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尷尬
毫無疑問，沈戰的確是分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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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就這樣毫無徵兆的起反應了，而且反應很大。
但是...這真的不怪沈戰。
由於不敢抬頭的緣故，沈戰的目光剛好落在了茶桌的下方。說的更直白些，是聚焦在了姜婉凝的那雙腳上。
裙擺輕垂，一雙玉腿微微併攏的傾斜著，不過卻無意間將絕大多數的裙子都夾在了玉腿之間，以至於露出了一小截好似皓月般的白嫩腳踝。
薄如蠶絲的錦襪緊貼冰晶玉骨的肌膚，那骨肉均勻的圓潤腳踝，不似少女般單薄纖細，卻別具一番美艷少婦的柔媚。
如果說李清玄是少女中的尤物，那麼毫無疑問，姜婉凝就是少婦中的極品。
且姜婉凝出身的姜家，也是大夏王朝最古老的勢力之一。
所以只是一雙裹著蠶絲襪的玉腳，便讓沈戰可恥的有了反應，
難道這就是初戀的效應？
「好茶。」
沈戰感覺自己有些可恥，也有些猥瑣，畢竟闔府上下，姜婉凝是為數不多帶給他溫暖的人。面對這麼一個對自己好的長輩，而他卻起了邪念。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
有種生理上的眷戀與喜歡。
此刻又羞又惱，一口將茶抿掉後，沈戰僵硬的誇了一句。又怕被人看出異樣，當眾出醜，換了話題道：「主母謬讚了，賑災一事哪裡有我什麼功勞。這一切，都是按照世子大人與公主殿下吩咐去做的。」
「我...小的也不過是做了些分內事罷了。」
沈戰將茶杯放下，「沒什麼事，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嗯..？」
這話一出口，別說姜婉凝了，連葉靈汐都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姜婉凝疑惑的輕哼一聲，「怎麼了？我走了這麼久，難道戰兒就一丁點也不思念我嗎？這麼著急離去？莫不成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被我發現？」
姜婉凝打趣道。
在她心中，沈戰與葉凡一樣，都只是一個晚輩罷了。若不是身份有別，早就將沈戰收為義子了。
這也是剛才葉靈汐會大喇喇開口說『娘喊你喝茶』的原因。
「沒，沒有。」
沈戰愈發侷促了，急忙擺手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清原縣忙著賑災，哪裡會做什麼壞事呢？只是..世子大人找我還有點事，所以....」
情急之下，沈戰搬出了葉凡來當擋箭牌。
姜婉凝莞爾一笑，「別搭理他。」說話間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戰兒，我沒記錯的話，伱今年十八了吧？長得一表人才如此出眾，不知可有意中人了？」
沈戰沒想到姜婉凝會提到這一茬，當即搖頭，道了句沒有。
「那伱覺得...汐兒怎麼樣？」
姜婉凝意味深長的說道。「靈汐也十七了，年紀不小了，但是死活卻不肯嫁人。王爺為此可頭疼的狠呢。不如你們兩個....」說完她咯咯一笑，「這樣以後伱就可以光明正大喊我一聲娘了。」
沈戰聞言神色一變，「小，小的身為奴僕，怎麼能覬覦小姐呢？萬萬不可！主母切勿再開這種玩笑了。」
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是讓葉凡知道沈戰惦記自家妹子，怕是都能將他剁成臊子餵狗。
姜婉凝身後的背景再怎麼強大，自身再怎麼受寵，說到底，她跟葉靈汐也只是女人。整個北涼王府真正做主的，還是得北涼王葉忠國與世子葉凡。
姜婉凝滿意自己又有什麼用？
若想讓他死，北涼王與葉凡有一千種、一萬種法子讓沈戰在不知不覺中死掉。
就像公主李清玄一樣，身份再怎麼尊貴，嫁入北涼王府後，不還是要以葉凡為尊。
別說葉凡了，北涼王更不可能讓其寶貝女兒嫁給身為家生奴的沈戰了。
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現實不是台子上演繹的那些戲曲，所謂『最是無情帝王家』，北涼王府雖不是皇室，但也相當於一個小皇家了。
低估了其間權力博弈的殘酷。
那真是死到臨頭了。
所以從小到大，沈戰從未敢對葉靈汐有過什麼非分之想。就跟對小蓮一樣，單純當妹妹看待的。
「沈戰！伱記住伱今天的話！」
沈戰的拒絕本是好意，但可能是拒絕的太乾脆了，又或是語氣太急了，導致聽起來有那麼幾分刺耳。
故而原本姜婉凝提及此事時，葉靈汐還在那兒害羞的喊娘呢，下一刻，卻被沈戰拒絕的話語惹惱了。
立刻站起身來不悅的說道。
隨後生氣的朝門外走去。
「小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哎！」沈戰一個頭兩個大。
其實以往沈戰是一個富有情商的人，畢竟身為奴僕，沒點情商早就被打死了。但今日著實不湊巧，沈戰的反應讓他有些進退失據。
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容易出錯。
這才導致剛才說話時，有些不太講究方式跟口氣了。
聽起來就像是嫌棄葉靈汐似的，葉靈汐再怎麼繼承母親的溫婉，那也是個自小嬌生慣養的郡主。
怎麼可能受得了這份氣？
更何況，她的心思都快寫臉上了，這同樣也是讓她又羞又惱的緣故之一。
「呃....」
這一幕，連一向優雅之極的姜婉凝都愣住了。
著實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其實這次跟著來清原縣，本就是葉靈汐鬧騰著要來的，她年紀不小了，在大夏王朝，正常家的女子十三四歲就要結婚了。
哪怕貴為公主的李清玄，不也是十六歲便嫁給葉凡為妻了嗎？
所以葉靈汐也有些著急，想儘快把這件事定下來，省的父親葉忠國整日催促和嘮叨。
這在姜婉凝看來，本是一樁美事，沒想到會演變成今日這般結局。姜婉凝當然知道丈夫葉忠國不同意，不過她已經勸說的差不多了，答應讓兩人先接觸一段時間看看。
只是今日沈戰的表現實在太異常了。
姜婉凝一時間摸不准，不怪葉靈汐多心生氣，沈戰剛才的表現，分明是早已有心上人了。
突然，姜婉凝眸光一凝。
匆忙起身的她看到了沈戰的異樣，一雙丹鳳眼微微睜大，帶著抹愕然，不可置信的看了沈戰那張紅成猴子屁股的臉頰一眼。
這傢伙....
還真是...怪不得剛才急著要走呢。
「我去哄一哄小姐。」
沈戰自然察覺到了身前姜婉凝的神色，懸著的那顆心終於徹底死了。頓時喊了一句，連禮節都顧不上做了，就想朝門外跑去。
「你給我站住！」
姜婉凝難得語氣裡帶了一絲嚴肅，低喝一聲。
剛跑到門口的沈戰只能僵直著身體站在原地，臉上已經開始出汗了。怎麼辦？自己這樣，主母還發現了。
一時間，羞愧、不堪、悔恨..等等情緒宛若煙絢爆竹般齊齊湧上心頭炸開。
沈戰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咳..」
姜婉凝輕咳一聲，「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些話，想與戰兒交代。」
「是。」
屋內頓時響起三個侍女黃鶯般的低低回應，隨後步履匆忙的魚貫離去了。
「戰兒，你給我過來！伱這個傢伙！才兩年多沒見，怎地變壞了？」
姜婉凝有些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