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瑾王相救
徐正倒在地上,眼眸驚慌的看向蘇景玥,「你!」
蘇景玥將他身旁的劍踢向一旁,蹲下身開始搜身。
玉環趕過來的時候,便看見自家郡主正上下其手的在徐正身上摸索。
「郡主!這…..」
蘇景玥沒有理會,找遍全身都沒有帳冊,問向徐正,「帳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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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帳冊不在我身上。」徐正冷聲道。
蘇景玥站起身,臉色極其難看,看來徐正應該是將帳冊藏了起來。
徐正表情痛苦,身上猶如萬蟻噬骨,鑽心的疼,慘叫了起來。
「告訴我帳冊在哪,我便給你解藥。」蘇景玥冷聲道。
徐正是個忠臣,就算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說漏一個字。
只可惜,他跟錯了主子。
「我是….不會說的!」徐正依舊嘴硬。
蘇景玥冷聲道:「玉環,將他扔下去。」
玉環以為自己聽錯了,反問道:「扔…下去嗎?」
蘇景玥眼眸帶有殺氣的看向她。
玉環心裡咯噔一聲,立馬彎腰拖著胡亂掙扎的徐正往懸崖邊走去。
就算她得不到帳冊,她也要殺了徐正,絕不能讓他活著見到李玉。
倏地,幾枚暗器朝著蘇景玥射來。
玉環眼疾手快的迅速趕來,一腳將暗器踢向一旁。
蘇景玥往後踉蹌兩步,下一秒,她便感覺自己的腳被束縛住。
低頭一看,徐正一臉陰險的笑著,手死死抓著蘇景玥的腳踝。
「反正都得死,不如拉著你一起!哈哈哈哈。」
徐正大笑,而後快速翻身,拽著蘇景玥往懸崖邊滾去。
「郡主!」玉環解決掉眼前的黑衣人,便快速朝懸崖邊跑去。
蘇景玥眼神出現驚慌,眼睜睜看著徐正將自己拉下懸崖,本能的反應便是抓住一旁的藤蔓。
然而藤蔓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瞬間崩斷。
蘇景玥以為自己要跟著徐正一起掉下去的時候,玉環突然出現抓住了她的手。
「郡主!」
蘇景玥仰頭看去,玉環半個身子已經掉了下來,但雙手還是死死抓著她。
徐正撞在懸崖的石壁上,身上鑽心的疼讓他死死抓著蘇景玥的腳踝。
蘇景玥擰眉,只覺自己的腳踝似是要被掐斷一樣,痛入骨髓。
「太子的地位…根深蒂固,你們…是動不了他的。」
玉環脖頸間的青筋爆起,她想試圖將郡主拉上來,但是自己半個身子掛在半空,根本使不上力。
「你快….放了我家郡主!」玉環怒吼道。
然而徐正卻是瘋狂笑道:「死前拉著郡主墊背,我徐正死也甘願了!」
「瘋子!」蘇景玥冷聲道。
一直躲在一旁看的兩人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小五擔憂的看向李墨,「殿下,不救嗎?」
李墨雙手插袖,垂在胸前,神情平淡,似是在看熱鬧一般。
剛剛的一切李墨一直在旁觀看,他很好奇,長樂郡主是怎麼知道徐正和太子的事?
小五在一旁著急道:「殿下,人快要掉下去了?」
李墨抬眼看過去,吐出一個字,「救。」
小五立馬就要動身去救。
卻被瑾王李沐搶了先。
李沐翻身下馬,一把將快要掉下去的玉環拉了上來,蘇景玥眼疾手快間,用另一隻腳踩向徐正的胳膊,藉助外力將他狠狠踩了下去。
徐正本就是強弩之末,身上中的毒也已全部發作,已經完全抓不住。
兩人被拉上來,徐正也正好掉了下去。
「郡主,您有沒有事?」玉環著急的爬向蘇景玥。
蘇景玥臉色慘白的搖頭,看了眼救她上來的人。
瑾王怎會在這裡?
李沐聽到她一旁的婢子喊她郡主,心中便已瞭然,出聲道:「郡主怎會出現在這後山?」
蘇景玥被玉環扶起來,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眼眶裡的淚珠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讓人心生憐惜。
玉環在一旁回道:「郡主在後山散步,便被突然挾持,那人拉著郡主直往懸崖墜去,要不是公子相救,只怕我們郡主今日就凶多吉少了。」
李沐看向蘇景玥,沒有半分懷疑,語氣軟下來道:「郡主受驚了,我送你回去。」
蘇景玥點頭,朝著李沐行禮道:「多謝瑾王殿下。」
李沐蹙眉,「郡主認得我?」
「殿下腰間的玉牌。」蘇景玥說道。
李沐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玉牌,而後笑道:「郡主看的真仔細,這麼緊張的情況下還能看到我腰間上的玉牌。」
「無意間瞥見的。」
「走吧。」
他們離開後,小五皺眉看向李墨,「殿下,看來三皇子和六皇子都查到了徐州,我們還出手不?」
李墨嘴角微勾,想起蘇景玥剛剛判若兩人的模樣,人前嬌弱小白花,人後卻是個….多疑狡詐的小狐狸。
「有意思。」
「嗯?」小五不解的看向自家主子。
*
李珩看著李沐和蘇景玥出了大佛寺,平淡的眼眸微眯。
「主子,徐正掉下懸崖,帳冊誰都沒拿到。」一道恭敬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李珩輕輕轉動著手裡的佛珠,仰頭看向那參天的菩提樹,「都沒有拿到?」
「是。」
「那就是藏起來了。」李珩冷聲吩咐,「沿徐正一路來大佛寺的路仔細搜查。」
「是。」
回程的馬車上,蘇景玥閉著雙眸,身體跟著馬車的前進微微晃動。
她在想,帳冊不在徐正身上,他會藏在哪?
徐州?
不對。
玉環坐在一旁不敢出聲。
玉菊留在大佛寺給阿一處理傷口,為了不讓李沐起疑,便沒有帶上他們。
而李沐騎著馬走在馬車前面,今日他進宮,母妃告訴他讓他去大佛寺與長樂郡主製造偶遇。
他不屑這樣做,沒有答應。
卻沒想到接到阿兄的消息,徐正在大佛寺,他這才緊趕慢趕的趕來,卻沒承想陰差陽錯的救下郡主。
李沐回想起剛剛長樂郡主臉上的表情,雖有害怕,但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懸崖那邊已是林子深處,她若是要散步,會經過那片打鬥的痕跡。
哪一個姑娘會在看見那麼多人打鬥的情況下,還往裡走?
難道她跟太子有什麼聯繫?
李沐轉念一想,長樂郡主久居宅院,她又如何識得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