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結局
「哎呀主母，我，我真的有事要辦。」
此時的沈戰是萬萬不可能過去的，他連頭也不敢回，口中掙扎道。
當然，在北涼王府內，他也就敢在姜婉凝身前這麼不顧下人禮節了。畢竟姜婉凝是一個很好很溫柔的人，很少見她發過脾氣。
至於葉凡經常掛在嘴邊的『因沈戰打碎花瓶導致他被姜婉凝抽鞭子』一事，一直都是葉凡說，沈戰聽。
這件事沈戰從來沒見過。
但他的確打碎過一個花瓶，而那個花瓶，也的確是姜婉凝最喜歡的，好像是姜婉凝從娘家帶過來的，故而非常珍愛。
那都是很小時候的事兒了，葉凡經常拿這件事，逼迫沈戰做一些他不太想做的事兒。
比如偷女孩子的褻衣與蕾絲胸罩...
「來裡屋吧。」
姜婉凝想了想，沈戰畢竟也不小了，正是要臉的時候，便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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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率先朝裡屋走去。
裡屋很小，幾乎只有一張狹長的單人床，而且也比較矮，像矮塌一般。哪怕加了厚厚的墊子，也沒有正常的床高，但卻十分長。
姜婉凝十分自然的脫了鞋，斜斜躺在了小塌上。
因為裡屋很小的緣故，根本站不下兩個成年人，她若是不上塌，沈戰進來後恐怕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沈戰猶猶豫豫的側著身子走了進去，剛一進去，便看到了姜婉凝的那張臉。
這張臉當真是極美的。
眉形細長，尾端精緻，遠山含黛不怒自威。一雙丹鳳眼猶如兩顆浸了水的墨玉，不笑時自帶三分柔意，笑起來時更如春風拂過湖面。
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天生的柔媚。
鼻樑挺直，唇形飽滿，唇色不點而朱，殷紅的好似石榴汁水，此刻故作生氣，微微抿著，透出一種不動聲色的端莊。
又帶著一股勾人的艷俏。
端莊裡透著熟美，溫婉里藏著城府，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略帶氣鼓鼓的望著沈戰，卻讓沈戰心生一股想要將其據為己有，探究其織錦裙下，蠶絲襪底的那些隱秘。
尤其是一想到主母鎖骨處那枚宛若刺青般的淡粉色蝴蝶肌紋，便愈發難以控制自己腦海里的邪念。
這好像是姜氏一族女人的特徵。
類似於玄獸的純正血脈一樣，因為葉靈汐也有，不過其在腳踝上。是一枚淡青色的月牙狀。
小的時候沈戰還摸過呢，葉靈汐卻哭了，說『娘親說過，那裡不能摸，若是被摸的話，就意味著要娶姜家少女』。
不過沈戰也茲當兒時戲言了。
後來長大後，葉靈汐也再沒提過這件事。
「跪下。」
姜婉凝又掃了一眼沈戰小腹，便再也沒眼看了。聲音一改往日柔美，有些清淡道。
沈戰只能乖乖的跪在其身前，「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戰兒，你別緊張。」
姜婉凝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溫柔，「你長大了，是大人了，有些...人之常情...我也能夠理解。我只是想問問，你內心的真實想法。」
「你剛才，為何那樣？是太過緊張的緣故？還是說..伱已有了心上人？」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對我也需要這般口是心非嗎？伱既然...對吧，肯定說明你對汐兒是有感覺的，為何要拒絕呢？」
「你知不知道，為了撮合你跟靈汐在一起，我這兩年可沒少給王爺磨嘴皮子。」
姜婉凝柔聲問道。「我實想不明白，你若是真有喜歡的人，這裡也沒外人，你就大大方方說，我也好讓靈汐死了這條心。」
沈戰想了想，便道：「主母，不瞞您說，我的確有喜歡的人，名為蘇堯。」
「噢？那她是哪家的姑娘？又是何許人也？」
姜婉凝來了興趣，追問道。
「是宋斷山的女兒，也是如今清原縣縣令之女。不過是義女。」
沈戰聞言，和盤托出。
但他沒去提青風寨的事兒，畢竟那不是什麼光彩的過往。
「縣令之女嗎？配你倒也算合適。」
姜婉凝笑了笑，「就這點事，說開了不就好了？戰兒，你雖為王府奴僕，可我從來沒將你當外人，你倒也無需自輕自賤。屆時，我會拿出一份嫁妝，保准讓蘇姑娘的家裡滿意。」
「只是可惜了...」
「靈汐對你，可是一往深情的...還說什麼非你不嫁。」姜婉凝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那張一向明媚優雅的俏臉上，竟閃過一抹落寞的鬱郁之色，「哎，這些事兒誰又能說的好呢，有些事都是命。」
「強扭的瓜，終究是不甜的。」
「此事我自會擇時機與靈汐挑明，你放心，絕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姜婉凝笑了笑道。
「多，多謝主母寬宥。」
沈戰當即道。
不過下一刻，姜婉凝又有些困惑，遠黛眉微微一蹙道：「伱既然已有了心上人，剛才幹嘛還會...有那方面的...」
姜婉凝知書達理，有些話自然是說不出口的。
沈戰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頭沉默著。
姜婉凝咯咯一笑，只是這笑聲卻戛然而止，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伱！」當即紅唇一抿，坐直了身子道。
這聲音，比剛才要冷的多了。
「沈戰！你好大的膽子！」姜婉凝怒哼一聲，「你真是學壞了！你知不知道伱在想什麼！枉我..枉我對你....」
她說著還不解氣，也說不下去了。
直接從塌上出溜到了沈戰身前，伸手朝沈戰的腰肉掐去，「我掐死伱！叫你一天天胡思亂想！」
說是掐，其實根本沒用力，象徵性的捏了幾下。
一股幽幽的香味襲來，反倒愈發讓沈戰坐立難安了。還好是跪著的。
「氣死我了！」
姜婉凝掐了四五下後，又輕拍了一下沈戰背部，「看來得抓緊為伱找個婆娘了。」
沈戰一直不說話，裡屋又狹窄，氣氛既尷尬又有幾分說不清的曖昧。
姜婉凝『懲罰』了一會兒後，才又重新回到了榻上，「我問你，葉凡與清玄大婚這麼多年，始終沒有子嗣，離去前我曾暗中拜託伱打聽這件事，伱打聽出什麼了嗎？」
「我每次過問這件事，葉凡都很狂躁，讓我不要多管閒事。」
「可我也帶葉凡拜訪過名醫，甚至連御醫都暗中請來了，都說他的身體沒問題。」
姜婉凝提到了正事，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化解這逼仄裡屋內的尷尬。
沈戰搖頭，「此事世子怎會向我說呢？我也不太清楚。」
「哎..」
姜婉凝扶額一嘆，「真是造孽，凡兒與汐兒，當真沒一個省油的燈。如今連從小極為乖巧的伱，也....」
姜婉凝說著，又朝沈戰的臉頰看去，這張臉，比她兩年多前離去時，要清俊多了，也要硬朗多了。成熟了，也帥氣了。
只是沒想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對她有了那方面的邪念。
而且兩人只是剛剛見面，滿打滿算也才一炷香的功夫都不到，這傢伙居然...居然已經有那麼大的動靜了。
不過姜婉凝也能理解，十八歲，正是血氣方剛欲望正盛的年紀，控制不住亂想也是在所難免。
不過姜婉凝還是有些傷心，再怎麼說，她也是看著沈戰一點點長大的。卻沒想到，在沈戰心中，自己竟然是那樣的一個地位與處境。
「罷了，你走吧。這段時間，我要為清原縣的百姓祈福，伱暫時不要來了。」
姜婉凝擺了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