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碰了虞嬌嬌,會對她負責!
「不離婚怎麼成全你和蘇晚晴?」
虞嬌嬌譏誚地勾了下唇,繼續說,「咱倆離婚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變故。否則,倒霉的只會是你的晚晴!」
「虞嬌嬌!」
姜煜淮氣得額角青筋突突狂跳。
他沒想到他都已經給她台階下了,她竟依舊還在鬧。
他疲憊地按了下太陽穴,沒好氣說,「虞嬌嬌,台階我已經給了,你要是不走下來,待會兒這台階可就沒有了。」
「不需要,不稀罕。姜煜淮,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果不想蘇晚晴被判勞改,離婚申請批下來後,就趕快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虞嬌嬌不想繼續跟他浪費口舌,摔下這話後,拿起那兩百塊錢,就走了出去。
想到了些什麼,她又折回來對顧璟川說,「同志,周政委簽字後,能不能麻煩你直接把離婚申請給我?」
她擔心這離婚申請若是落到姜煜淮手中,他又會拖著不離婚,讓她給他們全家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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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川也盼著他倆能趕快離婚,鄭重保證,「虞同志你放心,我爭取明天就給你。」
「謝謝。」
再次向他道謝後,虞嬌嬌就快步回了小院。
虞嬌嬌離開後,沒什麼熱鬧可看了,街坊們也陸續離開。
顧璟川跟著陸戰北一起去了陸家。
見四下無人,顧璟川往他旁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說,「大表哥,我有個秘密一直沒告訴你們。」
「你知道的,半月前,我和你一樣,都在大河村那邊出任務。那天晚上,我也被人算計了,我懷疑那晚上用身體給我解藥的女人是虞嬌嬌!」
陸戰北知道自家表弟不穩重,所謂的秘密,大概率是故弄玄虛,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
聽到他說什麼虞嬌嬌用身體給他解藥,他才倏地掀起了眼皮,「你說什麼?」
對上陸戰北那雙幽沉、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顧璟川微微有些心虛。
但他太想跟虞嬌嬌在一起,還是硬著頭皮說,「虞嬌嬌給我的感覺很熟悉,那晚跟我在一起的女人肯定是她!」
「不可能!」
陸戰北擰著眉否認,「那晚是她和姜煜淮的新婚夜,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顧璟川眉頭也止不住深深蹙起。
他倒是沒想到,那晚竟是虞嬌嬌、姜煜淮的洞房花燭夜。
春宵一刻值千金。
按理說,那麼重要的時刻,她應該跟姜煜淮在一起。
可那晚落在大表哥身上的錦鯉耳墜的確是她的,是她跟大表哥發生了關係。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一時之間想不通,也沒深究,只是堅持說,「反正她身上的味道和那晚的女人一模一樣,我能認出來是她。」
「我會查清楚那晚的事。等她跟姜煜淮離婚了,我會娶她、對她負責!」
陸戰北覺得顧璟川這話特別荒謬。
因為一個人身上的味道,就認定她的身份,未免太過武斷。
虞嬌嬌身上的味道,也讓他覺得很熟悉,可那晚救了他的女人分明就是沈湘寧。
想到有朝一日虞嬌嬌會跟顧璟川結婚,還跟著顧璟川喊他大表哥,他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過,那點兒不舒服不重要。
因為虞嬌嬌這個人,在他心裡就不重要。
他懶得繼續跟顧璟川爭論,面無表情說,「隨你。」
「阿北!」
兩人走到陸家門外,剛好碰到了從外地演出回來的沈湘寧。
「璟川,你也過來了。」
淺笑著跟顧璟川打過招呼後,沈湘寧就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抱住了陸戰北胳膊。
陸戰北身體狠狠僵了下,隨即冷漠地與她保持距離。
感覺出他對她的疏離,沈湘寧清傲、漂亮的臉上快速閃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她又溫柔笑道,「阿北,我好想你。」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團的人竟然知道咱倆的事了,大家都問我什麼時候能喝上咱倆的喜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陸戰北身體又僵了下。
他知道,沈湘寧這是想讓他給她個承諾。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那天晚上,他沉迷失控,一晚上幾乎沒停下,可事後卻受不了跟她有身體接觸。
沉默片刻,他還是如實說,「沈湘寧,我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娶妻,我不想耽誤你,我願意給你一萬塊錢的補償。」
「我不在乎!」
半月前他就對她說過,他天生絕嗣,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她嫁給他,沒法要孩子,還得守活寡。
可她真的好喜歡他,就算一輩子都無法有孩子,她也想嫁給他。
她紅著眼圈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陸戰北眸色沉如一片死水。
不過,那晚是他的錯,既然她不願意要錢,他也不能推卸責任。
許久,他還是說,「行,年前我們結婚。」
——
蘇晚晴今晚哭得特別厲害,姜煜淮哄了她將近兩個小時,才回了小院。
本來,蘇晚晴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他就已經覺得虞嬌嬌很過分了,走進廚房,見虞嬌嬌一點兒飯菜都沒給他留,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虞嬌嬌,你為什麼就非得讓大家都不痛快?晚晴哭了兩個小時,她眼睛都腫了,你滿意了是不是?」
「嗯,蘇晚晴一個手腳不乾淨的賊,偷了我的錢還有臉哭,她真的好委屈!」
虞嬌嬌真的好無語。
若不是想要回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她都不想跟姜煜淮說話。
她想趕快把事情處理完,好回房間睡覺,也沒繼續跟他廢話,直接把一摞收據放到了他面前。
「去年你媽摔斷腿、斷了兩根肋骨,在醫院住的那一個月,都是我付的錢。」
「你妹妹年前誤喝老鼠藥,去醫院搶救,也是我付的錢。還有……」
「其他雜七雜八的,我就不算了,你還我三百塊錢就好。」
姜煜淮覺得她簡直就是鑽錢眼裡了,越發瞧不上自私、勢利的她。
他工資是不低,但他每個月得往老家寄錢,周連長去世後,他還得照顧蘇晚晴。
蘇晚晴可是資本家小姐,過慣了好日子,他哪裡捨得讓她受苦!
他給她買衣服、買首飾、買家具、買營養品……前前後後花了將近五六百塊錢。
他手上總共只剩下三百塊錢了,可剛剛為了哄好蘇晚晴,他說給她買一對金鐲子,肯定不能把錢給虞嬌嬌。
他冷聲說,「整天就知道要錢,你怎麼這麼庸俗?」
「對,我庸俗,不像你那麼高貴,理直氣壯地花著我的錢,卻恨不能為蘇晚晴掏心掏肺。」
虞嬌嬌把那摞收據往他面前推了推,「三百塊錢,一分錢都別想少,否則,我現在就去公安局!」
姜煜淮狠狠地捏緊拳頭。
他真的很討厭虞嬌嬌這副渾身是刺的模樣。
可他心裡也清楚,虞嬌嬌捏著蘇晚晴的把柄,若她真去公安局報案,蘇晚晴肯定得被判勞改。
哪怕心裡憋屈得要命,他還是沉著臉回房間,數出三百塊錢扔到了她面前。
「你不就是想要錢?拿著錢,以後別再找晚晴麻煩。」
虞嬌嬌麻利地把錢收好,隨即對著他伸出手,「把我爺爺留給我的無事牌還給我!」
「對了,我也不喜歡跟別人住同一間宿舍。」
「你能幫蘇晚晴申請到單獨的房間,肯定也有辦法幫我申請。」
「只要你把東西都還給我、幫我申請到單獨的房間,並痛痛快快跟我離婚,我可以原諒蘇晚晴齷齪的偷竊行為。」
「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那就讓你的晚晴去勞改唄!」
「虞嬌嬌,你別太過分!」
姜煜淮狠狠地頂了下後槽牙。
他沒想到虞嬌嬌這麼蠻不講理,竟想讓他把無事牌還給她。
無事牌他已經送給了晚晴,哪有要回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