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退燒了


  寧昭昕聽了笑著開口。

  「那感情好,咱們一起採藥材賣銀子買好吃的。」

  看著鍋里的藥差不多了,寧昭昕又開口說道。

  「景安,幫我拿一個碗來,再拿一塊布來。」

  蕭景安聽了立即取了一個碗來,拿著一塊布,用布將陶罐包起來,倒了大半碗藥。

  張會見狀將藥端起來。

  請前往₴₮Ø55.₵Ø₥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我去給你表姐餵藥,你身上的衣服都被露珠打濕了,你烤烤火,把衣服烘乾一些,可千萬別你表姐好了你又病倒了。」

  說完朝朝寧舒然的房間走去。

  蕭景安端來一碗熱水。

  「喝一些熱水吧,我剛剛倒了涼著的,這會喝剛好。」

  一回來就忙碌著,早就渴得不行了,寧昭昕接過碗將熱水喝了乾淨。

  蕭景安接過碗。

  「還要喝嗎?我再給你倒一些!」

  寧昭昕搖了搖頭。

  「不用了。」

  然後疲憊的烤著火。

  蕭慕白拎著處理好的野雞進來,放在菜板上剁成小塊。

  蕭景安看著寧昭昕。

  「昕昕,這雞你要怎麼樣燉?」

  「你說,我來做!」

  寧昭昕聽了擠出一抹疲憊的笑意。

  「還是景安對我好。」

  「等大哥將雞全部剁成小塊以後,你打一盆清水,將它再清洗一遍,然後先用冷水滿滿煮著,如果有野薑的話拍爛丟在裡面卻腥,等到煮開,有了很多沫子,再用勺子將雞肉撈起來,再清洗一遍,然後才燉,家裡如果有木香子的話丟幾顆進去,再加一塊野薑,有干蘑菇也可以放一些進去。」

  張會走進來就剛好聽到這些話。

  「你們進山都累了,我來吧!」

  然後看著寧昭昕。

  「舒然已經喝了藥,你可以洗把臉,然後跟她一起躺著,剛好看看她有沒有好一些。」

  使喚自己的男人那是應該的,但是使喚長輩寧昭昕有些不好意思。

  「這太麻煩…………」

  蕭景安已經拽著她的手臂朝外走。

  「那就辛苦娘了。」

  將寧昭昕拽到院子裡,蕭景安又開口道。

  「我去給你拿熱水,今日大哥燒了不少熱水。」

  嘖,這個男人不錯,是一個能過日子的,而且還長的好看,寧昭昕很快洗了臉,準備將毛巾晾起來的時候,這才留意到,表姐跟自己換下來的囚衣已經晾起來了。

  應該是嬸嬸洗的,這個婆母倒是一個不會計較細枝末節的,要知道這個年代,幾乎是沒有婆婆給兒媳婦洗衣服洗的。

  洗漱好了以後,寧昭昕回到了寧舒然的房間,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臉上有了一抹喜意,沒有那麼燙了,等到過了兩個時辰,再餵一次藥,就會更好一些。

  將外面的衣裙脫掉,只留下了裡衣,寧昭昕爬上床,摟著寧舒然睡,發熱的表姐熱乎乎的,還能當暖寶寶。

  堂屋裡。

  張會將幾片野薑加進去鍋里,又將清洗好的野蘑菇加進去。

  「這隻野雞倒是挺肥,加一點蘑菇,能夠燉一整鍋了。」

  「昭昕這孩子有點性子急,這都這麼晚了,應該明天殺雞的。」

  蕭景安聽了開口道。

  「阿娘,是她讓殺的,是我聽說生病的人要吃肉補身子,就讓大哥今晚把雞殺了,這雞畢竟是昕昕打的,咱們只是幫忙處理一下,她表姐醒過來能夠喝上兩碗雞湯,身子好得快一些,也能夠早一些幹活。」

  張會聽了看了一眼蕭景安,忽然笑了一下。

  「看不出來,我們景安倒是一個會疼媳婦的。」

  「看你媳婦累的不輕,等雞湯燉好了,你喊她來喝一碗。」

  半夜,寧舒然醒了過來,只見屋裡黑漆漆的,但是自己身上好像有力氣了,嘴裡還殘留著苦澀的藥味,意識回籠,感覺有一個人抱著自己,震驚之餘,伸手摸了她的摸腦袋,便知道這是昕昕。

  「昕昕!」

  感覺到寧舒然醒過來,寧昭昕也醒了,摸黑伸手從寧舒然的臉上摸到額頭貼了一會。

  「嗯,還有一點低燒!」

  「再喝一次藥應該就能退燒。」

  聽著寧舒然咽口水的聲音,寧昭昕又開口道。

  「表姐,你是不是嘴裡苦的厲害?退熱的那味藥有些苦,還有點臭,你等著,我去給你拿一碗熱水。」

  寧昭昕說完,摸黑起床拿了鞋子穿上,又抓了外衣披上,還好自己的感知力夠強,不然這麼瞎摸黑非摔了不可。

  走出了院子,半輪月亮已經落西,看來這是半夜三更了。

  寧昭昕借著月光走進堂屋,火爐里有兩節木炭,還在燃著,但是光亮不大,只看見爐盤上放著兩個陶罐,一個裡面應該是熱水,另外一個應該就是寧舒然的藥。

  寧昭昕將地上的乾草還有竹片拿起來,將火生大一些,屋子也亮了起來。

  寧昭昕先倒了一碗水,又將油燈點燃,端著去寧舒然的屋子。

  「表姐,來喝水。」

  寧舒然走到桌子邊,端起碗將碗裡的水都喝了乾淨,才感覺嘴裡好受一些。

  寧昭昕將油燈放在了桌子上。

  「昨天我進山打了兩隻野雞,有一隻已經燉好了,你先去床上歇著,還沒有完全退熱,這個時候不能著涼,我去將雞湯熱一下,端一碗過來,你喝一點雞湯吃一些雞肉,把胃先暖起來,然後再喝一碗藥。」

  不病死,還有雞湯喝,昨天之前,自己根本就不敢想,差一點以為自己就要死而丟進樹林裡了,寧舒然這眼睛去拉寧昭昕的手。

  「昕昕,謝謝你!」

  寧昭昕看著寧舒然,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這是燒成傻子了嗎?跟我說謝謝!」

  寧舒然神色一僵,很快開口。

  「你才傻子!」

  寧昭昕笑著開口。

  「那就不要跟自己的妹妹客氣,我先去給你熱雞湯了。」

  起身走出去,卻見蕭景安從大哥的房間走出來。

  「景安,你起來如廁嗎?」

  蕭景安嘴角抽了抽。

  「我聽見了堂屋的動靜,想著應該是你起來了,表姐怎麼樣?可好些了?」

  寧昭昕笑著開口。

  「還有一些低燒,再喝一次藥,後面就要換藥了。」

  隨即走進堂屋,將火爐上的陶罐端去桌子上,才將銅鑼鍋端來放在火爐上,又往火爐里加了一節柴。

  「你去睡吧,你們打仗也很辛苦,好不容易回家,就應該好好的休息。」

  蕭景安坐在火爐邊。

  「我陪著你。」

  睡了一覺,寧昭昕這會兒精神也好多了,坐在了蕭景安的旁邊。

  「也行,那咱們說會兒話吧!」

  「剛好我有個事想問你。」

  因為剛起來,她的頭髮也是披著的,蕭景安看著她開口。

  「你說!」

  寧昭昕神色凝重的開口。

  「景安,被安排去了兵營的罪奴有沒有什麼辦法贖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