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讓我不開心,我就去母留子
「他媽的,之前醫生就提醒過我,患上抑鬱症可能對男人那方面有點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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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影響這麼大!」
「我才嫁給他幾年啊,他就不頂用了!」
「不行,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有個孩子……」
「我的家產,不能真還給傅家老大一門吧!」
謝之雲回去後,消停了一段時間。
天氣暖和了,姚清霜就帶傅縉沉出去放風箏,踏青。
不久,傅縉沉檢測單上顯示,傅縉沉的抑鬱症已經從中輕度轉為了輕度……
只是剛過半個月,傅縉沉帶著姚清霜出門,和姚清霜一起去逛小巷子的老批發市場,回來的路上,就被謝之雲撞個正著。
雖然傅縉沉沒和姚清霜坐在一起,雖然姚清霜是從副駕位下來的,而傅縉沉是從後排下來的,可謝之雲站在路邊,盯著姚清霜臉上那明媚的笑容,還是心頭燃起了熊熊怒火——
謝之雲沒有衝上去質問,而是找常給自己辦髒事的那名醫生重新要了一管粉色藥水。
然後趁著傅縉沉出門,去別苑偷偷下在了傅縉沉的茶水裡。
她根本沒有考慮到,傅縉沉的病還沒有完全好,那些藥,很可能會刺激傅縉沉病情加重。
她只想讓姚清霜早點懷上傅縉沉的孩子,再把傅縉沉搶回來。
她覺得,只要姚清霜懷孕了,她就能把姚清霜和傅縉沉分開了……
那晚,藥效發作的傅縉沉不受控地衝進了姚清霜房間。
姚清霜被嚇白了臉,讓姚清霜沒料到的是,傅縉沉為了不傷害她,竟拼命拿頭撞牆撞桌角,企圖用痛感來阻止自己獸性大發。
很快,傅縉沉額頭就一片血肉模糊。
姚清霜哭著縮在牆角,不知所措地看著滿頭是血的傅縉沉。
傅縉沉被下了那種藥,而他本人卻又是個十分有風骨的正人君子,在姚清霜面前這麼失態,傅縉沉的情緒是很崩潰的……
加上抑鬱症推波助瀾,傅縉沉惱怒之下抓起桌上的水果盤子摔在地上,撿起碎片就要割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
姚清霜怕傅縉沉會把自己折磨死,無計可施,只能咬牙順從了謝之雲的意願。
姚清霜撲過去奪走了傅縉沉手裡的瓷盤碎片,抓住傅縉沉的肩膀啞聲叮囑:
「傅大哥,活著重要!其他,不重要!」
說完,姚清霜含淚吻住了傅縉沉的唇。
感受到傅縉沉還在拼命反抗。
姚清霜抓住傅縉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最終,傅縉沉心底邪火全部發泄在了姚清霜身上。
兩人糾纏了一夜……
謝之雲下的藥量大,一兩次根本無法恢復平靜。
謝之雲,就是要讓姚清霜在這一夜,順利懷上傅縉沉的孩子……
次日,姚清霜就被謝之雲抓去了香山別墅囚禁了。
傅縉沉為了保護姚清霜,只能裝作不在意,在謝之雲的軟磨硬泡下,回了傅家老宅。
傅縉沉並不知道謝之雲把姚清霜關在了什麼地方,回到傅家後,一直命人在暗中尋找姚清霜的下落。
只奈何謝之雲有心防著傅縉沉,而香山別墅又是謝家的產業。
所以,傅縉沉一直沒能再見到姚清霜。
一周後,姚清霜被測出來成功懷孕。
謝之雲懸著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謝之雲把姚清霜懷孕的消息告訴了傅縉沉。
傅縉沉追問姚清霜的下落,謝之雲卻依偎在傅縉沉懷裡柔聲威脅:「別急,等她生完孩子,你就能見到她了。」
「我眼裡可容不得沙子,她都懷上你的孩子了,我肯定不會再給她機會接近你……」
「她如果肯老實聽話,我絕不會虧待她,但如果她做了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我不介意去母留子。」
「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她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是女孩,就打掉。過幾個月,還得麻煩老公你再辛苦一次。」
傅縉沉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搭在膝上的雙手卻暗暗緊攥成拳。
為了不給姚清霜添麻煩,惹怒謝之雲對姚清霜下死手,傅縉沉只能假裝放棄詢問姚清霜下落。
繼續將全部精力都投入進工作,絕口再不問關於姚清霜的所有事。
可謝之雲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傅縉沉對謝之雲產生了極強的厭惡感。
傅縉沉開始排斥謝之雲的刻意接近,開始抗拒謝之雲的親密接觸。
每次謝之雲打著去公司照顧他的幌子,反鎖他辦公室的大門,舉止輕浮的摟住他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都會難受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謝之雲親手餵他吃東西,他更是眼底克制不住的流露出嫌棄之色。
傅縉沉的這些反應謝之雲不是毫無察覺,只是謝之雲還以為,傅縉沉只是生病了,抑鬱症會導致患者七情六慾減弱。
傅縉沉之前就和她說過,自己對女人無法產生興趣。
連姚清霜肚子裡那個孩子,都是謝之雲給傅縉沉下了藥,才讓姚清霜懷上的。
傅縉沉極高的道德感與極強的自控力讓謝之雲對傅縉沉生病後不能人道的事堅信不疑。
因此,謝之雲對傅縉沉十分放心。
但,傅縉沉沒有那方面的需求,謝之雲卻有。
傅縉沉回歸傅家後就成天泡在傅家的集團辦公室里處理事務,謝之雲婚後也沒有離開娘家公司入職傅家集團,所以這些年來兩人都不在一棟樓里上班。
傅家的集團總部在城北,謝家的集團總部在城東。
自從傅縉沉住在集團總部後,謝之雲也不怎麼回謝家老宅了,也光明正大住在謝家集團總部。
每月往娘家跑的次數都比往傅家老宅跑的次數多。
謝之雲是個正常女人,謝之雲消磨盡了傅縉沉對她的感情,但她卻還愛著傅縉沉的那張臉,愛著溫文爾雅的傅家主帶給她的身體上與精神上的愉悅……
於是,在傅縉沉那得不到的身體滿足,她就回去找自己的男助理疏解……
兩人甚至在集團總部的辦公樓里住在了一起。
謝之雲中午去傅家集團給丈夫送飯,下午就回來和男助理纏纏綿綿,日復一日,日日如此。
也因為傅縉沉的平靜,讓謝之雲慢慢放鬆警惕,不再時刻盯著香山公寓那邊的動靜,也不那麼將姚清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剛被關進香山公寓那段時間,謝之雲的確沒虐待姚清霜。
畢竟姚清霜肚子裡懷著的,是傅縉沉的孩子。
未來也是謝之雲的孩子。
謝之雲花大價錢請了醫生,一天二十四小時與姚清霜同住在公寓裡,隨時待命,幫姚清霜照顧著這一胎。
但由於姚清霜再次被謝之雲囚禁在人生地不熟的半山腰公寓裡,終日鬱鬱寡歡,甚至產生了想輕生的念頭,所以姚清霜腹中的胎兒情況也不大好,剛懷兩個月,就有了先兆流產的跡象……
負責照顧加看管姚清霜的醫生把事情告訴謝之雲後,謝之雲只沉聲命令了一句:
「孩子母親怎樣無所謂,孩子必須得給我保住!
有先兆流產跡象就給我打保胎藥,用最好最貴的保胎藥!
她要是再敢尋死覓活,你就讓人找條繩子把她綁起來!
另外,你幫我轉告她,不好好揣著孩子,給我把孩子安全生下來,我就讓她那個好賭的哥哥見閻王去!
她和她父母是斷了親,但她那個小侄子,是無辜的。
他哥現在還被追債的追到家裡要砍手指頭,她嫂子上個月操勞過度,倒在了灶台前。
她小侄子去年查出患上了骨癌,現在她爸媽連老家房子都賣了也沒攢夠化療的錢。
她哥哥已經被逼到賣血換錢的地步了,她如果不想讓她那個無辜的小侄子死在手術台上……
或者,她如果不希望她爸媽和哥哥知道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她就給我繼續作妖。
我的忍耐度,可是有限的!」
謝之雲與姚清霜做過兩年閨蜜,算是最了解姚清霜的人之一。
前面拿姚清霜的小侄子說事,是想用親情道德綁架姚清霜。
而謝之雲也清楚姚家父母和哥哥曾給姚清霜帶來的傷害有多大,曉得單純用親情道德綁架或許還不足以震懾姚清霜。
所以才在後面又補了一句。
直接用泄露姚清霜下落給姚家人的說法,來威脅姚清霜。
從前那近十年裡,姚清霜自從上了大學就徹底和姚家人斷聯了。
但不是姚家人想和姚清霜斷聯,是姚清霜單方面和姚家人斷聯。
姚家人再不喜歡姚清霜,以他們的精明程度,只要姚清霜還活著,只要姚清霜還有錢,姚清霜就對他們還有用。
他們不把姚清霜身上的最後一滴價值給榨乾淨,不確認姚清霜的確產生不了一分用處了,是絕不會放過姚清霜的。
更何況,在他們看來,姚清霜能弄來三十多萬……
就能弄來更多錢。
十年前,姚清霜高考出分以後,姚家父母就再也沒見過姚清霜了。
他們試圖找回姚清霜,讓姚清霜繼續做這個給家裡當血包的冤大頭。
但問遍姚清霜的老師同學,也沒得到姚清霜的下落。
而且,他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姚清霜去了隔壁市的大學。
他們堅信姚清霜還在京城,這才找了很多年,什麼手段都用過了,也毫無姚清霜的任何消息。
再後來,姚清霜大學畢業、考上研究生、和宋瑾年結婚,都沒有再和姚家人聯繫過一次。
這十年來,姚清霜擺脫了原生家庭,總算少了一份沉重的壓力。
可對姚清霜而言,姚家就是一帖怎麼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但凡被她們再粘上,不被扯掉一層皮,她們絕不會罷休。
如果姚父姚母知道姚清霜在香山公寓,姚家現在這個情況……
姚父姚母定會想方設法從她身上榨出錢。
到時候,姚父姚母反而成了謝之雲拿捏姚清霜的最大助力。
所以,姚清霜害怕再見到這對不講理的父母。
醫生把謝之雲的話轉達給姚清霜後,姚清霜真就不再有任何反抗舉止了。
開始每天配合醫生檢查,按時注射醫生拿過來的保胎針,服用醫生特製的營養藥。
倒不是因為姚清霜真被謝之雲嚇著了……
而是,傅縉沉的人找到了姚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