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再碰一下剁了你的手
「滾開！」禹疏寒一巴掌狠狠扇開了她。
謝溫凌摔倒在地，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眶泛起淚，「王爺若真不願，大可一走了之，你留下不就是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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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打我？」
禹疏寒額頭青筋暴起，他要是能走早就走了，但身體的異樣不能讓人發現。
此刻若遭遇刺殺，他必死無疑。
渾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氣，像是被冰凍住了一樣，骨頭縫裡都是寒意。
「本王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麼，沒想到這樣不知廉恥。」
「滾，再碰本王一下，剁了你的手！」
謝溫凌一咬牙，豁出去再次靠近，「我不信王爺當真如此狠心！」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宮女的阻攔聲：「王妃不可擅闖！」
緊接著房門被撞開。
一個身影強闖入內。
看到大步流星而來的凌厲身影，禹疏寒心裡鬆了口氣。
沈寒雁那周身凌厲的氣勢，嚇得謝溫凌後退了兩步。
「沈寒雁，這裡是太后寢宮，你也敢擅闖？」謝溫凌語氣不滿。
只差一點點！
「我有人命關天的大事找王爺，闖就闖了。」看這屋裡就禹疏寒和謝溫凌兩個人，她就覺察不對勁。
真沒想到還能用這樣的陰招。
「王爺，今日的參湯還沒喝，我順道給你帶來了。」沈寒雁拿出水壺，遞給禹疏寒。
他只有手勉強能動，接過水壺喝了幾口。
一股暖流淌開，驅散了寒意。
身體漸漸有了一點知覺。
「有事回府再說。」他強撐著身體起身，儘量不露出異樣。
禹疏寒牽住沈寒雁便抬步離去。
這時太后走了進來，氣勢十足，「擅闖哀家寢宮，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沈寒雁上前行禮，「給太后請安。」
「方才我在門外聽見謝家小姐挨了巴掌，才闖進來的。」
「萬一傳出去，說謝家小姐在太后這裡受了傷，豈不是讓人猜測太后苛待謝家小姐。」
聞言，太后冷哼一聲，「強詞奪理。」
「既然來了，那哀家也有幾句忠告給你，你嫁入王府這麼久沒有身孕，德不配位，就該讓賢。」
「哀家沒有讓攝政王休妻，已給足你臉面，正妻理應大度，免得讓人說你善妒，沒有容人之量。」
「回去準備準備，擇個黃道吉日，迎溫凌入府。」
太后態度強硬，不是商量的語氣，是命令。
沈寒雁沒有質疑的資格。
但令太后沒想到的是，沈寒雁神情自然，冷漠道：「我雖是正妻，但納側妃還得看王爺自己的意思，我做不了主，我同意了也沒用。」
「更何況攝政王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太后義女，太金貴了。」
聽出沈寒雁話中之意，太后氣得臉色鐵青，「放肆！」
「沈寒雁，你敢這樣跟哀家說話？！」
這時禹疏寒將她護在身後，「她的話就是本王的意思，太后不必多言，納側妃之事，只有本王能做主。」
「若無別的事，我們先告退了。」
兩人行禮後，直接離開了壽寧宮。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太后氣得不輕，謝溫凌咬牙切齒，「怎麼辦啊太后……」
她摸著自己的臉，不甘心道：「我哪裡比不上沈寒雁了。」
自認為她的相貌在京都貴女中算是十分出眾了，可偏偏在禹疏寒面前，一個正眼都得不到。
走出壽寧宮很遠，禹疏寒低聲道：「你怎麼來得這麼及時，這湯藥還真管用。」
沈寒雁嘆氣道：「我見你遲遲未歸，侍衛說你被扣在壽寧宮了，這才帶著湯藥來找你。」
「見你方才情形，你是動彈不得了？是太后動的手腳嗎？」
禹疏寒眉頭緊鎖，搖了搖頭，「不知道。」
「本王的確是喝了那杯茶，之後就動彈不得了，但那杯茶沒有下毒，沒有任何異樣！」
「難道是本王沒見過的毒？無色無味。」
若連禹疏寒這樣的人都察覺不出，這毒未免也太厲害了。
沈寒雁想了想說：「不管是什麼毒，至少照水這方子管用。」
「以後每日服用解毒湯藥，以防萬一。」
禹疏寒微微頷首。
沈寒雁又問：「太后讓你娶謝溫凌？」
「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謝溫凌跟太后哭了一通，太后就讓本王娶她。」禹疏寒只覺得莫名其妙。
沈寒雁心裡咯噔一下。
愈發覺得整件事不對勁。
謝溫凌在茅屋裡光著身子，若真經歷了那種事，太后要為她尋個婚事也不奇怪。
但怎麼會選攝政王？
回到王府，沈寒雁又找明照水改一改方子。
「你今日這解毒方子，看能不能做成藥丸，能隨身攜帶的那種。」
明照水點點頭，「我琢磨琢磨，只要藥材夠，是能做的。」
做成藥丸，再遇上今日這種事，就不怕出事了。
本以為今日拒了太后這門婚事，就該結束了。
但沒想到，翌日一早，謝溫凌出現在了攝政王府大門外。
吵嚷著要見沈寒雁。
沈寒雁梳洗後走出大門，「找我何事？」
「賤人！」謝溫凌滿面怒意，衝上前來狠狠一巴掌。
沈寒雁眸光一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過大，謝溫凌疼得連連痛呼：「疼疼疼，放開我！」
她疼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沈寒雁狠狠一把鬆開她，反手一巴掌扇去。
「攝政王府門前，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丫鬟扶住踉蹌的謝溫凌，氣惱指著沈寒雁，「你無恥，不守信義！」
「現在滿京都的人都在議論我家小姐被賊寇玷污了清白。」
「你這是要逼死她！」
「只是昨日太后讓王爺納小姐為側妃，你便如此歹毒，害我家小姐！」
謝溫凌臉色煞白拉住她，「杏兒別說了！」
丫鬟卻理直氣壯，「我偏要說，奴婢今日把命留在這兒，也要為小姐討個公道！」
說罷，她便朝街道上大聲嚷嚷了起來：「攝政王妃假仁假義，狠辣歹毒，散布謠言說我家小姐被賊寇玷污，要逼死我家小姐。」
很快吸引了不少百姓圍觀。
沈寒雁冷笑一聲：「說我散布謠言，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污衊。」
「以下犯上，是要付出代價的。」
「葉泠。」
話音落，葉泠上前一步，長劍出鞘。
一道的劍光閃過，快到沒人看清她的動作。
丫鬟便已捂住脖子，倒地而亡。
「你！」謝溫凌嚇得當場腿軟摔坐在地，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