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虞嬌嬌洞房的男人是他!
姜煜淮徹底怔住,他不敢想,那麼喜歡他的虞嬌嬌,竟會提離婚。
想到當務之急是保住蘇晚晴的工作,他沒再跟她浪費口舌,而是強行抓住她的手。
梁部長也見不得蘇晚晴受委屈,眯著眼睛對虞嬌嬌施壓,「虞嬌嬌,我勸你還是趕快簽字吧。」
「姜團長是你丈夫,他親眼看到你在家裡偷抄樂譜,他的證詞比什麼都管用,就算你死不認帳,最終也得被開除,你沒必要讓大家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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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簽字!」
虞嬌嬌恨得滿嘴的鐵鏽味,一字一頓說,「你們沒資格逼著我給蘇晚晴頂罪,我死都不會簽字!」
虞嬌嬌知道,團里把這次的事交給了梁部長處理。
梁部長是蘇晚晴的藍顏知己,根本就不可能給她一個公道。
而梁部長交代過門衛,不許她進文工團,她無法找團里領導說明情況。
姜煜淮、梁部長級別高,有他倆護著蘇晚晴,她想保住工作很難,但就算難如登天,她也要試一試!
瞥到緩緩駛過來的那輛軍用吉普車,虞嬌嬌一咬牙,猛地掙開姜煜淮的手,就朝吉普車的方向衝去。
她知道,坐在吉普車裡面的人級別肯定不低,她必須得抓住機會,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這女人瘋了是不是?」
見忽然有個女人撲過來,專心開車的警衛小張嚇了一大跳,猛踩剎車。
聽到小張的聲音,正在閉目養神的陸戰北緩緩掀起眼皮,就看到了一張明媚到耀目的臉。
女人桃花眸通紅,仿佛要噴出火焰,整個人綻放出蓬勃的生命力。
像是被野火焚燒過後肆意生長的野草,又像是生機勃勃的向日葵。
還讓他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他恍神的剎那,就聽到女人大喊,「首長,我有話要說!」
「姜煜淮偏袒白月光,逼著我這個可憐的髮妻給白月光頂罪,首長你要給我主持公道啊!」
「虞嬌嬌,你別發瘋!」
姜煜淮面色陰沉到駭人,鐵青著臉把虞嬌嬌從吉普車前拉開。
梁部長也厲聲斥責虞嬌嬌,「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就是你死不認帳,誰逼你頂罪了?」
車窗關著,梁部長、姜煜淮都沒看清車裡的人是誰。
他倆都覺得,車裡的人不會插手這件事,誰知,下一秒車門打開,陸戰北竟下了車。
梁部長沒想到車上的,會是新調來的陸旅長。
這位陸旅長,可是部隊的傳奇。
他爺爺是身居高位的老首長,父親是司令,但他卻不願依靠家族榮耀坐享其成。
他十六歲參軍,在戰場上屢立奇功,從戰場上回來後,連續五年蟬聯軍區比武大賽冠軍,才二十四歲,就已經被破格提拔為旅長。
梁部長悄悄擦了下額角的冷汗,連忙上前跟他打招呼,「陸旅長好。」
這時候,姜煜淮也看到了陸戰北,向來沉穩、從容的他,黑眸中難得閃過一抹慌亂。
怎麼會是他?
陸戰北卻沒看那倆人,而是望向虞嬌嬌,「怎麼回事?」
看清楚陸戰北的臉,虞嬌嬌也狠狠怔了下。
她一直覺得,姜煜淮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上輩子,她就是被他那張好皮囊迷惑,無條件遷就他、無怨無悔地愛著他。
她沒想到面前男人的臉,竟比姜煜淮更勝一籌。
他身上的氣勢,比姜煜淮更冷,像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冷麵閻羅,無端讓人膽寒。
聽到梁部長喊他旅長,她知道,他比姜煜淮級別更高。
她連忙跑到他面前,啞聲說,「首長,蘇晚晴偷抄團里保密樂譜賣錢,這件事鬧大後,我丈夫姜煜淮讓我替她頂包。」
「我拒絕後,他們強行逼迫我簽字,想把我活活逼死!」
虞嬌嬌這麼忽然撲過來,陸戰北又止不住恍了下神。
她身上的味道也讓他覺得很熟悉。
他下意識摩挲了下口袋裡的那隻錦鯉銀耳墜。
半個月前,他出任務被算計,這隻耳墜是救了他的那個女人落在他身上的。
不過,他已經找到了救他的那個女人。
他放開那隻銀耳墜,冷聲問,「你們想屈打成招?」
梁部長眼皮狠狠跳了跳,連忙說,「陸旅長,您別聽她胡說,就是她私抄樂譜賣錢,姜團長親眼看到她在家裡偷抄樂譜,這不可能有假,她……」
「首長,是他們污衊我!」
虞嬌嬌打斷梁部長顛倒黑白,「賣出去的樂譜已經拿回來了,買樂譜的人也已經查到。」
「人證物證都有,他們不讓文化宮的人過來指認,不對比筆跡,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在檢討書上簽字,這裡面肯定有鬼!」
陸戰北也覺得梁部長等人的操作很離譜,「既然人證物證都有,為什麼不查?」
「這……」
梁部長額上冷汗直冒。
他眼珠子滴溜轉了下,正想再說些什麼,就又聽到了陸戰北冷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小張,你去文化宮那邊一趟,把人證帶過來。」
見陸戰北竟要讓警衛把人證帶過來,蘇晚晴徹底慌了神。
那三個人肯定能認出她!
她知道,這次是沒法讓虞嬌嬌頂包了,她不想當眾被指認、鬧得更難看,連忙說,「陸旅長,不用把人帶過來了,我不想給大家添麻煩,我……我願意認下這件事。」
虞嬌嬌冷笑,「是不想給別人添麻煩,還是心虛?蘇晚晴,別說得這麼委屈,你自己犯的錯,就該由你承擔責任!」
姜煜淮下意識把眼淚汪汪的蘇晚晴護在身後,「虞嬌嬌,晚晴都願意認下這件事了,你還想怎麼樣?你別太咄咄逼人!」
「我說幾句實話就咄咄逼人了?蘇晚晴犯的錯,難道不該由她承擔責任?」
姜煜淮真的很不喜歡虞嬌嬌這副不乖、桀驁的模樣。
他正要發作,又聽到她說,「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晚晴,那你就趕快跟我離婚娶她啊!」
「你們這對狗男女就該鎖死,可別到處禍害別人了!」
「虞嬌嬌!」
姜煜淮俊臉黑得幾乎要淌出墨汁,「我和晚晴之間清清白白,沒你說的那麼骯髒!」
虞嬌嬌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他和蘇晚晴之間清清白白……
的確,他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上輩子他死之前攥住她手,「嬌嬌,你別聽那些人說的也別吃醋了,我這輩子絕對沒跟晚清發生過關係,如果有,我死無全屍。」
「我們家,還有女兒,就拜託你了。」
她信他那種死要面子的人沒跟蘇晚晴上過床,但他把錢和愛都給了蘇晚晴。
精神出軌難道就不算出軌?
這輩子她絕不會成為他和蘇晚晴play中的一環,她一定要離婚!
她一字一頓說,「姜煜淮,你對自己的妻子一毛不拔,卻每月給蘇晚晴五十塊錢,你們之間可真清白!」
陸戰北不喜歡多管閒事,尤其不喜歡插手別人的家事。
但看著虞嬌嬌笑得比哭還難看,他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難得說了句,「姜團長,在自己妻子面前護著別的女人,你的確是位好丈夫。」
姜煜淮不自在側過頭,避開那男人眼神。
他和虞嬌嬌沒有感情,娶了她他會負責,但實在沒法和不愛的人上床。
若結婚當晚她就鬧,村里人都會知道他不願意碰她,會瞧不起她。
所以半月前洞房花燭夜,他給她下了藥,還從外面撿了個男人。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她好。
當時天黑沒看清,沒想到,那男人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