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許爍不給崩？
「撲哧。」
王甜甜破涕為笑，又氣得捶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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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笑我！」
許爍躲開她的拳頭，一本正經道。
「這麼著。」
「明天，我帶你去個正經地方，把頭髮好好收拾收拾。」
「至於那個Tony……」
他眯了眯眼。
「八百八是吧？」
「回頭，我讓人送他一套深度修復。」
……
東京Tony，三天後，他的小店，來了幾位「工商」「消防」「衛生」的同志。
前前後後，查出了十幾項問題。
無證經營，消防不達標，使用三無化妝品……
罰得他傾家蕩產，店都關了。
據說，那Tony臨關店門的時候，還一臉懵。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自己不過是坑了個精神小妹八百八。
怎麼就招來這麼大的禍。
……
王甜甜自打換了髮型，整個人都精神了。
每天雷打不動，抱著那摞初中課本，在家啃得昏天黑地。
雖然那道一元一次方程，她還是要算個把小時。
但架不住人家上進。
下午，許爍還沒下班。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
王甜甜以為是許爍，一蹦三尺高，顛顛地跑去開門。
門一開。
門外站著的，是小晶和小雨。
兩人還是那副精神小妹的標配打扮，豆豆鞋，緊身衣，頭髮染得五顏六色。
「甜甜！」
小雨咧嘴一笑，拎著兩袋零食，自來熟地就往裡擠。
「我們來找你玩啦！」
「喲……」小晶四下打量著這套雖然老舊、卻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屋子，嘖嘖稱奇，「這就是爍哥家啊？」
「爍哥呢？沒在家？」
「上班去了。」
王甜甜給兩人倒了水，「你倆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小晶和小雨對視了一眼。
眼神里，飛快地交換了個什麼。
「那什麼……甜甜。」
小雨清了清嗓子，湊了過來，臉上堆著笑。
「我們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啥事？」王甜甜嗑著瓜子，一臉沒心沒肺。
小雨和小晶又對視了一眼。
最終，還是小晶把心一橫，開了口。
「甜甜，你說……」
「爍哥，能不能……」
「共享一下啊？」
「噗——」
王甜甜一口瓜子皮，直接噴了出來。
「共享？」
她瞪圓了眼睛。
「共享啥？」
「就……」小雨嘿嘿一笑，搓著手，「就爍哥唄。」
「你想啊，咱們姐妹，從小玩到大，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以前處對象，不都這樣嘛！」
她掰著手指頭，給王甜甜算帳。
「你之前崩的那個老登，後來不也勻給我和小晶，一人崩了好幾回？」
「還有小晶前陣子那個開電動車的，不也讓我蹭了兩回奶茶？」
「咱們精神小妹，講究的就是個有福同享嘛！」
「對對對！」小晶連連點頭，一臉真誠。
「甜甜，爍哥這麼好，又有錢，又有本事，長得還帥。」
「你一個人獨占，多不夠意思啊！」
「你分我們一點，咱們姐妹的感情，不就更鐵了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天經地義。
王甜甜「啪」地一下，把手裡的瓜子，拍在了桌上。
「不行！」
她「騰」地站了起來，梗著脖子，眼睛都紅了。
「許爍，不是那種可以隨便勻來勻去的老登！」
「他……他是我的！」
「哎喲，甜甜。」
小雨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了。
「你至於嘛。」
「不就一個男的？」
「你以前不這樣啊。」
「以前是以前！」王甜甜叉著腰，氣得臉通紅，「現在不行！」
「許爍對我好！他送我讀書，給我買衣服，還護著我！」
「我才不勻給你們！」
「你倆要是再打他的主意，咱們姐妹，就別做了！」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決絕。
小晶和小雨，被她這架勢唬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半晌。
小雨「哼」了一聲，拉起小晶。
「走！」
「甜甜你變了！」
「為了個男人，連姐妹都不要了！」
兩人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
出了幸福小區。
小晶和小雨，越想越氣，又越想越不甘。
「這個王甜甜！」
小雨咬著牙，「以前多大方一人，現在為了個男的，翻臉不認人！」
「就是！」小晶跺了跺腳，「她憑什麼啊？」
「她哪點比咱們強？」
兩人對視一眼。
眼裡，都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火。
「她不給。」
小雨眼珠子一轉，湊到小晶耳邊。
「咱們……就不能自己想辦法？」
「啥辦法？」
小雨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著股精神小妹特有的、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
「爍哥不是有錢嘛。」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貓。」
「咱倆，好好打扮打扮。」
「回頭，『偶遇』一下爍哥。」
「就不信，勾不到手！」
小晶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沖！」
……
沈氏集團，頂層大會議室。
一張巨大的黑檀木長桌，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桌子兩側，坐滿了人。
沈知意坐在主位上。
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套裝，背脊挺得筆直，可那雙搭在桌面上的手，卻在無人看見的桌下，微微攥緊了。
今天這場董事會，是錢明理提議召開的。
名義上，是「共商集團發展大計」。
可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場，衝著她這個新任董事長來的，鴻門宴。
果不其然。
會議剛開始沒多久，坐在右手邊的錢明理，便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咳。」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各位股東。」
「今天，我把大家請來，實在是……有幾件事，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啊。」
他站起身，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沈知意身上。
「沈董事長上任以來。」
「這短短一個多月，集團的業績，下滑了整整百分之三十。」
他伸出三根手指，痛心地搖了搖頭。
「三成啊！」
「這要是再這麼下去，咱們沈氏三代人的基業，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此話一出，底下的老股東們，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沈知意的臉色，白了一分。
半晌，才憋出一句。
「業績下滑，是……是市場大環境的問題。」
「市場？」
錢明理嗤笑一聲，立馬抓住了話柄。
「沈董事長，同樣的市場，怎麼別家的企業，業績蒸蒸日上？」
「偏偏就咱們沈氏，下滑三成？」
「這，難道不是掌舵人，識人不明，決策失誤的問題？」
他步步緊逼，一句比一句誅心。
沈知意被問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得通紅。
坐在錢明理旁邊的兩三個老股東，也跟著幫腔起來。
「是啊，沈董事長。」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股東，慢悠悠地開了口。
「恕我直言，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偌大的集團，壓在你一個小姑娘肩上……」
「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就是。」另一個老股東接話，陰陽怪氣，「前陣子那個青雲項目的合同，險些讓集團賠進去上億。」
「這要不是發現得及時……」
「沈董事長，你這識人不明的毛病，可不是一回兩回了。」
一句句，像刀子一樣，扎在沈知意身上。
會議室里的氣氛，一邊倒地，倒向了錢明理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