屋內，屋裡還有兩三個丫鬟，正在收拾著東西，打理著房間。
此時的姜婉凝正端坐在茶桌面前，正在泡茶。
身上穿著件絳紫色的織金褙子，上面用金線繡著大朵的纏枝牡丹，腰肢被衣帶輕輕束出一道柔和曲線，不肥不瘦，豐盈得恰到好處。
沒有刻意勾勒，卻藏不住底下成熟的輪廓，或許這對飽滿不如小醫仙陸雲蘿的大，但形狀卻是極好，格外的圓潤和對稱，令人賞心悅目。
料子是極薄的春蠶紗，晌午正烈的日光一照，冷白瑩潤的肌膚與蠶絲衣料盡皆泛出一層柔和的淡光，襯得其宛如籠在薄霧裡，聖潔的好似觀音娘娘。
年近三九的主母姜婉凝，像極了一顆被沁透的的溫潤美玉。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成熟的雍容美艷。
這便是是北涼王正妃，葉凡的生母，也是王府上下除公主李清玄外，最尊貴的女人。
「戰兒，兩年多未見，伱長大了也長高了，這身飛虎服穿在伱身上，愈發顯得你英俊挺拔了。
這次出來，伱母親還拜託我多照顧伱呢，如今看來，是她多慮了。」
姜婉凝放下手中的青瓷茶壺，清雅溫婉的美眸掃過沈戰身上的飛虎服，頓時微微一亮，嗓音柔美的笑道。
「嗯..是，是的。拜見主母。」
可沈戰只看了一眼，便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支支吾吾的拱手道。
原因無他，蓋因主母姜婉凝實在是太漂亮，太美艷了。
滿頭烏髮梳得一絲不苟，盤成一個繁複的高髻，正中插了一支赤金點翠鳳釵，兩側各綴了一對米粒大的南珠墜子，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映出一星半點的柔光。
就連那雙手，也生得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手腕上戴了一隻種水極好的翡翠鐲子，人如翡翠..翡翠如人，都有一種熟透了的美。
沈戰記得自己第一次的『夢丟』，對象便是主母姜婉凝。人年輕的時候真的不能見太過驚艷的人，否則就會無形間拔高自己的標準。
這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除公主李清玄外，主母姜婉凝可以說是沈戰內心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
「咯咯，戰兒果然長大了，知道害羞了呢。」
姜婉凝咯咯笑道，「不記得小時候常在我身邊撒嬌了嗎？」
沈戰的母親體弱，常年臥病在床，很難照顧沈戰，給他體貼的母愛。也得虧沈戰父親是北涼王府的家生奴，所以北涼王府便一直養著。
再加上沈戰自幼便是葉凡的跟屁蟲，所以反而經常跟著葉凡待在姜婉凝的身邊，正因如此，沈戰有次才看到了姜婉凝的秘密。
她左側鎖骨靠內處，有一枚淡紅色的天然蝶紋，狀似紅蝶斂翅，印在冷白肌膚上，像一幅藏在深宮裡的錦緞秘畫。
那並非後天刺青，是與生俱來的先天紅紋，平日裡，姜婉凝十分注意，總是會用衣服嚴嚴實實遮擋，唯有沐浴和休憩時才會偶爾顯露。
這世上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而沈戰，便是其中一個。
也就是那次，沈戰回去後便做夢了。
「主母，您怎麼不在府上休息，來到這裡了？」
姜婉凝對他基本不設防，滿臉都是見到沈戰的開心，面對姜婉凝的不住調侃，沈戰有些頂不住了，急忙開口問道。
"我有些不放心。"
聞言，姜婉凝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戰兒，你沒想過嗎？京都的能人那麼多，為何朝廷偏偏選中了葉凡來賑災？這明顯是針對你葉凡哥哥的試探與陰謀。"
"提起此事，我得誇誇你，賑災一事你做得不錯。"
"想來我們很快便能回去了。"
說著姜婉凝竟親自倒了一杯茶，「來，戰兒，嘗嘗這杯朔雪凝露茶，是我特意從西疆鎮朔城帶回來的茶。能清潤舒心、驅寒暖胃，對伱們習武之人更有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然而令姜婉凝沒想到的是，她說完後，沈戰居然低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像是置若罔聞一般。
「沈戰..沈戰？」
一旁的葉靈汐也詫異的望向沈戰，「愣什麼呢？娘喊你飲茶呢？」
『噢噢』
沈戰聞言，這才如夢方醒般，緩步走了上去。
茶盅內，湯色淺金透亮，一股清冽的香氣便從碗中漫出來。
沈戰一口呡下，「好，好美...的茶...」
沈戰的一張臉早已像是塗了心頭血般紅透了，整個人呈現出一股不自然的怪異。
姜婉凝與葉靈汐對視一眼，母女二人的美眸中，都露出幾分不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