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他沒用多少力道,卻讓她動彈不得


  可她的手卻被空中被他擋住了,他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做。

  溫楹的手腕被他緊緊的抓住,他沒用多少力道,卻讓她動彈不得。

  「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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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濯池沒有鬆開,而是手掌往上,將她的指尖輕輕牽著。

  溫楹只覺得無比膈應,想要抽回,卻又拗不過他的力道。

  車門關上,站在外面的林清去了駕駛位,將車往家的方向開。

  溫楹現在跟商濯池待在同一個空間都覺得噁心,渾身的惡意止不住的往外開始冒。

  商濯池的手仍舊抓著她的指尖,力道不算重,卻有一種藤蔓纏身的偏執感。

  溫楹無比心煩,想吐。

  車廂內很安靜,她深吸一口氣,「我讓你放手。」

  「楹楹,你跟沉燕之還好嗎?」

  溫楹覺得好笑,這人是在興師問罪嗎?他也配?

  「不如你跟宋瑤好,商總是以什麼身份來興師問罪的?」

  商濯池笑了一下,低頭看著被他自己抓住的手指間。

  從她回國之後,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的溫情時刻,所有的相處都是帶著尖刺的。

  他的指腹輕輕在她的指尖上划過,像是在碰沒有危害的觸手。

  可溫楹豎起指尖,狠狠撕在他的手背上,他看著手背上這道劃痕,抬頭看向她的臉頰。

  溫楹冷笑,「活該,你怎麼不去死。」

  他輕輕鬆開她的手,語氣很淡,「我死,你也活不了。」

  這是事實。

  但這事實讓溫楹膈應的要命,「我真後悔認識你,當初你該跟宋瑤結婚的。」

  真晦氣,真噁心。

  商濯池這樣一副完美的皮囊,到底是怎麼做出這麼沒底線的事情的。

  商濯池闔著眼睛,嘴角的弧度很淡,「跟她結婚,或許孩子還能活著。」

  這句話簡直就是一根尖刺,刺中了溫楹此刻一直在跳動著的神經。

  她猛地撲過去,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商濯池!你有良心嗎?!」

  懷孕的辛苦都是他,男人確實不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可他到底有多殘忍,才說得出這種話。

  她的手死死的纏著他的脖子,可是力道逐漸收緊的時候,她卻感覺到自己的眼淚一顆顆砸在手背上。

  溫楹自己都愣住了,她是該恨的,但為什麼現在會哭,這眼淚壓根不受控制。

  她曾經為寧錦棠的八年心痛,可她跟商濯池,是二十幾年,是真正的青梅竹馬,結局卻比寧錦棠更加悲壯。

  太噁心了,溫楹覺得真是太噁心了。

  商濯池安靜的看著她臉頰上的眼淚,她這會兒情緒太過激動,所以落在他脖子上的力道壓根沒辦法控制,他並未感覺到窒息,只能感覺到她強烈的情緒波動,這是她回國以來,情緒波動最激烈的一次。

  是因為他。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更加冷靜,冷靜到近乎冷血。

  溫楹收回自己的手,她不再去看他,怕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就會忍不住吐出來。

  車廂內的氣氛猶如火藥倉庫,仿佛一丁點兒火星就能引爆。

  前排的林清看得膽戰心驚,甚至在溫楹掐住商濯池的時候,都想停車了。

  他不明白,總裁明明知道太太最在乎的就是那個死掉的孩子,為什麼他要一次次的故意這樣戳傷口。

  真是因為太太跟沉燕之走得太近麼?

  總裁原來是這麼記仇的一個人麼?

  又或者說,他的所有記仇和小心眼,全都是因為對方是太太呢。

  林清一直在咽口水,這些年大家都說他能跟在商濯池的身邊,一定很會看眼色,一定很得信任,可他覺得自己是真的不了解總裁,一點兒都不了解。

  他只能安靜的繼續開車,祈禱能早點兒到達。

  後面的車廂里也冷靜下來了,溫楹扭頭看著窗外,突然說了一句,「停車。」

  林清下意識的就去看商濯池,商濯池垂眸,「你要去哪兒?」

  溫楹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狠狠推了推車門,「停車!」

  她的態度太過決絕,林清不敢不停。

  汽車剛停下,溫楹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將車門甩得很響,並且很快就打車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她胸口快要爆炸了,那種噁心感一直縈繞不去,必須要做點兒什麼才能平息。

  開車的司機看到她這副要殺人的姿態,好幾次都想開口詢問,卻又不敢說什麼。

  溫楹說了K那邊的地址,司機有些納悶,這麼晚了,去那麼偏僻的地方做什麼。

  溫楹卻閉著眼睛,「兩千塊,送我過去。」

  司機連忙掛上笑容,「好勒好勒。小姐,坐穩了。」

  汽車一路朝著目的地疾馳過去,但是開到一半的時候,卻被一輛熄火的貨車給攔住了。

  貨車司機也急得團團轉,一邊道歉一邊試圖踩油門,可是沒用。

  這樣耽擱了半個小時,貨車才成功啟程。

  溫楹看著窗外,聽到司機在吐槽,「大半夜的在這鬼地方見到貨車,不知道的還以為撞鬼了呢。」

  她沒說話,心裡太煩。

  汽車在那棟房子外面停下,她給司機轉錢。

  司機被嚇得直哆嗦,「這附近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該不會是想不開吧?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沒必要走向那一步。」

  溫楹扯唇笑了笑,朝著那棟房子走去。

  周圍實在是太黑了,除了汽車的燈光之外,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汽車司機被嚇得夠嗆,趕緊踩油門離開了。

  溫楹來到這棟房子外面,她知道房子裡永遠都不會有燈光,來之前她也沒給K發任何的消息。

  她輕輕推了一下門,門是虛掩著的,他好像永遠都不知道鎖門。

  她抬腳走進去,還未喊人,就被鎖進了一個懷抱。

  溫楹愣住,覺得這人可能會算命,不然怎麼會知道她來了這裡。

  屋內太暗,什麼都看不清,她抓住他的手腕,詢問,「沙發在哪兒?」

  他愣了幾秒,穿過中間的障礙物,將她拉到了沙發這邊。

  溫楹抬手摸了摸,沙發的手感還不錯,緊接著她就將人直接壓在沙發上了。

  不等他說一句話,她就親了下去。

  接下來的事情幾乎是順理成章,一開始男人還有所顧慮,但溫楹卻像是在存心報復。

  時間一晃就過了幾個小時,她有些累了,將人推開。

  外面的天蒙蒙亮,她摸索著整理自己的衣服,起身的時候聽到他問,「心情不好嗎?」

  溫楹懶得說今晚發生的爛事,將最後一顆扣子扣好,「跟你沒關係,少問。」

  她煩得要命。

  但是男人的下一句話讓她頓住。

  「你現在像提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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