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咪咪難過
幼崽突然哭泣，著實把當媽的嚇了一跳。
虎婭急忙丟下手中的竹簍，想去擦咪咪的眼淚，可手上有泥，髒兮兮的。
她只好俯下身去，問：「怎麼了？是不是太冷了？」
接著她又回頭，對猩星喊道：「不抓了不抓了，咪咪凍哭了！」
大人們深一腳淺一腳的上來，圍住哭唧唧的咪咪哄著，「哎喲，再哭就哭成小花貓嘍。」
回去的路上，咪咪是被猩星嬸嬸抱在懷裡的。
她的小腦袋瓜搭在猩星的肩膀上，看著後面的虎婭。
媽媽手裡提著幾個竹簍，沖她笑。
咪咪鼻子一酸，又掉起了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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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部落，牛爺爺有些意外，「怎麼回來那麼早？」
大家面面相覷，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咪咪身上，「幼崽一直哭，問她怎麼了，她又不說。」
不是不說，咪咪在心中小小的辯解，而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就是突然很難過。
牛爺爺爽朗笑著，「不是餓了就是渴了，再不然應該是凍著了。」
虎婭一邊點頭，一邊去竹櫃裡拿出花生米和豬耳朵，昨天吃剩了一碗，「我想也是，所以先把人帶回來了。」
說著，她將花生米遞給咪咪，「乖孩子，先吃著。」
咪咪接過，抽噎著往嘴裡塞進一顆花生米，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沒那麼香了。
「牛爺爺，你看著點咪咪，我們去塘邊。」
「媽媽！」咪咪趕緊放下碗跟了上去，「媽媽你還要去塘邊嗎？好冷唷！」
虎婭摸了摸咪咪的腦袋，「媽媽不怕冷。」
咪咪固執的抱住虎婭的大腿，「不要！不要！媽媽的手痛，咪咪不要媽媽去了！」
虎婭有些訝異，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好像知道咪咪為什麼哭了。
她蹲下來，抱住咪咪，「哎呀，真是媽媽的乖崽崽，咪咪擔心媽媽對不對？」
咪咪癟著嘴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摟住虎婭的脖子。
虎婭的心像是吃了蜜一樣甜，但她又必須出去。
油呱呱是他們能囤的最後一批食物了，不管拿來換東西還是自己吃，他們都必須搜集更多。
今天已經下了雪，接下來會越來越冷，虎婭不能耽誤時間。
虎婭先穩住咪咪，「好，那媽媽不去了。」
咪咪歡呼了一聲，「猩星嬸嬸也別去了，大家都回來吧？」
猩星嘴上答應著，腳尖卻指向洞口。
「呀，有一件事媽媽忘了！」虎婭突然拔高音量，「我們是不是還沒給周神明送噴嚏果呀？」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好轉移，咪咪點了點頭，「對喔。」
虎婭為難道：「周神明幫了我們那麼多，我們也該送些油呱呱去給她嘗嘗吧？我們的咪咪巫願不願意跑一趟呢？」
咪咪立刻拍著胸膛保證：「交給咪咪吧！」
猩星立刻去地窖，翻出胡椒，分成兩份放在了地上，因為一起太重了。
咪咪提著竹簍，另外一隻手捏著塑膠袋的提手，沖虎婭他們揮了揮手，消失在藍光里。
幾人相視一笑：小孩兒真好哄。
「牛爺爺，我們出去了。咪咪要是回來得早，你就跟她說，我們去撿柴火。」
牛爺爺點了點頭，目送她們離開。
……
早上十點半，周姐豬肚雞送走一波客人，總算清閒了下來。
周愛紅敲著計算機算帳，算著算著，她突然發起了呆。
周玉玲擦著桌子，看姐姐神遊天外，她調侃道：「又在想咪咪？」
周愛紅回過神，說：「是啊，好多天都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洗澡。」
上次咪咪換下來的衣服早干透了，昨天讓她媽幫寄的一大包舊衣裳也到了，她就等著咪咪來拿呢，結果那麼多天沒見人。
早知道應該留個電話的……
等等，她住山里，有信號嗎？
有的吧？
正胡思亂想呢，一個奶呼呼的聲音響起：「周嬸嬸。」
周愛紅「嚯」的站了起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仔細一看，門外的奶黃包不是咪咪還能是誰？
「咪咪，你來啦！」周愛紅快步來到店外，「提著什麼呀？怎麼那麼多？重不重啊？」
咪咪搖搖頭，「不重不重，陳姨姨開電瓶車送我上來的。」
小傢伙儼然忘記自己在哪裡回去就會回到哪裡，出現在陳姐雜貨鋪時，兩人是大眼瞪小眼。
陳美秀把人送上景區那會還嘟囔呢：「你嬸嬸的心真大，讓你一個小孩子提那麼重的東西。」
事實上腦仁兒不大的小貓咪根本沒把這件事分享出來。
畢竟這件事沒有奶茶、叉燒、花生米來得重要。
咪咪獻寶似的將竹簍捧到周愛紅面前，「咪咪帶了油呱呱！虎婭媽媽說，周嬸嬸幫了我們很多，要咪咪送些油呱呱給你嘗嘗。」
周愛紅仔細一看，吃了一驚，「油蛙啊！少見吶！」
油蛙是她們那邊的叫法，咪咪聽著倒是比林蛙親切，畢竟都有個油字。
見周愛紅笑了，咪咪也跟著笑，「還有噴嚏果呢！」
周愛紅幫咪咪卸下小背簍，將人帶進店裡。
周玉玲熟練的過稱，「17斤6兩。」
周愛紅忙說：「四捨五入18斤，900塊！」
咪咪接過錢，喜滋滋的放進小荷包里。
周愛紅趁機把人撈進懷裡，「這幾天有沒有好好洗澡呀？」
咪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大眼睛轉了轉去，吱吱唔唔，不敢看人。
看到咪咪心虛的樣子，周愛紅就知道她肯定沒有洗澡。
「嬸嬸聞一聞有沒有臭臭！」周愛紅把臉埋進咪咪衣領。
火鍋味、快餐味、柴火味，分外有煙火氣。
掀開衣服後，周愛紅照著她裹著睡衣的小肚皮猛吸一口，除了小貓味之外還真沒有異味。
周玉玲笑得前仰後合，「姐，你這個樣子好像在吸貓啊，哈哈！」
周愛紅白了她一眼，「我帶娃上去洗個澡，你先看店。」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浴巾，熟悉的吹風筒。
「好了，要擦香香咯。」周愛紅拿出新的面霜在手心搓開，咪咪緊緊的盯著她的手背看。
「嬸嬸。」咪咪突然來了一句，「有沒有衣兜兜換呀？媽媽的手上長了很多凍包包，咪咪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