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她看著像是這麼饑渴嗎?
這句話一瞬間把她今晚的不開心掃走,她覺得好笑,嘴角彎了起來,「下次再來找你。」
「下次是什麼時候?」
他伸出手,牽住她的手指尖,執著的要一個答案。
溫楹不開口,他就追問,「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溫楹突然有些理解那些在外面偷吃的男人為什麼都喜歡乖巧懂事的了,不懂事的確實容易心煩。
比如K就不太懂事,這種事情興致來了你情我願,她怎麼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今晚是衝動。
她將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推開,語氣很淡,「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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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又想到師傅的叮囑,語氣軟了一些,「你想是什麼關係,我們就是什麼關係。」
屋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男人的手又纏上了她的手指間,「還會有其他人嗎?」
溫楹愣住,她看著像是這麼饑渴嗎?
「不會。」
「沉燕之呢?」
「哈?」
這個人的消息是真靈通啊,看來他在圈內也有人脈。
她垂下睫毛,此前她懷疑過K是商家人,是剛回國的商臻冥,因為她在商臻冥的身上嗅到過熟悉的味道。
她忍不住捧起他的臉。
可現場實在是太黑了,而且她很累,不在狀態。
她將手收回來,「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就走,一點兒留戀都沒有。
走出十幾米遠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外面比裡面亮一些,她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子在門邊站著。
溫楹是打車過來的,眼下只能打車回去,她運氣好,雖然是凌晨四點過,但有人接單了。
她上車之後,又看向身後的房子。
K仍舊在那裡站著。
溫楹累得不行了,說了別墅的地址,就收回視線。
K這個人太過直白,做起來也很沒節制,如果不是她強行按暫停的話,今晚怕是回不去。
她深吸一口氣,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
好不容易才把第一次糊弄過去,結果轉眼就又發生了第二次。
她抬手揉著眉心。
兩個多小時後,汽車在別墅小區外面停下。
她有些不自然的下車,轉了車費,就抬腳進屋。
別墅的傭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
溫楹回到自己的房間泡了個澡,然後躺到床上睡了三個小時。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部門。
林清七點準時過來敲門,「太太,吃早餐了。」
溫楹太累,不想起。
「太太,你今天要跟總裁一起去逛街,挑選嬰兒要用的東西。」
溫楹用被子捂著臉,不想聽。
很快,門就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傳過來的是商濯池的聲音,「不起床嗎?」
溫楹閉著眼睛,鬼才樂意去逛街。
商濯池的視線落在床上,聽到樓下是宋瑤在喊,「濯池,你起床了嗎?我過來跟你一起吃早餐。」
宋瑤的聲音嬌滴滴的。
商濯池操控著輪椅,來到溫楹的床邊,抬手在被子上拍了拍,「起床。」
溫楹猛地一下掀開被子,她穿的睡衣很暴露,昨晚留下的痕跡全都在,包括脖子上那鮮明的吻痕。
她自己仿佛沒有注意到這些,當著商濯池的面,就這樣換衣服。
商濯池的視線從那些痕跡上慢慢掃過,眼底沉了下去。
宋瑤在這個時候來到門口,她同樣穿得很少,身上同樣有痕跡,「濯池,昨晚你感覺怎麼樣?」
溫楹穿衣服的動作頓住,原來這兩人昨晚上床了啊,難怪一早就急著要去買嬰兒需要的東西,看來商濯池認為自己昨晚能中了。
真噁心。
她眉心擰了擰,轉身越過商濯池本人,朝著樓下走去。
露過宋瑤的時候,宋瑤眼尖的發現了她脖子上的那些痕跡,眼底都是驚訝,「姐姐,你脖子上這是......」
溫楹笑了笑,「跟你們一樣,偷情啊,昨晚確實是個好日子。」
宋瑤愣住,大概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還頂著渾身痕跡招搖過市。
她捂住自己的嘴,「你竟然......」
溫楹懶得看她這幅矯揉造作的樣子,直接下樓了。
宋瑤站在門口,興奮的渾身都在發抖,這個溫楹是真作死。
她扭頭去看商濯池,還以為商濯池會震怒,可他只是操控著輪椅上前,「走吧。」
宋瑤推著他去電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小聲詢問,「濯池,你跟姐姐現在各過各的,真的還要將這段婚姻繼續下去麼?」
商濯池盯著面前的牆壁,沒回應這句話。
宋瑤有些著急了,畢竟溫楹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簡直不知廉恥,難道他還要留著這種出去亂搞的爛貨?
她的嘴唇抿了好幾下,垂下睫毛,「不管怎樣,咱們先把孩子的事情解決好。」
她身上的痕跡是自己故意弄出來的,不是商濯池弄的。
她來到樓下,看到溫楹已經不在了。
剛想問人,就看到院子裡飄來一陣煙。
溫楹蹲在旁邊燒紙,燒的還都是一些玩具,用紙做的。
她的孩子就是這個日期沒的。
她臉上的表情很安靜,也很嚴肅。
宋瑤嘆了口氣,「姐姐,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今天是你跟我們一起出去挑選嬰兒用品的日子,你就不能明天再燒麼?」
溫楹沒說話,將身邊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丟了進去,火勢一瞬間變大。
宋瑤的眼底都是笑意,她就不信待會兒溫楹真的會跟著去商場。
溫楹起身,朝著屋內走來。
商濯池拉住她的手腕,下一秒,他的臉頰上就挨了一巴掌。
這巴掌可真疼,她是下了狠手的。
溫楹收回手,沖他笑,「對不起啊,條件反射了。二哥,有事嗎?」
商濯池深深的看著她,她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有種瘋勁兒。
他的臉頰上是五個鮮明的手指印,疼,嘴角或許還流血了。
她確實不再淡定,因為她現在想讓他死,而且毫不掩飾這種恨意。
可這還不夠。
商濯池輕輕的呼吸著,仿佛察覺不到臉頰的疼痛,「痕跡是誰留的?」
溫楹故意揚起脖子,將自己面前的羊絨衛衣拉了拉,語氣平靜,「這個啊,我姘頭。」
他瞬間笑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氣瘋了。
溫楹也跟著笑,兩人就像是神經病。
幾秒後,商濯池抿了一下嘴角,「離不了婚,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溫楹落落大方的點頭,「是啊,畢竟你說了,互相折磨嘛,不過我還是希望二哥能跟我離婚,你的瑤瑤等不起,我姘頭也等不起,咱們這樣湊活過真的沒什麼意思。」
「楹楹,你恨我嗎?」
他猝不及防的問出了這句話,讓溫楹愣住。
她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這人想什麼。
商濯池越過她,語氣很淡,「只是這點兒恨意,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