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那晚，像摁年豬一樣把他摁在地上...
第二天上午，姜九音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號碼歸屬地顯示京都。
姜九音猜到了來電人的身份，她猶豫了幾秒，在鈴聲將要結束前才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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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姜九音。」
「我是聿淵。」男人嗓音溫和，聽上去竟有些平易近人。
「姜小姐下午有空嗎？青市這幾日有一場陶藝展，聽景熹說姜小姐對這個感興趣，我手裡剛好有幾張票，想請你和周茉小姐一起去觀展。」
「不知道，姜小姐願意賞臉嗎？」
姜九音畢竟已婚，聿淵單獨約她去觀展，被熟人撞見了難免會被非議。叫上周茉，那就沒有任何不妥了。
姜九音考慮了下，才答應了。
陸芸和閆利請假回老家了，今天負責接送姜九音的保鏢是老黃，叫黃維濤。
「黃哥，我們先去醫館接周茉，再去藝術館。」
老黃道了聲好。
路上，姜九音和老黃閒聊起來。
聊到他們出差去馬六甲的事，姜九音想到陸芸跟那個外國佬的事，便多嘴問了句：「聽陸芸說那邊的酒吧很熱鬧，你們還去看了脫衣舞？」
老黃憨厚一笑，頷首道：「是去坐了會兒，不過陸仔酒量不好，沒喝幾杯就醉得不省人事的，還被一個外國佬給騷擾了。」
「要不是閆隊及時出現將陸仔背回去，差點就出大事了。」
「...你是說，陸芸喝醉後是被閆叔帶回去的？」問這話時，姜九音眯起了貓瞳，眼神銳利。
老黃：「是啊。」
「閆隊那晚可生氣了，那臉黑得跟包青天似的。第二天還把我和老齊罵了一頓，怪咱倆不該帶陸仔去酒吧。」
「但你說大伙兒都是男人，去酒吧喝幾杯有什麼大問題啊？就是沒想到，竟然會有外國佬盯上陸仔。」
「不過有一說一，咱陸仔長得的確帶勁，以前咱們出去辦事，他那張臉總是討女人們的喜歡...」
看樣子老黃他們並不知道陸芸是女子的事，純把她當兄弟對待來著。
「這事，你們沒跟陸芸說嗎？」
老黃搖著頭說：「閆隊沒讓。」
「為什麼啊？」
老黃摸著下巴說：「可能是怕陸仔知道她醉酒後差點被男人侵犯的事後，會感到噁心吧。」
「...」
所以，那晚和陸芸共度春宵的外國佬不是別人，而是閆利？
陸芸知道這件事後，一定很開心吧。
姜九音拿出手機，想把這件事告訴陸芸。消息都編輯好了，想了想又給刪了。
說到底，這是陸芸和閆利的事。既然閆利要求老黃和老齊不再提這件事，肯定也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或許閆利還沒有做好跟陸芸坦白的準備？
可一想到陸芸還在為那晚的事擔驚受怕，姜九音又覺得自己應該把真相說出來。
猶豫了好片刻，姜九音還是忍不住在微信上給陸芸透了個底。
女人就該幫女人！
同一時刻，閆利和陸芸也剛抵達淮城的老家。
所謂的老家，並不是陸芸的家，而是閆利父母自己了斷身亡後，他和姐姐閆婷重新購買的一套小兩居室。
閆婷去世前將陸芸託付給閆利撫養。
閆利便將陸芸接到了淮城的老房子，並幫她辦理了轉學手續。
閆利那時候工作忙，一出國就是好幾個月，陸芸住在這套房子裡的時間比閆利都多。
將越野車停在老房子樓下的路邊，閆利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發現煙沒了。
他準備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買包煙。
扭頭準備跟陸芸交代一聲，卻發現陸芸睡著了。
她今天依然穿著件連帽衛衣，睡覺時用帽兜罩住腦袋和雙眼，只看得見一張微微張著的唇。
閆利盯著那對有些乾燥的唇，腦海里突然跳出一些旖旎的畫面。
他呼了口氣，趕緊拿起手機下了車。
關門聲將陸芸吵醒了。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閆利繞過車頭拐進了路邊的一家超市。
陸芸揉了揉腰，打開手套箱取出匕首和一些暗器。她撩開寬鬆的褲腿，將暗器插入長筒襪，將匕首藏到後腰，這才推開車門走進超市。
閆利正在結帳。
閆利抬頭瞥了她一眼，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飯？」
他們還沒吃早飯呢。
陸芸點了點頭，剛醒來聲音還有些迷糊：「去吃蔡婆婆肉湯圓吧？」
蔡婆婆湯圓就開在小區後門那邊，陸芸念高三那會兒經常去光顧。
閆利剛想說好。
卻聽見超市的老闆娘說：「兩位很久沒回淮城了吧？開湯圓店的蔡婆婆去年秋天生了場大病，沒能熬過年就去了。」
「她那個湯圓店早就關門了，現在開的是零食店。」
聞言，陸芸有些發怔。
閆利倒是沒說什麼，他結了帳，拿起煙和一包別的東西走了出去。
陸芸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走到小區門口時，閆利將手裡的小袋子遞給陸芸，並說：「你先上樓去，我去趟對面的菜市場。」
「去菜市場幹嘛？我們就回來兩天，你還打算自己做飯？」
閆利說：「反正也沒事。」
陸芸一想也是。
再說，她都很久沒有吃過閆利做的飯了...
陸芸接過那包東西，目送閆利穿過人行道進了菜市場，她這才好奇地打開了袋子。
裡面竟然是三四張暖宮貼...
陸芸的表情逐漸變得迷茫起來。
閆利送她暖宮貼是幾個意思？
她又沒痛經，她是腰痛。
說到腰，陸芸又想起了那個沒技術的外國佬了。
她早就聽說外國佬很猛，但沒有技術的外國佬就不是猛，而是莽了。
揉揉腰，陸芸吐了口氣，這才轉身進了小區。
老房子很久沒住人了，地板和家具防塵罩上都是灰塵。
陸芸去打了盆水，擼起袖子開始收拾房子、拖地。才打掃完閆利的房間，閆利就回來了。
他走進屋，見陸芸在搞家務，他走過去奪走陸芸手裡的拖把說：「你去沙發上坐下，我來拖地。」
說完，他還遞給了陸芸一隻口罩，「把口罩戴著，灰塵大。」
陸芸捏著口罩，心裡總覺得很奇怪。
「閆利。」陸芸從來不叫他舅舅，從見面第一天起就喊他的名字。
閆利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陸芸戴上口罩說：「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都不像是你了。閆利，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閆利：「...」
他面不改色道：「你不是經痛嗎？去休息吧。」
「我...經痛？」陸芸怎麼不知道自己經痛...
關鍵她也不是這幾天來月經啊。
想到袋子裡那幾個暖宮貼，陸芸猜出了原因所在，「是太太跟你說的？」
閆利：「嗯。」
太太真是個好人。
陸芸唔了聲，小聲道：「其實也就昨天疼得厲害，今天都不怎麼痛了...」
「那也去坐著。」
「哦。」陸芸乖乖地去了客廳，扯開防塵罩坐在還算乾淨的沙發上。
換做從前，要是閆利主動關心她一句，她一定要趁機調戲閆利幾句，逼問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但今時不同往日。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她和那個外國佬睡了的事。一想到那外國佬可能患有性病，陸芸就覺得人生爛透了。
閆利動作麻利地收拾好屋子，又馬不停蹄地去廚房做飯。
他在揉糯米粉，打算做湯圓。
陸芸站在廚房門口，像個陰濕女鬼一樣盯著他。
閆利幹活時捲起了長袖，露出古銅色的胳膊，他小臂肌肉結實緊緻，就連體毛都顯得很有男人味。
看著看著，陸芸突然惆悵地嘆了一口氣：「哎！」
閆利正在搓湯圓，聽到這聲嘆息，他回頭皺眉看著陸芸，眼裡滿是疑惑，「怎麼了？」
「閆利。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窩囊的男人。」丟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陸芸又回了客廳。
閆利滿頭霧水地搓著湯圓，實在是想不通他又怎麼窩囊了...
那晚，他將陸芸送回酒店後，簡單給陸芸擦了擦脖子和臉，就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
結果陸芸突然從床上一跳而起，像狗一樣壓在他身上，對他又是親又是摸。
眼見要失控了，閆利勉強維持住一絲理智，用力將她推開。他力氣有些大，陸芸倒地時腰還撞在了床尾木頭上，疼得直哼哼。
閆利找准機會就跑，陸芸卻再次追了上來，一把扯住他的腰帶往床上拽。
她像只母豹子，動作敏捷，力氣驚人。
陸芸像摁年豬一樣將閆利摁在床上，脫了他的衣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