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媚態撩人,活色生香!
趁著他怔愣的空當,她快速衝進自己房間,從裡面把房門鎖死。
姜煜淮沒想到她又會動手打他,就那麼保持著臉側到一旁的姿勢,久久無法回神。
他也無法接受,剛才他握住她的細腰後,竟生出了想吻她的衝動。
他瞧不起那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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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不愛的女人生出衝動,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所有人都知道,虞嬌嬌愛他,沒有他,她就活不下去。
她絕不可能真心想跟他離婚。
不過就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
他以後不會再因為她故意激他,就放棄原則碰她……
關死房門後,虞嬌嬌一直緊張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姜煜淮身手好,力氣大,若他強行破門進來,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幸好,很快她就聽到了隔壁房間的關門聲,她這才快速沖了個澡,躺到了床上……
——
第二天早晨,虞嬌嬌還是只做了自己的飯。
看到她大口大口地吃著炸醬麵,卻什麼都沒給他留,姜煜淮面色難看至極。
她最近真的太不懂事了,他想狠狠地冷落她一段時間,好讓她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
但今天一大早他接到電話,他家裡人馬上就要來首都了,需要她照顧,他還是從口袋掏出五塊錢放到了她面前。
想到她嫌五塊錢少,沉默了片刻,他又往外掏了一塊錢。
「嬌嬌,這六塊錢是這個月的家用,下周爸媽他們就過來了,你多照顧著點兒。」
虞嬌嬌沒立馬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桌子上的六塊錢。
下周要來首都的,可不只是姜煜淮爸媽,還有他那時而清醒時而發瘋的妹妹,以及他大哥家的那對雙胞胎兒子。
他父母、大哥大嫂都覺得首都教學條件好,想讓孩子來首都讀書。
姜煜淮要面子,自然答應了,給兩個孩子找好了學校,而照顧他們的責任,都落到了她身上。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說實話,姜煜淮給她的這幾塊錢,都不夠他那倆侄子吃的。
他那倆侄子被長輩們慣壞了,仗著自家二叔是團長,還到處惹事。
上輩子,她不僅得伺候他那對奇葩的父母、清醒時刻薄犯病時瘋癲的妹妹,還得給他這對到處闖禍的侄子善後,他們住過來的五年,她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就連她坐月子,也得給全家洗衣做飯。
她太愛他,捨不得他煩心,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了下去,但這輩子,他別想再讓她給他們全家當牛做馬!
她吃完最後一口麵條,直接將那六塊錢砸到了他臉上。
「一個月六塊錢,就想把我當老黃牛使?姜煜淮,我勸你還是去睡個覺吧,夢裡什麼都有!」
「虞嬌嬌!」
姜煜淮面色鐵青,他沒想到他已經加了一塊錢,她竟還不知足。
他媽多次說過,之前他們家裡窮,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一兩塊錢就夠他們全家吃一個月的了。
而現在,他一個月給她六塊錢,她自己也有工資,她還想怎樣?
他也不信她會真不管他家裡人。
去年年初,他媽摔斷了腿,大嫂鬧脾氣回了娘家,他媽臥床養傷的那半年,都是她守在旁邊端屎端尿。
那時候她還沒嫁給他,就把她的家人照顧得無微不至,現在他倆結婚了,她只會更盡心,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管?
「你好自為之!」
這麼想著,他沒再跟她吵,冷漠地摔下這話,就去了部隊。
「神經病!」
虞嬌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他這意思顯然是沒打算跟她離婚,還想讓她伺候他全家。
想屁吃呢!
這一家子的奇葩,誰愛伺候誰伺候,她虞嬌嬌才不干呢。
想到爺爺留下的其中一張藥方,她頓時眸光大亮。
她得趕在那群奇葩來首都前跟他離婚。
今天她不用上班,心中有了主意後,她沒再耽擱時間,快速背上背簍,就去了山上……
她想要的幾味草藥,藥店買不到,她想去山上碰碰運氣。
事實證明,她運氣很好,天黑前把幾味草藥都找齊了。
山腳下有條河。
沒想到從河邊經過的時候,她竟看到河裡有個人。
湍流的河水將那人拍到了一旁的礁石上,她剛好能看到他那過分好看卻毫無血色的臉。
陸戰北!
「首長!」
虞嬌嬌嚇了一大跳,怎麼都不敢想,昨天還生龍活虎的陸戰北,會變成這樣。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她向來恩怨分明,昨天陸戰北幫過她,她肯定不能見死不救。
見他身體轉瞬就被河水吞沒,她絲毫不敢耽擱,快速解下背簍,就跳了下去。
他看著不胖,但他身高將近一米九,常年鍛鍊肉又結實,真的很重,虞嬌嬌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他拖到了岸上。
「首長,醒醒。」
虞嬌嬌拍了下他的臉,他依舊安靜地躺在地上,毫無反應。
她顫著指尖試了下,他好像沒氣了。
看著他沒什麼起伏的胸膛,她顧不上多想,連忙給他做心肺復甦。
陸戰北剛調到這邊,就接到了緊急任務。
他拼盡全力完成了任務,自己卻也受了傷,還摔進了河裡。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忽然覺得唇上有些癢。
像是蓬鬆的棉花糖,帶著陽光的暖意落到了他唇上,竟讓他有些貪戀這過分的溫暖與清甜,忍不住輕輕咬了下。
他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眸,緊接著,是小巧精緻的鼻子,再往下……
他大腦轟地炸開。
落在他唇上的,不是棉花糖,而是女人的唇!
他不喜歡女人,肯定不想跟一個陌生女人有親密接觸,猛地將她甩開,冷冰冰警告,「別碰我!」
「誰讓你親我?離我遠點兒!」
虞嬌嬌尷尬地跌坐在地上。
她只是在救他,沒想到會被他當成女流氓。
她清了下喉嚨,不自在地說,「首長,你誤會了,我是在給你做心肺復甦,沒故意占你便宜。」
「我來山上採藥,沒想到會看到你在河裡。剛剛你沒氣了,我只能……」
這時候,陸戰北也認出了虞嬌嬌。
她渾身濕透,顯然剛剛是她從河裡救了他。
想到她好心救他,他卻恩將仇報地指責她,向來沉穩、坦蕩的他難得有些尷尬。
最近天氣燥熱,虞嬌嬌身上只穿了件人造棉材質的灰色短袖、同色長褲。
他一垂眸,就看到輕薄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體曲線,而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又過分嬌白,讓他莫名覺得有些躁。
他將臉別向一旁,啞聲說,「抱歉。」
沉默了片刻,他又說,「多謝你救了我,這個恩情,我會記在心上。」
「首長,你不用這麼客氣。」
虞嬌嬌沒想讓他還她恩情,坦蕩說,「昨天你也幫了我,咱們兩清了。」
「嗯。」
他沒跟她爭,但他不喜歡欠別人東西,今日的救命之恩,他以後肯定會想辦法還上。
他倆完全不熟,再加上他身上的威壓太過強大,虞嬌嬌自然不想跟他獨處。
見他站了起來,她也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想趕快背著背簍下山。
剛才他推她那一下,害她扭到了腳,她這麼著急忙慌地站起來,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看著面前那幾塊尖銳的石頭,虞嬌嬌欲哭無淚。
若是這幾塊石頭剛好扎到她臉上……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虞同志!」
陸戰北也沒想到會忽然發生這樣的變故。
他不喜歡跟女人有身體接觸,但看到地上的幾塊石頭,他顧不上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去,就穩穩地扶住了她。
他手剛好落在她腰間,感受到那過分的纖細,他指尖仿佛觸電一般,止不住狠狠地顫了顫。
她腰怎麼這麼細、這麼軟?
握著她的細腰,他心中莫名又生出了那股子熟悉的感覺。
可他已經找到那個女人了,而且他聽說,那晚剛好是她和姜煜淮的洞房花燭夜,那晚的女人絕不可能是她!
「我不是故意的。」
虞嬌嬌能感覺出他很不喜歡跟她有身體接觸,不等他警告她,她就連忙說,「剛才你甩開我,害我扭到腳了,我才會沒站穩,我不是假摔!」
「嗯。」
陸戰北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沒有人會往尖銳的石頭上假摔。
掃了眼她微微有些紅腫的腳踝,他淡淡說,「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要回家了。」
他身上的氣勢真的太冷了,跟他在一起,她有一種被關進了冰櫃的感覺,活動了下腳踝,確定自己還能走,她就快速背起背簍下了山。
陸戰北沒追上去。
這次的恩情他會記得,但除了報恩,再無其他……
——
虞嬌嬌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姜煜淮還沒回來。
聽說蘇晚晴肚子疼,他在大雜院那邊照顧她。
不用聽他狗叫,虞嬌嬌樂得清閒,洗完澡後,想著自己的離婚計劃,她就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的陸戰北卻睡得不太安穩。
他又夢到了今天下午的事。
今天下午,虞嬌嬌只是給他做人工呼吸,可在這場旖旎的夢境中,她給他做完人工呼吸後,卻如同纏綿的柳枝一般纏到了他身上,搖搖晃晃。
周圍的景象快速變幻,他倆又落到了一張鋪著喜慶的紅床單的大床上。
她身上的紅裙子已經被他扯壞,松松垮垮地堆在她腰間,露出了大片耀目的嬌白。
媚態撩人,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