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商濯池你是眼睛瞎了吧?
他說到這的時候,嘴角扯了扯,「為了了卻我外婆的一樁心愿,她想找一個人,這幾年一直纏綿病榻,吊著一口氣,這對她來說很痛苦,或許只有找到了,她才能閉眼睛。」
溫楹眼看自己戳中了別人的傷心事,連忙道歉,「對不起。」
沉燕之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看到這個號碼,他明顯有了情緒,趕緊起身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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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楹看到他下意識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就離開了,估計不會回來,也許是國外的外婆出了事,沉燕之現在肯定要回去看看。
她也沒了想在這裡留下來的想法,起身要離開。
但是走到拐角的時候,跟迎面走來的一位老人家撞上。
老人家的眼底就是一亮,「是你啊。」
溫楹愣住,她並不認識這位老人,客氣詢問,「請問你是?」
老人家似乎這才想到了什麼,突然捂嘴笑了起來,「算了,我忘記你當時看不見呢。」
說完,老人家就直接離開了。
溫楹有些懵,看到不遠處好幾個人都簇擁了過來,對著老人家噓寒問暖,顯然她是大人物。
緊接著她又看到宋瑤端著一杯茶水,來到老人家的面前。
溫楹這才猜到,可能這就是那位徐老師,非遺宋錦的傳承人。
今晚宋瑤穿著她設計的衣服,又能請來這位許久都不出山的人,可見這一切都是商濯池安排的。
溫楹懶得繼續看,轉身就離開。
宋瑤的眼底都是得意,她沒想到徐老師會親自過來一趟,要知道現場很多夫人想要約徐老師的布料,但是都被拒絕了,結果徐老師卻因為她,來到了這樣的一個晚宴。
徐老師看起來七十幾歲的樣子,和藹可親,拉著宋瑤說了好幾句話。
其他女人都有些羨慕,只覺得這個宋瑤是真的好命。
徐老師又看向旁邊的商濯池,忍不住又開始笑了起來,但是沒人知道她在笑什麼。
她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來到商濯池的面前,「濯池,我剛看到你老婆走了。」
商濯池垂眸,仿佛無動於衷,「嗯。」
徐老師的視線牢牢盯著他,「嘖」了好幾下,「我真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所以今晚特意過來看看,原來你話這麼少的麼?」
商濯池的眉心輕輕擰著,又鬆開,「徐老別打趣我了。」
徐老師嘴角彎了彎,像是知道了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抬手在他的肩膀拍了拍,「下次還需要演戲的話,一定要叫我啊。」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徐老師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以前就有人聽說,商濯池跟這位關係還不錯。
但是徐老師因為以前家裡的變故,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任何布料,現在能讓她出山的,也就只有商濯池這麼一個。
宋瑤並未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如今被眾星捧月著,有人甚至抬手摸了抹她身上的衣服。
徐老師的手藝很巧,燈光的變化會讓衣服的色澤都跟著變化,這一身顏色也十分襯宋瑤。
宋瑤的手裡還拿著獎盃,可謂是春風得意。
她直接走到商濯池的身後,拿出手機,給自己和他自拍了一張。
「濯池,這張照片我可以發微博嗎?」
現在她跟商濯池的熱搜還沒有消失,在這個節骨眼發微博,那跟官宣沒區別。
她這是在故意試探,如果商濯池阻止的話......
可他同意了。
他點頭,被林清推著離開。
宋瑤捏著自己的手機,站在原地,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自己甚至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爽快。
她的眼底划過一抹狂喜,迅速將這張照片發了出去,配文是獎盃和他。
這個「他」字真是充滿了無限遐想。
時隔幾年,網友們又看到了商濯池這張臉,仍舊是如此的驚艷。
旁邊的宋瑤在他面前,被襯托的一點兒都不引人注意了。
大家仍舊驚嘆於這人的皮囊怎麼會這麼完美,宋瑤的粉絲則開始狂歡。
「太給力了!商總就這樣狠狠寵自己的白月光。」
「真該讓樓清過來看看,前不久不是還很囂張麼?最近好像都沒動靜了。」
「樓清當時故意發那些內容,就是想拉個墊背的吧?也不看看瑤女神是什麼地位。」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真的能拉絲了,難以想像兩人到底有多意難平,明明互相愛慕,卻又不能在一起,不能戳破那層窗戶紙。」
「好好磕啊,當初宋瑤可是養在商家的,跟商濯池是兄妹,更好磕了。」
網友們都陷入了狂歡,順便還狠狠踩塌了一波樓清。
樓清最近一直都在關注網絡上的消息,看到自己因為JACA的那件事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但是宋瑤卻絲毫都沒有受影響,她只覺得難受極了,明明以為宋瑤很快就會遭報應的。
她又申請了小號,開始破防的在微博上大罵。
「我是樓清,這個賤人是真的能裝,商濯池你是眼睛瞎了吧?居然看上這樣一朵白蓮花,你早晚會後悔的!」
樓清前不久折騰出來的事情太大,她這麼一發瘋,自然又被大量的網友關注。
樓清罵著罵著,就聽到房間門被人打開了,是凌野回來了。
她嚇得渾身一僵,頭皮有些發麻。
自從上次想逃卻被莫名其妙送回來之後,她又嘗試了好幾次,可每一次醒來都是在這個出租屋裡。
樓清的精神也越來越崩潰,不然不會都這個節骨眼了還在網絡上跟人謾罵。
現在的凌野腿瘸了,臉被毀了一半,看起來就是個最底層的髒蟲。
樓清覺得自己多看一眼都傷眼睛,恨不得自己從未認識過這種男人。
她甚至已經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每次看到對方都想吐,言語之間也越來越暴戾。
「我不是讓你在外面別回來嗎?你回來做什麼?你是要故意嚇死我?」
凌野現在肯定是沒錢去買輪椅的,他的手上拄著一根破舊的拐杖,現在一點點的朝著屋內走去。
樓清這才看清,他身上濕透了。
今天外面沒下雨,他這身肯定不是雨水。
她瞬間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眼底都是嫌棄,「你是去哪裡弄出來的水?該不會是被人潑了吧?怎麼一股油煙味兒。」
凌野確實是被人潑了,把他害成這樣的司機賠償了一百多萬,但他似乎不打算動這一百多萬,那筆錢就靜靜的躺在卡里,換成以前,他肯定不在乎這點。
他打開屋內的電視,今天電視上播報的是冉溯幾人決定上市的消息,採訪他們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一個人提及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