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謝溫凌的手段
這時一襲墨袍的禹疏寒緩緩從大門內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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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凌見狀，立刻撲了上去，哽咽控訴道：「王爺，王妃殺了我的丫鬟！」
禹疏寒冷漠一腳踢開了她，「別碰本王。」
「本王當攝政王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敢來王府門前鬧事的。」
「死一個丫鬟，便宜你了。」
「要不是看在你是太后義女的面子上，本王連你一起殺。」
「滾！」
謝溫凌臉色驟然慘白，怎會如此！
雖然傳言攝政王狠辣無情，但她知道攝政王本性並不壞，只是手段狠了些。
她經歷這種事，怎麼都會對她有幾分憐惜。
怎麼會如此冷血。
定是沈寒雁從中作梗！
這時謝家的護衛匆匆將她扶上了馬車，也將丫鬟的屍體抬走了，不敢在王府門前多待。
被帶走時，謝溫凌還一臉的難以置信。
謝溫凌走後，禹疏寒沉聲道：「散布謠言的人，本王會去查的，你別多想。」
沈寒雁點點頭，轉身回了房。
葉泠跟上來，斬釘截鐵道：「昨日的事，我一個字都沒往外說。」
沈寒雁漫不經心喝了口茶，「我知道。」
「當時只有我們倆看見了，我們不可能往外說，那外頭的謠言是怎麼來的？」
「難道是謝溫凌自己……」
她想不明白。
誰會賭上自己的清白名聲，來陷害她。
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聽見這話，葉泠忍不住開口：「其實當時救下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
「我扶她的時候悄悄把過她的脈，她沒有中毒。」
「雖然眼睛被蒙著，但手腕的繩索捆得不緊，能輕鬆伸出來。」
「衣服距離也不遠，她伸手便能夠到。」
「換做任何人，不著寸縷，都會拼命尋找蔽體之物，但她就光溜溜地躺在雜草堆上，什麼都沒做。」
「並且她穿衣服的時候我觀察過，她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淤青和紅腫。」
「連繩索的勒痕都沒有。」
「若她是被那些賊人扒了衣服，掙扎時身上必定留下些許傷痕。」
「但她身上太乾淨了。」
聽見這些，沈寒雁眉心一跳，「你的意思是，是她自己脫了衣服？」
「她就不怕當時先進入屋裡的不是我們嗎？」
「萬一是別的人闖進去了……」
葉泠淡淡道：「再多的人闖進去，也必有王爺在其中。」
「這次王爺負責營救，當時的情況，看光她身子的人，總有王爺一個。」
沈寒雁手指不自覺發緊，指節發白。
「這倒是。」
「以謝溫凌太后義女的身份，她不可能嫁給普通侍衛，能為她此生負責的，只有王爺，這側妃她當定了。」
「看來是我破壞了她的計劃。」
沈寒雁心底生出幾分寒意，當時若不是她走在前面，禹疏寒一定會看到。
興許謝溫凌沒料到她真的會守口如瓶，所以自己將這消息散布出去，栽贓陷害她。
今日一早又來攝政王府門前做戲，主要是演給禹疏寒看。
但沒想到禹疏寒根本沒當回事。
「這樣的手段，我還是第一次見，實在是狠！」
沈寒雁不禁猜測，會不會謝溫凌被抓就是個局。
那謝溫凌和寧國暗探有什麼關係？戾狐是否也參與其中？
還有太后，謝家。
沈寒雁感到背脊發涼。
查了兩日，散布謠言的人抓到了，但抓回來審問了一通，一口咬定是受沈寒雁指使。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禹疏寒眼底泛過一抹殺意。
幾人滿身鮮血跪在地上，「我們知道的都交代了，就是王妃指使我們。」
他們明明害怕得發抖，但卻斬釘截鐵。
禹疏寒眼眸一冷，「殺了吧。」
侍衛應下，齊齊拔劍上前，通通處死。
沈寒雁不禁開口：「不是我做的。」
禹疏寒牽住她的手。
「本王知道，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寧願死也要栽贓你。」
「背後指使他們的人，必定位高權重，是他們寧願死也不能出賣的。」
聽到這裡，沈寒雁便知他心中已有懷疑之人。
「你懷疑誰？」
禹疏寒沉聲道：「太后。」
兩人回了房，沈寒雁望著窗外的月光，憂心忡忡。
禹疏寒從身後抱住她，嗓音低沉：「本王此生除了你不會娶任何人。」
「但這一次太后可能會用盡手段把謝溫凌塞到王府來，本王不會答應，但興許會有緩兵之計。」
「你會生氣嗎？」
他有些心虛，聲音沒有底氣。
沈寒雁微微一怔，坦言道：「你是懷疑太后和寧國暗探有勾結，想順藤摸瓜往下查？」
「若是為了大瑞安寧，我不會生氣的。」
上次景嫻處理得那麼果斷，她了解禹疏寒是什麼樣的人。
禹疏寒心疼地將她抱得更緊，「委屈你了。」
「本王不會讓她進府的。」
聽他的意思已有打算，沈寒雁也就沒再多問。
這倒是忽然讓她想起一個人——鴻雲。
鴻雲在段家時說過，她有災禍，說攝政王會納妾，眼裡只有新人不見舊人。
被關在密室里審問時，他又說災禍七日內會應驗。
還真讓他給說中了。
禹疏寒的嗓音忽然拉回她的思緒：「寒雁，你想要孩子嗎？」
沈寒雁微微一驚，「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一直在服用避子湯，難道被禹疏寒發現了？
禹疏寒親吻她臉頰，低聲道：「我知道你在喝避子湯。」
「我身居此位，暫時還不能有孩子，若有了孩子，你會很危險。」
「我害怕會保護不好你。」
他不敢讓沈寒雁有半點閃失，也賭不起暗處敵人的手段。
聽見這話，沈寒雁反倒暗暗鬆了口氣，「無妨，我理解。」
「你有你的顧慮，我也有我的顧慮。」
「鐵血軍還沒練出來，金國那邊可能會開戰，我雖然是攝政王妃，但也是虎賁軍一員，若有戰事，我一定會去。」
「所以我還不能有孩子，至少眼下不能有。」
「或許等到一個足夠安全的時機，我會想要一個孩子。」
「你呢？」
第一次，他們談起了孩子的事，那就開誠布公談清楚，知曉彼此心意。
禹疏寒唇角微揚，低笑一聲：「你所想，亦是我所想。」
「等到一個再無敵人威脅，你想生幾個都行。」
話音剛落，禹疏寒便轉過她的身體，低頭吻住了她。
炙熱而纏綿的一吻還未結束，沈寒雁便被抱到了床榻上。
內力掌風熄滅燭火，房內只剩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