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看來段教授沒能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學到什麼是


  其實蔣琬沒想說這些的。

  但是只要想到林又真嫁給了自己喜歡了那麼多年的男人,而那個男人還護著她,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哪裡不如林又真了,她家世好,學歷高,工作能力也強,最重要的,是她和段栩之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憑什麼最後嫁給段栩之是林又真,她不服氣。

  說完所有的話,她又有些懊惱。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她從小成長環境良好,家底厚重,父母寵溺,接受的都是最高級前沿的教育。

  她向來不屑靠著搬弄是非爭奪什麼。

  她有些心虛地望著段栩之,男人臉上卻並沒有什麼變化,只輕聲說了句:「蔣小姐若是說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在蔣琬訝異的眼神下,段栩之上了他的那輛黑色紅旗,開車離去。

  半晌,蔣琬才轉頭看了衛生室一眼,有些輕蔑地撇了撇嘴,也上車離開。

  -

  一個小時後,段栩之安排的司機將林又真送回了人才公寓。

  她輸入密碼鎖開門,玄關處她的拖鞋還跟之前那樣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林又真愣了下,才脫下鞋子換上。

  公寓裡沒有任何變化,次臥的被褥還在,她買來用來蓋腿的毯子也整整齊齊擺放在沙發上。

  林又真走過去,拿起毯子嗅了嗅,香香的,是段栩之身上的味道。

  她想了想,還是睡在了主臥。

  只是當晚,段栩之沒有回來。

  翌日早上,林又真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段栩之問她起床了沒,他還有二十分鐘到家,讓她收拾好一起去醫院。

  林又真很久沒有過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她很感動,掛了電話立刻就爬起來穿衣洗漱,還快速地用冰箱裡保姆準備好的食材做了兩個三明治。

  二十分鐘後,林又真等在公寓樓大門口,一輛紅旗H9朝著她摁了兩下喇叭。

  林又真小跑著過去,開門上車。

  車上,她對著段栩之道謝:「謝謝,太麻煩你了,其實我自己去也行的。」

  段栩之看著前方,聲音淺淡:「沒關係,應該的。」

  林又真望著段栩之有些漠然的眸子,有些意外他冷淡的反應。

  她沒想太多,只覺得他約莫是工作太累了。

  車上兩人沒再說話。

  到了醫院,段栩之幫她掛號,又陪她等在門診。

  看醫生的時候,段栩之聽得很認真,還仔細問了醫生日常需要注意的事項。

  他的耐心和周到,讓醫生也忍不住打趣,「你老公人不錯啊,長得帥,又寵你。」

  林又真臉紅了。

  她知道段栩之向來如此,他一直都是一個周到妥帖的人。

  但是兩人之間關係微妙的變化,還是讓林又真覺得,段栩之對她或許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於是她笑了笑,對著醫生說了句:「是啊,他不僅長得帥,人也很好。」

  林又真想,若是往常,段栩之大概會在出了診室之後,伏在她耳邊正經又悶騷地問:「我哪兒好?」

  但是段栩之像是沒有聽到剛才那段短暫的對話,他什麼也沒說,只低頭看著醫生開出的幾張藥單。

  之後,他幫她繳費,排隊拿藥,全程神色淡淡的,卻又對她說的話句句回應,時時顧及。

  就好像當初他們剛領證,他問她需不需要告訴家人的時候一樣——

  客套、體面、但漠然。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林又真沒吃早飯,早就餓得難受。

  她從飯盒裡拿出那兩個三明治,給段栩之遞過去一個,「你也沒吃早飯吧,分你一個。」

  段栩之看了眼她手裡的三明治,沒有接。

  隨後像是有意要安撫她,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

  「我吃過了,你吃吧,多吃點。」

  話落,他轉身上車。

  林又真愣了愣,也跟著上了車。

  其實對於段栩之來說,林又真喜歡的是誰並不重要。

  在他的家庭里,除了已故的大伯,他的父親和二叔,娶的都不見得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婚姻和愛情,往往不是同一個人,這沒什麼大不了。

  他只是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對林又真沒有那麼大的興趣了,也懶得再去撩撥她。

  段栩之將林又真送回了她的住所,然後掉頭去了一趟星海街。

  咖啡館裡,徐既汌一身黑色正裝,大剌剌地坐在靠窗的一把椅子上。

  段栩之在他對面坐下,「不好意思,久等了。」

  徐既汌放下手機,挑眉看向段栩之,勾唇一笑,「您是大人物,我等多久都是應該的。」

  他語氣帶著譏誚,喝了一口冰拿鐵,又看了眼桌面的二維碼,「想喝自己掃碼點。」

  段栩之給自己點了一杯美式,他看向徐既汌,唇角輕勾,「你看起來狀態不錯。」

  徐既汌嗤笑一聲,「段教授希望看到我一蹶不振的樣子?」

  段栩之:「為了女人一蹶不振是你的風格不是嗎?」

  徐既汌皺了皺眉,「看來段教授沒能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學到什麼是愛,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愛你的話,你不會說這樣的話。」

  段栩之眸色微動。

  林又真當然不會真的愛他,她愛的,大概是錢,還有那個讓她分手多年也捨不得摘下戒指的男人。

  他的笑意冷了幾分,抿了一口店員送上來的咖啡,「嗯,她很愛你,卻嫁給了別人。」

  「她」指的是徐既汌那位,嫁給了有錢人的未婚妻。

  徐既汌臉色變了,原本戲謔的眸子染上了怒意,眼尾也紅了幾分。

  他聲音低沉,「你懂什麼。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那個男人眼瞎才會不愛她,就算她嫁人了,我也能把她搶回來。」

  段栩之不懂徐既汌的偏執,一個執意要嫁給別的男人的女人,還有什麼好值得去浪費時間和精力的。

  他無意打探這些,「既然如此,為什麼拒絕陳迅給你安排的住所和工作?有了錢不是更容易搶回她?」

  徐既汌重新靠回椅背,臉上又恢復之前的不以為意和輕蔑,「段栩之我真挺好奇的,你是覺得這麼做就能掩蓋你殺人兇手的罪行?還是說你在懺悔?」

  段栩之語氣平靜:「指控他人殺人,是要有證據的,否則就是誹謗。在裡面兩年多,你還沒學會?」

  徐既汌突然就笑了,「段教授有本事,就再把我送進去啊,否則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送進去。」

  說到最後的時候,徐既汌的語氣充斥著刺骨的寒意。

  段栩之沒說話,幽深的眸子凝著他。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段栩之拿出手機。

  徐既汌餘光瞥見手機屏幕那三個字,渾身不禁一怔。

  林又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