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等著給她收屍吧
沈珩風迎面而來，朝沈寒雁恭敬行禮。
「今日若不是王妃，恐怕我就沒命了，我又欠了王妃一個天大的恩情。」
沈寒雁拍拍他的肩，「今日沈凝給你爹下毒，你得把握住機會，別讓她們翻身。」
沈珩風目光堅定點點頭，「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爹現在也不那麼糊塗了，我的話他聽得進去。」
只要他多煽風點火幾句，沈凝和明靜秋就翻不了身。
「那就好，有事再來找我。」
沈寒雁正準備離開丞相府，明靜秋忽然出現，攔住了她。
明靜秋一臉病容，面色蒼白，眼神格外的冷。
「你以為你做這麼多，我會捨棄沈凝，認你這個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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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是我生的，但你就是比不過沈凝，永遠也比不過！」
「凝兒比你孝順比你懂事，比你更在乎我這個娘！我只後悔老天不公，讓我生下的是你，而不是凝兒！」
換做從前，沈寒雁聽見這話會感到痛心難過，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她雲淡風輕一笑，帶著幾分譏諷：「所以呢。」
「特地攔住我，就是想說這個？你以為我還在乎你心裡的女兒是誰嗎？」
若還在乎，當初就不會斷絕關係了。
明靜秋冷冷一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明明斷絕了關係，但卻三番四次來沈家，都這麼久了，還在針對凝兒，你不就是嫉妒她？」
「嫉妒她能得到我的疼愛，嫉妒她有爹娘。」
「你別白費心思了，我從不後悔疼愛沈凝，我只後悔把你生下來。」
沈寒雁唇角微揚，「對，我嫉妒她。」
「我嫉妒她跟寧國暗探勾結，我嫉妒她被夫家休棄，我嫉妒她給親爹下毒，我嫉妒她下毒不成反把自己送進大理寺。」
「哈哈哈明夫人，我真的很嫉妒她，你滿意了嗎？」
沈寒雁的話里滿是譏諷與戲謔，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情緒。
這讓明靜秋面色一僵，她是真不在乎？
但愣了一下她又回過神，冷聲道：「別裝了，我知道你。」
「要是真不在乎，為何三番四次找凝兒麻煩。」
沈寒雁雙手環胸，嗤笑一聲：「這還能有什麼原因，報仇啊。」
「她當初給我下毒，害我昏迷三個月，差一點就醒不過來了，我能放過她？」
「明夫人，你以為你說這些話能傷害到我，想刺激我放過沈凝？」
「那你就多慮了。」
「沈凝這回怕是沒法從大理寺出來了，你就準備好，為你心愛的好女兒收屍吧。」
沈寒雁說完，越過她離開。
收屍二字，讓明靜秋大受打擊，無力地跌坐在地。
怎麼會！
「不會的，不會的，凝兒沒有勾結寧國暗探，估計查清了就放出來了，沒事的……」她口中念念有詞，安慰著自己，只是眼底仍舊滿是慌亂與不安。
……
兩日後。
丞相府再次被查。
大理寺的人包圍了丞相府，府中上下被徹查了一番，就連沈修海的書房也被仔細搜查了一番。
明靜秋預感到不對，但卻不知發生了什麼。
任憑她怎麼追問，孟知衍什麼都不肯透露，只說：「本官辦案，無需給你們交代。」
丞相府被查了個底朝天，最後不知查到了什麼東西。
孟知衍交代：「沈相，結案之前，您和夫人都不得離開京都城。」
沈修海眉頭緊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知道事情麻煩了，沈家受到了牽連，沈家周圍必定已經布控，若是離開京都城，說不定就直接被抓。
「孟大人，我想多問一句，那寧國探子牽扯很大嗎？」
「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孟知衍沉默片刻後答道：「他是寧國暗探前十的戾狐，是虬龍供出來的，機密程度比虬龍還要高，就連虬龍都沒見過他。」
「此人蟄伏京都數年，私下幹了不少事，三年前賑災銀失竊，一年前治水患的官員遭暗殺，許多案子都跟他有關。」
此話一出，沈修海猛地攥緊了被褥，臉色難看。
「可這個凌戈，才來丞相府數月，他做的事如何能牽連到丞相府？」
孟知衍輕笑一聲：「沈相，他來丞相府時間不長，但他跟你女兒沈凝相識，卻有很多年了呢。」
「我能說的就這些了，言盡於此。」
孟知衍轉身離開了，沈修海瞳孔一顫，意識到沈凝是內鬼。
霎時猛地一口血噴了出來。
「爹，爹，你怎麼了！」沈珩風正送藥進來，一進房間就撞見沈修海吐血。
「咳咳咳……」沈修海咳嗽了幾聲後，眼中泛著淚光大笑：「哈哈哈我養了個什么女兒，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
這時明靜秋趕來房間，見此一幕，一把掀開了沈珩風。
「你幹了什麼，把你爹氣成這樣！」
「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來相爺房間！」
病中之人力氣不算大，但沈珩風順勢摔在了地上。
見狀，沈修海面色一怒，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用盡全力的一巴掌，將明靜秋扇得摔倒在地，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相爺，你打我？」
成親幾十年，這是沈修海第一次打她。
「你知道你那好女兒都幹了些什麼嗎！她勾結寧國暗探，將我書房的公文，機密，盡數泄露給寧國暗探了！」
聞言，明靜秋當即反駁：「不可能，這不可能，相爺這是誰跟你說的？」
沈修海將方才孟知衍的話，告訴了她。
聽完之後，明靜秋怔愣了好片刻，回過神來她仍舊搖頭不信。
「相爺，就算凌戈真是戾狐，他這些情報也有可能是從別處得來的，跟凝兒無關啊。」
沈修海絕望地閉上眼，「到了此刻你還在偏袒她。」
「三年前賑災是我負責的，賑災銀押送路線也是我的定的，明明是機密，卻還是被人劫了。」
「我查了很久都不知道消息是怎麼泄露出去的，只當是巧合。」
「原來這個內鬼就是你的好女兒沈凝！」
「沈家收養她，給她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她卻做出這種事！」
「扶我起來，我要將沈凝逐出沈家，我要與她斷絕父女關係！」
沈修海也不知道現在斷絕關係來不來得及。
但這樣的人，不配做他沈修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