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噹噹噹噹!驅蟲版特種白菜
短短半個時辰,一桌豐盛的早餐端上桌子。
一旁踱步的陸硯辭,靜靜看著少女有條不紊的忙活,眸底的探究愈發濃重。
他這幾日已然看清,這一戶人家沒有勞動力,又剛經歷了分家,母親久病,弟弟尚且年幼,家徒四壁,可以說窮的叮噹響。
可這一家似乎並沒有吃糠咽菜,拮据度日。
光看少女做飯的手筆,完全沒有半點貧苦人家的影子。
她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陸硯辭心底的好奇悄然播種,生根發芽。
不多時,院外傳來輕快腳步聲,蘇冬背著一小捆乾柴,蹦蹦跳跳推門進來。
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蘇冬比之前在老宅幹活的時候開心,月牙眼睛亮的不行。
「阿姐,我砍柴回來啦!」
「剛好開飯,」蘇秋笑著收手,招呼兩人,「過來洗手吃飯。」
主屋內飯桌擺開,白面饅頭,金黃蛋餅,雜糧暖粥,清炒時蔬,滿桌精緻的吃食。
周氏乍然愣住了,她這輩子哪裡吃過這麼好的飯。
她這輩子苦慣了,也窮怕了,別說滿滿一桌白面細糧,平日裡連雞蛋都捨不得多吃一個。
周氏一陣心疼,「秋娘,這白面,雞蛋得花多少錢,咱們日子才剛好一點,不該這麼浪費。」
蘇秋遞給娘親一碗粥,拍了拍她的手背。
「娘,錢是賺出來的,可不是省出來的,咱們一家人苦了這麼久,沒必要餓著肚子攢家底,肚子飽了,身子養好了,才有力氣幹活,把日子過紅火。」
周氏看著女兒長大了,也懂事了。
她這個做娘的不能總打擊女兒。
女兒說的對!她要趕緊恢復身子,多做女紅賺錢!
一家人加上陸硯辭,熱熱鬧鬧用完早飯。
通過更進一步的了解,陸硯辭更加肯定,蘇秋絕對不是尋常村女。
飯後收拾妥當,蘇秋抄起兩把鋤頭,看向弟弟。
「冬兒,跟阿姐去開荒試驗田。」
「好!」蘇冬立刻應聲,幹勁十足,一點也不怕辛苦。
雖然他這個年紀,根本不懂啥叫試驗田。
反正跟著阿姐干就對了!
姐弟二人並肩來到屋後的荒灘,就近挑了一畝方正平整的地塊。
「就它了。」
蘇秋拿著鋤頭在一畝地的邊緣劃清出邊界。
蘇冬二話不說,小小身子掄著跟他差不多高的鋤頭,使出吃奶力氣往下砸。
姐弟二人你一鋤,我一鋤,咬著牙埋頭苦幹。
這片鹽鹼地,堅硬幹裂,很難挖開,碎石頭混雜著土塊,磨得兩人掌心發紅髮燙。
每一鋤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蘇秋憑藉木系異能滋養體魄,耐力遠超普通人。
而蘇冬雖然年紀小,卻咬牙堅持,一聲不吭,倔強堅韌。
這小子,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整整兩個時辰,姐弟二人硬生生將這一畝地,從上到下徹底耕了個遍。
翻完最後一鋤頭,兩人倒在田埂上,抬手擦掉臉上的汗,抱著兩罐清水猛喝。
就在此時,蘇秋腦海中的冰冷提示音突然想起來。
【檢測到宿主人工改土,累計少量生機!】
【木系異能進度提升10%!當前一階異能進度:30%!】
【成功解鎖一階新技能:淨土生息,用途:分解土壤內少量鹽鹼含量,疏鬆板結土層】
蘇秋頓時高興不已,這簡直是及時雨!
新功能雖然不能完全化解土裡的鹽鹼度。
但有總比沒有強。
再加上她空間實驗室的各項精密儀器,土質改造就能事半功倍。
短暫休息後,蘇秋見馬上正午了,讓弟弟先回家把饅頭熱上幾個,等她回去炒菜。
看著弟弟回家的背影,蘇秋不再耽擱時間,閉目凝神。
她先用意念催動木系異能,感知地底下藏著的蟲卵到底有什麼特性。
【檢測情況:地底雜類蟲卵,喜歡腐爛潮濕環境,尤其是鹽鹼土地的陰濕腐爛氣息,極度畏懼草本清靈氣息,害怕見光】
摸清蟲潮弱點,她心裡就有了底。
蘇秋將李嬸送的白菜種子全部放進空間,開啟實驗室內生態分析儀器,準備著手改良種子的特性。
空間內,蘇秋換上白大褂,帶上口罩手套,表情嚴肅。
先用儀器精準篩選出活性最強的優質種子,扔掉乾癟帶病的弱勢劣種,從根源上杜絕先天缺陷。
再用分析儀器深度解析當下白菜種子的生長基因情況,標記出來不耐鹽鹼,容易遭蟲害,長勢緩慢等所有缺陷點。
最後蘇秋持續催動木系異能,將純淨的木系生機一點點注入種子的基因鏈。
她在賭!
她想看看木系靈力到底能不能改變植物的生態習性,強化它本身的屬性。
果然!
蘇秋看到分析儀器的檢測結果,心裡那叫一個滿意。
原本標記的缺陷點,此時各項數值都顯示被強化。
現在經過實驗室的培育和木系異能的基因重塑,硬生生強化了抗鹽抗旱驅蟲三大核心屬性。
普通菜種搖身一變,成了驅蟲版特種白菜。
緊接著,蘇秋運轉異能,減少土壤內鹽鹼程度,板結的硬土也變得疏鬆透氣。
她將改良後的菜種均勻撒在田裡四周,並灌入大量靈力,減少地里的鹽鹼程度。
蘇冬忙完家裡的活,跑過來給姐姐送水喝。
剛好碰上幾道嬉鬧喧譁的人影,一路指指點點,慢悠悠晃到荒灘邊上。
走近一看,蘇秋才認出來,還以為是誰呢。
原來是幾個平日跟蘇家老宅二房交好的村婦,最擅長扎堆嚼舌根,搬弄是非。
幾人望著姐弟二人滿頭大汗搭理廢地,當著蘇秋面就開始嘲諷,
「哎喲!你們快看,這蘇家大房的丫頭真是瘋了!居然在這費力開荒!」
「哈哈哈哈,真是白費力氣!這破地幾十年雜毛都種不來一根,這瘋子還在折騰,自討苦吃!」
「還是趙婆子有遠見,早早把這幾個拖油瓶甩了出去,省得跟著倒霉,依我看,大房這一家子,遲早得餓死在地里!」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尖酸刻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四個大字。
蘇冬聽得小臉漲紅,「你們亂說!我阿姐很厲害,我們一定能種出來菜!」
孩童的辯解,只換來幾人更放肆的譏笑。
蘇秋抬手輕輕按住弟弟的肩膀,示意他安靜,抬眸看向幾個嚼舌根的婦人,神色冷淡平靜。
「我種我的地,不偷不搶,你們整日東家長西家短,搬弄鄰里閒話,幹活沒什麼本事,只會嘴碎度日,反倒很光彩?」
「你們這麼喜歡捧蘇家老宅的臭腳,拉踩我大房,難道是我祖母月月給你們發米麵?還是給你們發了月錢?」
「今日我把話放在這兒,我再聽見誰背後嚼舌根,別怪我割了她的舌頭!」
蘇秋語氣不徐不疾,字字誅心,當眾噎得幾人臉色青白交錯,難堪至極。
這幾個婦人平日裡就喜歡仗著人多,欺壓弱小,從未想過往日怯懦寡言的死丫頭,如今口齒這般伶俐,氣場駭人。
最後只能挨了罵灰溜溜跑開,再也不敢當著人面多說幾句閒話。
看著幾人狼狽逃竄的背影,蘇冬心裡爽快,挺直了小身板,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蘇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蹲下身覆好薄土,弄好最後一道田壟。
土色從慘白乾澀變成淺淺的褐色,死氣沉沉的荒土終於透出一絲鮮活的生機。
可就在所有工序收尾的瞬間,蘇秋只感覺到劇烈的眩暈直衝天靈蓋。
她身形一晃,喉頭腥甜頓時翻湧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