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和主角的初次交鋒
幾個宮女朝這邊跑過來，臉上全是慌張。
「公主殿下！不好了！平安宮外面來了個人，闖進來了！」
「什麼人？」蘇巧兒皺眉。
「一個……一個年輕男子，自稱是雲貴妃的哥哥，要見公主！」
這幾個字鑽入楚塵耳中，讓他渾身一僵。
念頭在楚塵腦中電轉。
雲貴妃的哥哥，遊戲裡的主角——雲昭。
這傢伙在遊戲中的定位，是那種出場自帶光環的天命之子。
劍術天賦絕頂，為人正派，走到哪兒都有艷遇，還自帶主角光環。
在遊戲後期，正是這個雲昭，一路平推整個反派陣營，最終將蘇巧兒逼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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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這人竟然直接闖到平安宮來了？
蘇巧兒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那個賤人的哥哥？」
她口中的「賤人」，毫無疑問指的是雲貴妃。
「他憑什麼闖本宮的地方！讓侍衛把他趕出去！」蘇巧兒的脾氣立刻上來了。
楚塵卻攔住了她。
「公主，等等。」
「等什麼等？本宮不想見他！」
「公主，這人既然敢闖進來，說明他有恃無恐。直接趕走，只會給他藉口鬧大。」楚塵壓著聲音，「不如見一見，看看他想幹什麼。」
蘇巧兒撇了撇嘴，雖然不高興，但還是聽了進去。
「行，那就見見。不過本宮醜話說在前面，他要是敢對本宮無禮，本宮就讓人打斷他的腿。」
楚塵扶額。
公主，你打得過人家嗎？
兩人回到平安宮正殿時，那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看到雲昭的第一眼，楚塵心裡不自覺冒出四個字——
真他媽帥。
身形修長，一襲白衣，腰懸長劍。
面若冠玉，劍眉星目，站在那兒就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而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行走江湖的灑脫氣質。
這就是主角？
確實有那個范兒。
蘇巧兒進門後，直接坐到主位上，翹著腿，連正眼都沒給對方一個。
「你誰？來本宮這裡做什麼？」
雲昭轉過身，見到蘇巧兒後，微微拱手行禮，姿態不卑不亢。
「在下雲昭，見過平安公主殿下。」
「本宮認識你嗎？」蘇巧兒的語氣很沖。
雲昭沒生氣，反而笑了笑：「公主或許不認識在下，但在下的妹妹，是宮裡的雲貴妃。」
「所以呢？你來本宮這兒，是要替那個賤人傳話？」
楚塵站在蘇巧兒身後，注意到雲昭聽到「賤人」二字時，眸子裡閃過一絲冷意。
但很快就被笑容蓋了過去。
「公主說笑了。在下今日前來，其實是為了另一件事。」
雲昭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呈上。
「家父與太傅大人是舊交，今日在下入宮拜會太傅，路過平安宮，聽聞公主殿下遭人非議，特來問候一聲。」
問候？
楚塵暗自冷笑。
大哥，你妹妹踩碎我的蛋，你是來問候還是幸災樂禍？
蘇巧兒根本不接那封信：「本宮不需要你問候，你走吧。」
雲昭似乎早料到會被拒絕，收回信封，並不惱怒。
他的視線從蘇巧兒身上移開，轉向了楚塵。
四目相對的瞬間，楚塵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位是？」雲昭朝楚塵微微頷首。
蘇巧兒搶先回答：「本宮的狗奴才，跟你有什麼關係？」
雲昭笑了笑：「原來是公主殿下的貼身侍衛。在下冒昧，這位兄台的氣色……似乎剛大病初癒？」
一股涼意從楚塵的脊背竄起。
這傢伙在試探。
「勞雲公子掛心，奴才身體已無大礙。」楚塵面色如常。
「那就好。」雲昭收回視線，再次朝蘇巧兒行了一禮，「打擾公主了，在下這就告辭。」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輕盈，步伐間有種自然而然的韻律。
就在跨過門檻的時候，雲昭忽然停下來，偏過頭，對楚塵說了句話。
「兄台若是得空，可以來太傅院喝杯茶。在下……對平安宮的人，很感興趣。」
說完，他邁步而去，白衣在風中輕輕飄動。
楚塵站在原地，表面平靜，後背卻已滲出冷汗。
很感興趣？
你對平安宮的人感興趣，跟你對獵物感興趣，有什麼區別？
「呸！裝什麼大尾巴狼！」蘇巧兒等人走了，才朝門口啐了一聲。
楚塵回過神，心裡開始快速評估。
雲昭今天這一趟，絕對不是什麼「路過問候」。
他是在摸底。
摸蘇巧兒的態度，摸平安宮的人員配置。
遊戲裡的雲昭，前期偽裝得很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直到中後期才露出獠牙，對反派陣營發起毀滅性打擊。
現在還是前期，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動作。
但——他注意到了自己。
這才是最麻煩的事。
一個小侍衛，本該是透明人。
可雲昭偏偏多看了他一眼，還主動搭話。
為什麼？
是因為地龍液？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狗奴才！」蘇巧兒的聲音把他拽了回來，「你在發什麼呆？那人走了沒有？」
「走了。」
「哼，那賤人的哥哥，跟那賤人一樣討厭。」蘇巧兒雙手叉腰，「他再敢來平安宮，本宮一定把他轟出去！」
楚塵沒搭腔。
他在想一個問題——雲昭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遊戲前期的雲昭，大約在六品左右。
放在武俠世界裡，已經算是一流高手。
而楚塵現在只是九品初階，中間差了三個大境界。
這差距，不是一天兩天能補上的。
但令狐沖的感悟才剛開始，如果能儘快領悟獨孤九劍……
「狗奴才！你又走神！」蘇巧兒湊過來，小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公主，那個雲昭，你以前見過嗎？」
「沒有。」蘇巧兒想也沒想，「以前只聽說那賤人有個哥哥，是什麼江湖上很厲害的劍客，本宮才不關心。」
江湖上很厲害的劍客。
楚塵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個硬茬。
今天這第一次照面，對方擺明了有備而來，自己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下次再見面——必須有所準備。
當晚。
楚塵站在住處的院子裡，雙腳輕輕踮起，嘗試運轉逐風步。
一股輕靈的力道從腳底湧出，整個人像是輕了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