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們這樣算不算是遭了報應
樓清頭皮發麻,鼻青臉腫著,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凌野笑了一會兒,眼底就冷了下去,「重新端碗飯過來,你要餓死我嗎?」
她連忙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盛了一碗新的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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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野將這碗米飯吃了幾口,突然說了一句,「錦棠做得比你好吃多了,以前我都看不上,你說以後她會給聞晟做飯麼?」
樓清不是第一次聽他主動提起寧錦棠,其實這段時間,凌野一直在提,可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後悔了,每次提到之後,他就會開始狠狠的貶低寧錦棠,說寧錦棠沒人要,或者說她活該,睡讓她當初蠢呢。
她早就習慣了他的自言自語,這個時候接話,自己就會被打。
她坐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默默的拿起桌布擦拭桌子。
凌野對於家裡的衛生到了一種很苛刻的地步,每一塊地磚都必須發亮。
她被打了這麼多次,現在做起來得心應手。
她做什麼都不如寧錦棠,他總這樣說。
樓清惡毒的想,當初可是你自己要選我的。
「樓清,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是遭了報應?」
凌野突然這麼問,還用腳踢了踢她的身體。
這一腳沒用力,卻嚇得樓清不敢開口。
她手裡捏著桌布,嘴唇顫抖,「凌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凌野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溫柔了許多,「你不用這麼害怕我,我們其實沒做錯,這就是人性。是寧錦棠錯了,她要是早點兒看清楚,我們也不用瞞著她,是她蠢,她活該。清清,我還是愛你的,就算你變成這樣,我還是不會嫌棄你。」
也不看看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凌野總這樣自說自話,這副平靜的姿態下早已經瘋狂到了極點。
他出手不留情,只把樓清當成爛布娃娃。
樓清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當初她期盼著用凌野打擊寧錦棠的時候,應該完全想不到會是這樣的下場。
*
溫楹今晚並沒有入睡,而是喬裝打扮了一下,然後給祈絕打了電話。
祈絕都有些納悶,這人怎麼每次都主動聯繫他。
「什麼事?」
「樓曳在什麼地方?」
祈絕單手支著腦袋,「你又想做什麼?」
「祈絕,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跟席棲焰說,我倆談過。」
席棲焰是個大嘴巴,估計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把這個消息鬧得人盡皆知。
她看得出來,祈絕不想跟她有任何的關係,他對商濯池存在某種誤會,認為商濯池愛她。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祈絕喉頭一哽,坐直了身體,「ME酒吧,他最近經常去那邊。」
溫楹只是想知道,這次被追殺的事兒有沒有樓曳的份兒。
樓曳被宋瑤迷得暈頭轉向,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情。
「祈絕,你帶我進去。」
「溫楹,你別害我。」
讓商濯池知道了,兄弟都沒得做。
「好,那我現在給席棲焰打電話。」
祈絕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幾點過去。」
「九點。」
溫楹說完這句,掛斷了電話。
她戴了口罩和帽子,直接打車過去的。
她今晚的穿衣風格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日裡比較素雅清淡,今晚的完全就是甜辣風格,就連頭髮都做了個捲髮,就是認識她的站在她面前,都不一定能把人認出來。
她還在眼角的位置點了一顆痣。
因為是冬天,外面還套了一件大衣,酒吧里熱氣開得足,進去之前要脫衣服。
她在大門口的位置等著,直到看到祈絕。
祈絕一身休閒衣服,壓根沒認出溫楹,直到溫楹主動來到他面前,「走吧。」
祈絕眼皮狠狠一跳,「溫楹?」
溫楹點頭。
他往後退了一步,眉心擰成了疙瘩。
有他的會員卡,兩人順利進入這裡。
溫楹抬手,「把你的會員卡給我。」
祈絕都氣樂了,「我說,你別太過分。」
她仍舊攤開掌心。
祈絕只能把會員卡給了出來,似笑非笑,「我勸過你的,你老公也有會員卡,他應該很樂意你去用他的,現在你拿我的,他可能又要憋陰招對付你,他現在瘋了,你最好小心點兒。」
溫楹壓根沒聽,直接把會員卡收進包里了。
她又問祈絕,「樓曳在哪個包廂?」
「0101,我們幾個人經常見面的固定包廂。」
ME是圈內很出名的酒吧,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相反環境十分高雅,而且沒有任何攝像頭。
溫楹抬腳朝著0101的方向走去,卻被祈絕拉住了後領的衣服布料,「你為什麼要跟蹤樓曳?」
溫楹的視線看向他的不遠處,挑眉。
祈絕心裡瞬間划過不好的預感,一扭頭,果然看到了商濯池。
他從腿出事之後,就幾乎不來這邊了,結果今晚卻過來了。
祈絕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為了誰,而且他這會兒距離溫楹很近,從商濯池的那個角度看過來,很容易誤會。
祈絕慌忙把雙手伸過頭頂,朝商濯池笑笑,「天地良心,我跟她啥也沒有。」
溫楹卻直接趁著這個節骨眼,轉過走廊消失了。
祈絕又低咒了一聲,快步朝著商濯池走近,「你怎麼來了?」
「打擾到你好事了?」
商濯池的語氣很輕,祈絕卻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袋壓著千鈞。
他就知道,這人會生氣。
他覺得好笑,沒忍住真的笑了出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跟她沒事兒,至於嗎?我剛離她八米遠。」
商濯池沒說什麼,操控著輪椅往前走。
祈絕慢悠悠的在旁邊跟著,「你有多久沒去過公司了?」
從這人的腿出事之後,就一直待在別墅,很少再去公司,這可跟以前的工作狂人設不符。
商濯池沒搭理他,只是朝著0101走去。
等打開那個包廂,才看到溫楹穿著那身甜辣的裝扮,扶著樓曳就要離開。
樓曳醉得不省人事,今晚他知道宋瑤懷孕了,想不開過來買醉。
溫楹愣住,但也懶得多說什麼,仍舊扶著人要離開。
商濯池的眼底冷了下去,整個包廂的溫度都跟著冷了下來。
樓曳似乎也在這個時候清醒了,但他沒認出溫楹,而是站直身體,「你們來了啊。」
他推開身邊的人,朝著外面走去。
溫楹趕緊跟上,沒有理會商濯池的怒火。
樓曳一直來到走廊最邊上,他進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眼神有些迷茫。
溫楹就在這邊的走廊等著,她想套樓曳的幾句話。
可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她的面前經過,她愣住,樓宛溪不是精神不好待在家裡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樓宛溪的精神確實不好,她是收到溫楹發來的消息,才出來的。
她扭頭看向這身裝扮的溫楹,扯唇笑了笑,「原來真的是你啊,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溫楹低頭就要走,樓宛溪卻跟在她的身後。
蘇慧的事情讓溫楹徹底厭惡這個人,所以見到也沒什麼好臉色。
樓宛溪亦步亦趨的跟著,眼淚一直掉,「我真的很對不起,我最近都睡不著覺。溫楹,對不起,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十幾歲那年,是你救的我。」
溫楹懶得聽,一條人命橫在中間,現在想起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