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其實游冬很喜歡陸時管她


  游冬擦乾眼淚,濕潤的眼睛叫陸時無法想像她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

  游冬:「陸時,你不用可憐我。我一個人早就吃遍了苦頭,就算再讓我遇到什麼,我也不會怎麼樣。」

  陸時沉默許久,再出聲時能聽也出情緒趨於平靜:「肚子還疼嗎。記得抹藥,不要因為這是我給的藥就不塗。」

  

  喉間又酸又澀,游冬把他的棒球服還給他,嘴角露出釋然的笑:「好很多了,我有在塗。」

  陸時接過,棒球服的溫度傳遞到冰涼的手心。

  說完,兩人沉默。

  游冬輕輕出聲:「陸時,你母親還好嗎。」

  游冬記得,當年陸時母親來找她時帶著一身的病態感,像隨時隨地能暈過去一樣。

  陸時重重嘆息一聲,瞧出她眼中的擔憂,陸時不想讓游冬背負愧疚活著;「早就好了。」

  實則不然,當初陸時母親得知對她恩愛的丈夫出軌,傷心地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哪怕後面出院盡心盡力保養,氣血依舊虧損嚴重,身子大不如前。

  游冬心裡鬆了口氣;「那就好,如果阿姨身子出現什麼問題,跟我說,雪山上面有靈草。」

  陸時口吻剎那間嚴肅;「雪山危險,不准單獨去。」

  其實游冬很喜歡陸時管她。

  游冬能從嚴肅在意的口吻中得到安全感。

  可她不會享受過久,怕產生扔不掉的習慣。

  更怕陸時不要她後,不懂怎麼再次尋找熟悉的安全。

  游冬垂眸:「我知道。」

  晚上游冬在廚房看到舅媽煮中藥材,緊張詢問;「這是給我外婆煮的嗎。」

  游冬沒放過舅媽眼神中的躲閃:「哪裡,是給你舅舅喝的,這幾天他天天抽菸,肺不舒服。」

  游冬沒說話,離開廚房來到外婆門前。

  剛想敲門,聽到一陣咳嗽聲,拉姆在裡面照顧外婆。

  「別跟你姑姑說啊,要不然不給你零花錢了。」

  「好,我知道了奶奶。」

  游冬心口揪痛,返回廚房幫舅媽一塊燒火,並讓舅媽不要告訴外婆她已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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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哈扎鬧著游冬送飯給他。

  陸時見游冬答應,出手阻攔:「我去給他送。」

  游冬笑裡藏刀:「沒事,我不僅親自給他送飯,還親自給他炒菜。」

  陸時臉色鐵青:「什麼意思。」

  游冬沒說話,轉身進廚房。

  游冬給哈扎炒了番茄雞蛋,在最後一步時,她從櫥柜上方拿出一小罐白粉。

  陸時根據色澤明白不是普通藥;「你給他放的是什麼。」

  游冬俏皮一笑:「當然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瀉藥呀。」

  陸時:「........」

  白擔心她受委屈了。

  路過的萬笙瞧見這一幕:「游小姐,小心鬧出人命。」

  「我是獸醫,我能不懂嗎。」

  萬笙看陸時視線全在游冬身上,看不下去,轉身離開。

  見游冬親自捧著飯盒來,哈扎得意:「我就說你會來。」

  游冬把飯盒往他面前一丟;「吃吧。」

  哈扎警惕;「要是敢給我下藥,給我等著瞧。」

  陸時面色冰冷,幽暗的眼神死死緊盯哈扎,大手一拍桌面,冷聲;「別多話,趕緊吃飯。」

  哈扎是真的害怕陸時身上那股護犢子的雄勁。

  等哈扎吃完,游冬拿飯盒離開。

  不到五分鐘,陸時從診所回來,敲響游冬房門。

  門打開,陸時意料之內道:「藥效成功了,不去看戲嗎。」

  游冬眼睛一彎:「月餅不愛吃屎,去幹嘛。」

  陸時面色一沉;「你有沒有給。」

  游冬打斷陸時的話,被陸時一個白眼;「我可沒給月餅吃過屎。」

  晚上許詩和萬笙從診所回來。

  前者一臉疲憊樣。

  游冬在院子裡給月餅堆雪人,罕見地主動打招呼;「許醫生和萬醫生今天很累嗎。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許詩:「都怪你的哈扎,鬧什麼肚子,嫌棄死。」

  萬笙則是微微一笑;「作為醫生,累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對方是誰,都要遵守醫德。」

  知道才女是在點她呢,游冬不理會,繼續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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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哈扎父母來到管轄隊,勸游冬原諒他。

  哈扎母親;「卓瑪,我們家哈扎這麼喜歡你,你怎麼能這麼對他,能不能看在阿加拉和阿庫的面子上原諒哈扎?」

  游冬;「不是我的問題,如果你們想讓哈扎出來,就去勸他跟我道歉。」

  見沒辦法說服游冬,哈扎母親開始埋怨:「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們家哈扎喜歡你,是你的福氣,再過幾年,看你還能不能嫁得出去。」

  「能被你們家哈扎喜歡,才是游冬這輩子最丟臉的事情。」

  游冬轉頭。

  是陸時,他呼吸看起來許些急促,看到躲在身後的拉姆,游冬總算明白。

  哈扎母親看陸時穿著和氣質,知道是惹不起的人物,帶著丈夫前往管轄隊拘留哈扎的地方。

  陸時上下打量游冬:「不是說了嗎,需要幫助找我。」

  對於緊張和恐懼,游冬早就在小時候嘗了遍。

  「這點小事情,我能自己應付。」

  可游冬跟他在一起時不是獨立應付事情的人。

  補辦身份證,銀行卡,買衣服,都需要他陪同。

  哪怕是晚上餓了要吃飯,都要他一塊陪著吃。

  風二這時出現;「游卓瑪,哈扎要見你,說你知道的。」

  風的冷氣呼嘯上臉,游冬黑白分明的眼珠微微一顫,眉眼捎著冷氣:「好,我知道了。」

  畢竟管轄隊場地有限,拘留室很小,就面對面的一張大桌子。

  許詩靠在門框準備看戲。

  游冬帶著月餅進去,哈扎臉色病態的虛弱坐在前面。

  「好樣的游冬,居然敢給我下藥。」

  「拿出證據。」

  哈扎知道是找不出過證據了,但不以為著他會就此而過。

  時間多的是,他定會以另一種方式報復回來。

  言歸正傳。

  拘留室只剩游冬陸時,以及風二和哈扎。

  游冬偏頭看陸時,瞳孔深處的含義被不明的情緒淹沒;「陸時,你先出去。」

  哈扎嗤笑格外刺耳。

  好在陸時不追究,聽游冬的離開:「及時喊我。」

  風二:「陸醫生放心,我會保護游卓瑪。」

  哈扎;「游冬,你真是會沾花惹草。」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不能沾花惹草嗎。」她冷嗤,「因為你的長相丑到可以研究數千年的地步。」

  陸時出去,關上門。

  最後一眼,游冬躲避他話中有話的視線。

  哈扎;「風隊長說了,你原諒我就能出去,所以游冬,你知道該怎麼選擇。」

  游冬:「既然想出去就跟我道歉。」

  哈扎囂張不理會:「難道你想讓風隊長也知道?還有,應該是你給我道歉。」

  威脅的話對游冬沒半分有用:「我已經給出條件,你既然想出去,你知道該怎麼選擇。」

  游冬原封不動地把原話還給哈扎。

  意識游冬不妥協,哈扎氣憤的神情僵硬幾秒:「你絕對不是因為風隊長有底氣,看來是陸醫生了。」

  游冬沒廢話,倒數三二一。

  最後一秒,哈扎道歉。

  門打開,風二送哈扎父母離開。

  大西北一片蒼涼,風卷千堆雪,揚起空中仿佛薄紗。

  游冬一個腳印一個腳印地朝陸時走;「有話對我說?」

  陰冷的天落到陸時眉梢,成了悲楚的擔憂;「仿佛你跟所有人都有秘密,唯獨我這位前男友,什麼都不知道。」

  游冬輕輕壓下眼瞼,又漫不經心挑起,隨意道;「正因如此,會不會是我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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