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嚶嚶……好噁心!快把它弄走!
有了白楚兒的前車之鑑,在場其他人一時間都不敢說話。
沈黛卻在這時開了口:「是桔梗嗎?」
凌小荷盈盈一笑:「答對了。」
沈黛沒有布條,選擇交出之前撿到的那把木梳。
凌小荷接過木梳,放到竹籃里,遞過一朵花:「恭喜你哦。」
ⓈⓉⓄ55.ⒸⓄⓂ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沈織羽看向沈黛:「沈黛姐姐,你怎麼猜到是桔梗的?」
沈黛拿出自己的身份卡。
鏡頭給了個特寫——
身份卡邊緣,印著一圈紫色桔梗花紋。
白楚兒拿出是自己的身份卡,上面果然也印著同樣的花紋。
也就是說,這個線索,是從一開始就公平給到所有人的。
沈黛說:「而且,如果我沒記錯,桔梗的花語是『等待戀人歸來』。」
「真聰明呀。」凌小荷把花遞到沈黛手裡。
沈黛接過花朵,這才發現,花瓣透出裡面的字跡。
她打開花,只見紙上寫著:
「俊生,我可能等不到你回來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回來。
若有來生,再赴槐下之約。」
落款處畫著一朵小小的桔梗花,旁邊一行小字:此箋可抵積分十分。
沈織羽瞪大了眼:「十分?天呀沈黛你發財啦!」
金慕白拿出了之前撿到的那張泛黃紙片。
紙片上,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就,墨跡暈染,有幾處被水洇過:
「沉音,等等我。
我必讓害你的人,全族死盡,血債血償!」
【我就知道,沉音不是不是單純殉情。就是不知道這個紙片是誰寫的。】
【之前介紹里不是說,村長之子暗戀沉音,會不會是他?】
【也有可能是跟沉音相戀的俊生吧?好多本子都是這樣,一開始說死了的人,實際根本沒有死。】
【盲猜是村長之子看上沉音,帶頭拆散了一對苦命鴛鴦】
【不要啊!川川那麼好看,不想他當反派!】
鏡頭裡,金慕白那張紙片的末尾,同樣是一行小字:此箋可抵積分五分。
眾人又是一陣騷動。
傅景川開始檢查自己的布條,翻來覆去地看,發現布條上並沒有標註分值。
同樣,那塊石頭也沒有標註。
他抿了抿唇,看向凌小荷:「還有花嗎?」
凌小荷點了點頭。
傅景川拿出一根布條:「我買。」
凌小荷上前,拿過布條放進籃子裡,然後道:
「請問,都有誰暗戀沉音?」
傅景川立即道:「我!」
他抽到的是村長之子。
按照故事設定,村長之子暗戀沉音,這題他穩拿。
凌小荷卻搖了搖頭。
傅景川臉色變了:「之前故事背景介紹明明說了!」
「哎呀,看來還有隱藏劇情。」沈織羽突然笑了,「會不會是一開始暗戀,後面因為得不到,因愛生恨了?」
傅景川臉色更臭了。
金慕白指了指自己:「我?」
凌小荷遞出一朵花:「回答正確。」
她收走了金慕白的紙片。
打開第二朵摺疊的花,只見紙上寫著:
留洋歸來的貴公子,當年途經葦子灣落水,曾被沉音搭救過性命。
他這次回來,就是想娶她。
可他走到村口的那天,親眼目睹了沉音縱身躍入葦子灣。
末尾同樣一行小字:此箋可抵積分十分。
傅景川看了金慕白一眼:五分變十分,叫這姓金的瞎貓碰死耗子了!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凌小荷又拿出第三朵花,舉在手裡晃了晃:
「還有最後一朵。問題是:誰是沉音真正的朋友?」
這下沒人敢說話了。
答錯就要扣走道具,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地損失積分。
沈黛動了動嘴唇,她倒是想回答,但是手上已經沒有可以交換的道具了。
凌小荷聳了聳肩,挎著花籃就要轉身:「沒人要的話,那我走啦。」
白楚兒咬唇看著凌小荷走遠的背影,忽然覺得腳踝處,又一陣濕乎乎的涼意傳來。
低頭一看——
白楚兒「嗷」的一聲,整個人彈了起來!
攝像大哥精神一振!
鏡頭穩穩噹噹掃過白楚兒面前的那塊地上。
只見一隻足有小臉盆大小、胖墩墩的蟾蜍站在那兒。
圓鼓鼓的大眼睛,褐黃色的皮上布滿了疙瘩,下巴一鼓一鼓的,有一種巋然不動的架勢。
白楚兒眼淚「唰」的流下來:
「嚶嚶……好噁心!快把它弄走!弄走啊!」
一旁工作人員拿著根剛折的木棍,剛要伸手去撥,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是齊得勝。
他臉上沒了平時那副嘻嘻哈哈的神色,壓低聲音道:
「蟾蜍攔路,陰物借道。」
傅景川聞言挑了挑眉:「齊道長,這算科普嗎?」
「算是個民間說法。」齊齊得勝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信不信由你們。」
說話間,那隻蟾蜍已經轉過身,慢吞吞地跳進了草叢裡,褐黃色的背脊在草葉間一閃,不見了。
白楚兒心有餘悸,拍著胸口喘了兩口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手往鬢邊一摸,臉色驟變。
她慌亂地四下張望,又低頭在地上找了一圈,最後看向眾人:「我的發卡不見了。」
「哎呀,是你那枚粉鑽發卡嗎?」沈織羽眨巴著眼睛,「什麼時候掉的呀?剛才還戴著呢。」
白楚兒咬著嘴唇,眼尾泛著薄薄的紅,欲說還休地看了金慕白一眼。
金慕白原本一直神色淡淡的,站在旁邊看熱鬧。
眼尾掃到這眼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像沾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傅景川看了一眼白楚兒,又看了一眼金慕白,忽然發出「哦」的一聲。
那聲「哦」拖的意味深長,配上他的擠眉弄眼,很是促狹。
「怎麼了呀?」沈織羽左看看、右看看,一臉天真,「我錯過了什麼咩?」
沈黛:「……」
她現在就很想問問凌婉卿,公司到底收了多少錢,讓她來參加這個節目。
造孽啊!
【救命[○・`Д´・○]白楚兒也太嬌了吧?一隻癩蛤蟆,叫成這樣?】
【她看金慕白那一眼是什麼意思?發卡是金老師送的?】
【別扯,沒看金影帝剛才臉都黑了】
【不要啊┭┮﹏┭┮我們金老師眼光不會那麼差吧】
【你們沒看到嗎?川川笑得好曖昧,他肯定知道什麼!】
【有沒有懂行的說說,齊道長剛才那句蟾蜍攔路是什麼意思啊?】
【我姥爺說過,癩蛤蟆擋道,陰氣重的地方才會有。別往前走了,前面不乾淨】
白楚兒正眼圈泛紅,欲哭不哭地站在那兒,忽然眼角餘光一掃——
就在蟾蜍剛才蹲過的位置,稍遠一點的草叢邊緣,有什麼東西亮晶晶地閃了一下。
白楚兒眼睛一亮,提腳就踩了過去。
「哎你——!」齊得勝伸手要攔,晚了。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扭過頭去,沒眼看。
只見白楚兒一腳踩下去,腳底一空。
「撲通」一聲栽進了水裡!
水花四濺,岸邊幾個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金慕白原本臉色很差,見此情景都不由愣了一下。
沈黛扶了扶額:「……晚上看起來亮晶晶的地方,不一定是鑽石,它可能是水啊。」
她一直覺得,這是個生活常識。
但很明顯,此前一直在凌家過著豪門大小姐生活的白楚兒,並不知道這個常識。
「啊~~~!」
白楚兒在水裡撲騰了兩下。
水不深,只到她大腿。
可底下全是淤泥,她腳一陷,整個人又往下沉了一截。
等柚子和另一個女工作人員衝過去,把白楚兒拽上來的時候,她從頭到腳全是泥水,淺色的裙子上糊滿了黑泥。
臉上也濺了幾道,頭髮上掛著幾片枯葉和浮萍。
唯獨右手還死死攥著,但那並不是鑽石。
而是一手濕泥巴。
傅景川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得是什麼人送的發卡啊,寶貝成這樣。」
金慕白慢悠悠地接了句:「確實。這要是我送的,我肯定勸她算了,別撿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瞬間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她那發卡得老貴了吧?粉鑽的,目測得七位數】
【不然呢?沒看白楚兒那麼拼!】
【金慕白:莫挨老子】
【川川你笑得太大聲了!注意表情管理啊!】
【所以發卡到底是誰送的?有沒有知情人士爆料?】
【不管誰送的,白楚兒為它跳泥塘,這是真愛】
【有一說一,沈黛剛才那句「亮晶晶的地方不是鑽石它是水」太好笑了,一本正經的補刀】
【救命這節目怎麼又恐怖又好笑的】
「好了好了。」王建國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我們準備了安全屋,方便嘉賓應對突發情況,更換衣服。
另外,第一關每位嘉賓都拿到了基礎線索,所以可以直接領水喝。」
鏡頭一甩。
果然,水邊的長桌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不少瓶裝飲用水。
白楚兒被柚子她們扶走的時候,整個人在不停地發抖。
剩下五個嘉賓。
王建國沒喊停,節目錄製還得繼續。
就在這時,鏡頭外,凌央央忽然從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手上拿過面具,扣在了臉上。
這是她事先跟節目組約定好的——
如果非要進入鏡頭做一些事,就戴面具。
「師父?」周子逸不敢大聲嚷嚷,只敢做口型。
話音剛落,一個超大號毛栗子從斜里飛過來。
周子逸一把接住,低頭一看,和小酒面面相覷——
小酒插著腰,氣鼓鼓的:「央央太壞了,有好東西故意不帶我!」
周子逸摸了摸它的小腦門:「你知道師父要去幹什麼,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