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沈凝有身孕了
攝政王府。
書房。
沈寒雁蜷在椅子上，看著案卷，心中震撼。
「這些案子，都是戾狐乾的？」沈寒雁感到不可思議。
書案上還有一堆案卷，禹疏寒正在批閱整理。
「是，戾狐已經招供了一些，這些是他尚未招供但懷疑是他做的，整理出來好讓他繼續招供。」
「這傢伙蟄伏在京都時間太久，幹的事情太多，不拿證據他不會招。」
沈寒雁看著案卷問道：「黃家抄家之前，府中財物被洗劫一空，這也是戾狐乾的？」
禹疏寒緩緩答道：「黃家抄家是沈相負責的，若從他那流出了消息，戾狐則提前行動將黃家洗劫一空，不無可能。」
「歸根結底，現在查的是跟沈相有關的案子，不出意外的話，沈凝為寧國暗探提供消息很多年了。」
聞言，沈寒雁心驚不已，這黃家抄家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六年前她就已經跟戾狐勾結上了？
「沈凝到底是什麼時候跟寧國探子搭上的……」
禹疏寒猜測道：「目前推測，應該在很早以前了，比你我想的都還要早。」
沈寒雁緩緩放下案卷，喝了口茶。
「戾狐的同夥都抓乾淨了？」
禹疏寒答道：「抓了三十多個，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
沈寒雁撐著胳膊看向他，「若情報真是從沈修海那兒泄露出去的，那沈家的罪責就逃不掉了吧？」
禹疏寒點點頭，「這是自然。」
沈寒雁若有所思，原來她夢到沈凝會害死沈家，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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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突然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沈凝有身孕了。
這讓大理寺不敢再動刑，明靜秋得知消息，跑去大理寺找孟知衍求情，希望能把沈凝放回丞相府看押，讓她養身體生下孩子再說。
孟知衍很是為難。
這日來攝政王府與禹疏寒商議事情的時候，孟知衍便提起了此事。
「若放了沈凝，戾狐就未必乖乖招供了，現如今都是沈凝在大理寺，他不希望我們對沈凝用刑，才肯老實。」
「不然那麼多的案子，他還沒那麼快鬆口。」
「只是沈凝有身孕，狀況也不好，若真在大理寺出點什麼事，容易招人話柄，並且她還是沈相之女。按照慣例，是允許看押在自己家裡的。」
聞言，沈寒雁笑道：「這簡單，沈凝腹中的孩子是戾狐的，你將沈凝有孕的消息告訴戾狐，戾狐自然什麼都招了。」
現在看來，至少戾狐是在乎沈凝的，被抓時也一個人將罪責扛了下來。
若得知沈凝有了身孕，戾狐怎麼可能不管孩子。
孟知衍震驚萬分，「什麼？孩子是戾狐的？當真？」
沈寒雁笑道：「你去問戾狐就知道了。」
孟知衍神情認真思索後，立即起身，「我這就回去，王爺，王妃，告辭。」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沈凝也在第二天被接回了沈家，但沈家內外都有人看守，確保她出不了京都城。
大夫前來診脈後說：「小姐身孕剛月余，胎像不穩，安胎藥需連服三日，切記要靜養，不能受刺激。」
剛走進房間裡的沈修海聽見了這話，霎時臉色鐵青。
送走了大夫之後，沈修海憤怒拿出斷親書，砸到沈凝身上，「從今日起，滾出沈家，你不再是沈家人。」
「相爺，凝兒都這樣了，你就消消氣吧。」明靜秋上前安撫求情。
沈修海卻更惱怒，怒指著沈凝，「你還向著她，你看她，都跟段雲辭和離多久了，竟然莫名其妙懷上了身孕，這個野種是誰的？」
「我沈家沒有這麼不知廉恥的女兒！」
沈凝面容蒼白地看著那張斷親書，淚流滿面，「爹，你當真如此狠心嗎？」
「你現在就我一個女兒啊。」
「這個孩子，只是我想證明當初嫁去段家沒有身孕都是段雲辭的錯，不是我的錯！」
明靜秋跪在他身前，拽著他的衣擺，「相爺，求你別趕凝兒走，我們現在只有她了。」
「凝兒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見明靜秋事到如今還犯糊塗，沈修海惱怒一巴掌扇了去。
「原諒？沈家現在都被包圍了，誰都出不去，都是拜沈凝所賜，沈家還沒脫離危險，你就想著要原諒她？」
「你要原諒她，那你跟她一起滾出丞相府！」
就在這時，沈珩風拉住沈修海的手，「爹，可是大理寺的人說了，不許沈凝離開丞相府半步，他們隨時會提審。」
「爹，斷絕關係就好，母親想照料她，就讓母親自己照料吧。」
沈修海揉了揉眉心，現在斷絕關係，果然還是太晚了。
「爹還是先顧著自己的身體，別動怒了。」沈珩風勸道。
沈修海嘆了口氣，與沈珩風離開了這裡。
「都怪爹，以前做了太多糊塗事，若是早發現沈凝這些舉動，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眼下與沈凝斷絕關係，也來不及了。」
「珩風，要不爹想辦法把你送出府去吧，現在沈家未必能保住，反倒是連累你了。」
沈珩風搖搖頭，「爹，我不走，我要跟爹在一起。」
沈修海紅了眼眶，摸了摸沈珩風的腦袋。
看著沈修海頭也不回的模樣，明靜秋心一沉，只感到絕望。
不知是該追上去，還是該留下照顧沈凝。
「娘……」沈凝輕喚了一聲。
那帶著哭腔的一聲娘，還是讓她心軟了，她回過頭將沈凝扶到床上。
「好好休養，娘在呢。」
「你的吃穿用度和藥，娘有錢，能管你。」
沈凝哽咽落淚，滿腔怨恨，若非沈寒雁與沈珩風壞事，她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原本她和腹中的孩子都能有個好未來。
「娘，我是做錯了，我認錯，我可以死，但求娘保住我的孩子。」沈凝雙目泛紅，不舍地摸著小腹。
只要拖下去，拖到孩子生下來，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戾狐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他在京都城經營多年，必定還有後手。
她還有九個月的時間呢。
明靜秋點點頭，「好，娘一定讓你平安生下孩子。」
隨後她起身去煎藥，如今府里的人都不管了，她根本使喚不動下人，只能親自去後廚煎藥。
但明靜秋的身體也不好，在風口坐了一會便咳嗽了起來。
劉漱玉正好經過，「娘，我來幫你吧，你去休息。」
明靜秋沒有拒絕，叮囑道：「好，可得看好火候，等藥好了給凝兒送去，一定要看著她服下！」
「知道了娘。」劉漱玉應下，接過蒲扇。
看著明靜秋走遠後，劉漱玉眼神一冷，從懷裡掏出一包藥材，倒進了藥罐里。
就因為她有了身孕，就能從大理寺大牢里出來，賴在沈家？
沈家如今的危難都是她造成的，娘竟然還在偏袒她！
劉漱玉越想越氣，將藥材放進去後，又攪了攪。
湯藥煎好後，便讓下人送去給了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