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麼不是我的崽?
「結,結婚?」她驚呼。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你不願意?」他挑眉,語氣中帶有幾分薄涼,「還是說,直到現在你心裡還放不下你老公?」
「別提他,現在一想到他我只覺得噁心!」她滿腔憤恨。
看著阮清禾一臉厭惡的模樣,衍祁峰倒頗有興致的揚了揚唇,「很好」。
儘管只是假結婚,可他也不希望身邊的女人心裡還想著別的男人,這跟吃了塊屎味的巧克力沒什麼區別。
「只是……為什麼是我,我結過婚,還有個孩子,你不介意嗎?以你現在的身份,大可以找個門當戶對的富家千金。」
他攤了攤手,語氣隨意,「很簡單,我不喜歡商業聯姻,和你結婚可以避免很大一部分麻煩事,而你也能得到生活上的保障,我們彼此雙贏。
至於孩子,我暫時可以同意你帶他過來一起住,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他鬧的話我會毫不留情的把他丟出去。」
阮清禾急忙道:「不,小嶼很乖,他從來不會胡鬧。」
「這麼說,你答應了?」
阮清禾微微頷首。
無論如何,她已經對沈文彥心灰意冷,甚至對婚姻都已經失去了希望,如今有一個地方可以收留他們母子,她沒有理由拒絕。
「當然,你也要配合我扮演好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對於我的命令,只有順從,沒有拒絕,聽清楚了嗎?」
「好。」
大不了把他當成自己的老闆。
沒有薪水的家庭主婦她都做了五年,還怕這份有薪水的工作不成。
「給你三天時間,把你那邊的事情了結乾淨。阿宏,派個司機送她回去。」
「是。」衍祁峰的貼身助理上前一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阮清禾沒有過多逗留,她還著急回醫院看嶼嶼,便直接跟著助理離開別墅。
沒一會兒,阿宏便安排好車輛回到屋內。
他走到衍祁峰身邊,恭敬道:「衍總,辦好了。」
「嗯。」
阿宏想了半天,還是有些不理解的問道:「衍總,您真的要和阮小姐結婚嗎?她可還有一個孩子啊。」
「有孩子怎麼了。」衍祁峰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良久,他幽幽開口道:「況且,你怎麼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
阿宏猶如晴天霹靂,整個人震驚在原地。
他跟了衍總這麼多年,還從未看他碰過哪個女人,甚至一度懷疑他對女人沒興趣。
可沒想到,竟在這憋了個大招?!
見阿宏一臉緊繃的模樣,衍祁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道:「放輕鬆,開個玩笑罷了。」
阿宏鬆了一口氣,嚇得趕緊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心中暗道,衍總還是這麼有惡趣味。
只是阿宏沒有注意到,衍祁峰那雙幽暗的目光,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移到了窗外阮清禾的身上。
腦海中不禁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夜。
雙眼迷離,渾身嬌軟的阮清禾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在酒店走廊上撞入他的懷中。
只是當時的她意識不清,似乎被人下了藥,滾燙的身軀就這樣纏在他身上扯都扯不掉。
那一夜的滋味,衍祁峰到此刻都回味無窮。
可沒過多久,便傳來了她結婚的消息。
他本以為,這段記憶就這樣心照不宣的從二人心中抹去。
可據他剛才的觀察來看,她似乎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了。
想著,他長睫微垂,在狹長的眸子下覆蓋出一片諱莫如深的陰影,薄唇緊抿成一條泛白的線。
阮清禾,這一次可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放過你。
……
阮清禾回到家。
空蕩蕩的房間內沒有絲毫溫度。
她望向餐桌,上面靜靜的躺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沈文彥果然說到做到,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將離婚協議書拿來了。
阮清禾翻看著離婚協議書,上麵條條款款都在強調是她有錯在先,需淨身出戶且拒絕支付任何撫養費用。
冰冷的文字猶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痛她的心窩。
呵,沈文彥,你果然這麼無情。
是自己瞎了眼,將自己些些年的青春與時光餵了狗。
她拿起筆,毅然決然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阮清禾回到醫院,剛推開病房的門便迎面撲上來一個小小的奶糰子。
「媽咪!」嶼嶼親昵的抱著阮清禾的腿,小糰子奶聲奶氣道:「媽咪你去哪裡了,天都快黑了,嶼嶼好想你。」
阮清禾蹲下身子,在看到嶼嶼那張可愛的臉時,身上的疲憊都跟著消失了。
她伸手溫柔的摸了摸嶼嶼的頭,「媽咪只是有些事情去處理,現在辦好了,就回來了。」她說著,心頭湧上一股悲愴,不忍的問道:「嶼嶼,媽咪可以問你一個事嗎?」
「什麼事啊?」嶼嶼眨著一雙清澈眼睛問道。
「如果……媽咪想和爸爸離婚,你同意嗎?」
她知道這句話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太過殘忍,可她不得不這麼做。
是沈文彥太絕情,要逼她將這個家庭拆散。
只見嶼嶼似懂非懂的垂下了頭,等了很久才沮喪開口,「嶼嶼已經很久沒看到爸爸了,都快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爸爸對嶼嶼不好,也對媽咪不好……嶼嶼是媽咪生的,只要是媽咪想做的,嶼嶼都答應。」
阮清禾鼻尖湧上一陣酸楚,隱忍了這麼久的委屈終於在此刻釋放,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滾落。她緊緊的抱住嶼嶼小小的身體,不斷承諾道:「放心,媽咪一定會更加更加的愛你,媽咪會給你雙倍的愛。」
「媽咪別哭……」他用小手抹去夏清禾臉上的淚水,天真無邪道:「嶼嶼也愛媽咪!」
一顆悲涼的心因為嶼嶼被瞬間治癒。
她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溫柔的望向嶼嶼。
映著暖黃色的夕陽,她恍惚間見到嶼嶼的瞳仁,泛出琥珀色的光芒。
阮清禾心頭猛地漏跳一拍,神色慌亂猛眨了眨眼。
待她再次睜開眼,那雙眼睛又恢復成原來的黑色。
阮清禾鬆了一口氣,不安的心這才漸漸平復下來。
怎麼回事,剛剛嶼嶼的眼睛……怎麼會長得和衍祁峰一樣?
應該是自己眼花了。
是錯覺,一定是光線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