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精神病暴露
陸時大哥的確是有事順路過來一趟，第二天中午親自過來送食物，順便跟游冬聊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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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站在大門口中央，靜凝不遠處的兩人。
陸重：「自從當年，我母親的身體就跨了，最近得知你也在西北，經常做噩夢看見我父親和你母親躺在一張床上的畫面。」
陸重繼續說：「給你多少錢，才能放過陸時？」
游冬平靜：「你是陸時大哥，不知道陸時性子嗎。」
游冬同時疑惑，陸重怎麼就認定陸時還愛她？
商人就是商人，陸重快速拿出手機撥打陸時電話。
游冬瞧見，放在衣兜的手變得冰冷。
當年跟陸時說分手用光她的勇氣，她沒法再次說出讓陸時痛不欲生的話。
可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辦法？
陸時手中手機震動。
他拿起來看是大哥，沒有接通的勇氣。
就在即將斷掉那一秒，陸時接通。
他攥緊手機貼在耳邊，聽筒傳出聲音。
陸重開頭：「我再問你一遍，你當年有沒有愛過我弟弟。」
游冬垂眸，刺眼的通話頁面足以將她精神崩潰。
「我也再說一遍，我沒愛過你弟弟。以後別再拿這種問題來打擾我。」
陸時聽到了。
話一出，游冬渾身骨頭仿佛被人敲碎，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陸重什麼時候掛掉電話和什麼時候離開游冬一向不知道。
她不敢回頭看陸時那雙悲哀到極致的眼睛。
她怕最後理智的精神崩塌。
肩頭積了一層雪。
身後傳來輕緩的步伐聲。
一聽就知道是陸時。
月餅蹲在她身邊坐下。
她動了動冰冷僵硬的身子，扭頭看他。
看到一張冷峻死寂的臉。
他肩頭和她一樣積了一層雪花。
陸時淡然出聲：「剛才那一齣戲你和我哥安排挺好。」
被凍僵的指尖一顫，再次開口時游冬被了冷風嗆了下，同樣冰冷的手在她後背輕輕順氣。
游冬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不是安排好，是我的心裡話。」
「祝你和萬笙百年好合，早生。」
「貴子。」二字被陸時突如其來的吻吃掉。
游冬頸脖被他死死扣住，嘴唇被他狠狠用力吸吮。
游冬奮力掙扎逃脫。
回頭就看到萬笙慘白著臉站在門口中央。
游冬步伐僵硬地頓了頓，隨即重新提步繞過她進屋，鎖門。
萬笙邁著不穩當的步子走到陸時面前，紅著眼：「我會拿出遊冬不值得你去愛的證據出來。」
「別跟我說這些。」
陸時離開不到五分鐘，許詩找到萬笙：「哈扎聯繫我了，說答應我們給的價錢。」
萬笙擦乾淚水：「走，去鎮上。」
還是老地方。
許詩將談攏的價錢放在桌面：「說出遊冬的秘密。」
「她腦子有問題，遺傳他父親的精神病。」
許詩震驚得瞪大眼睛：「證據呢，我們要看證據。」
哈扎雙手攤開：「他舅舅看到了她病歷報告，並告訴我，你們去刺激她就知道是真是假。」
萬笙：「你的意思是，游冬的病情不能受到刺激。」
「不愧是北城來的千金大小姐，聰明。」
萬笙沒理會他的奉承，消化這一秘密後接著問：「還有什麼秘密。」
哈扎拿過箱子，數了數，露出大黃牙：「那是另外的價錢。」
許詩哼了聲：「那我們得先知道下一個秘密有多爆炸性。」
這是在包廂，但哈扎還是四處看確保沒人偷聽：「下一個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只要我讓陸時知道，他肯定這輩子死都要帶游冬回北城。」
起初萬笙沒在意多少。
可越聽，她的心緊緊揪起：「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在北城時就跟游冬接觸了？」
「當然，要不然我怎麼會要娶她，」哈扎笑得陰險，「但是！游冬不知道我知道她這個秘密。」
萬笙的好奇心徹底被激起：「多少錢。」
「這個秘密我暫時還不能說，現在說出來對我沒有一點利益。」
許詩：「就你一個小學都沒上完的人，還會利益這種東西？」
「到了時機，我再說。至於價格嘛，肯定要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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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笙和許詩趕在天黑前回到大院。
起初萬笙並不想針對游冬，但後面的事情不是她控制得住。
游冬一個精神病都能讓陸時愛得死去活來，她陪了陸時這麼多年，陸時為什麼就不能愛她。
明明只要她當年不去勾引陸時，陸時就會是她的丈夫。
剛進屋，萬笙就跟游冬碰面。
這麼一看，游冬的確不像有精神病的人。
注意到萬笙在打量她，游冬壓下疑惑，進入廚房吃飯。
游冬擠開要坐在拉姆身邊的舅舅：「我以後要挨著拉姆吃飯，你去那邊。」
舅舅埋怨幾聲，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陸時身邊：「陸醫生多吃點，西北環境艱苦，吃好了才能工作順利。」
「嗯，你也吃。」
游冬無法跟陸時同處一空間太久，吃完飯立馬回了房間。
今晚的月餅許些躁動不肯睡覺，大半夜了還在犬叫。
意料中被隔壁的萬笙和許詩敲門提醒。
游冬穿好衣服出去，許詩嗓門尖銳：「能不能管好你的狗，再叫就把它扔出去！」
月餅知道游冬在被欺負，沖許詩吼叫。
游冬揉了揉太陽穴，她這病本就不能熬夜，許詩尖銳的大嗓門更是讓她腦袋越發刺痛。
萬笙和許詩對視一眼。
前者：「游冬，你的狗會不會有狂犬病，要不讓我幫你看看。」
游冬嚴聲拒絕：「月餅就是有點興奮，才沒有病。」
「但我看著，它好像就是有病的樣子。」
游冬皺眉，萬笙說的雖是月餅，可眼神的意味深長卻是對著她。
許詩：「游冬，你的狗徹底吵到我們睡覺，你必須把它扔出去！」
許詩要硬闖，游冬擋著門口不讓她進來。
萬笙一旁附和：「游冬，有病就去治。」
「你才有病！」游冬吼出這句話。
一瞬間，客廳燈全部亮起。
客廳門被打開，陸時身穿黑色睡衣進來。
跨著大步子來到游冬面前，將許詩耍到一旁，冷聲：「安分點。」
萬笙接住許詩，解釋：「游冬的狗老是叫，我們懷疑它有狂犬病，想著讓游冬帶出去，要不然今晚我們可睡不好覺。」
舅舅：「游冬，趕緊聽醫生的讓月餅先出去，我們都被吵醒了。你舅媽肚子裡懷著男孩呢。」
隔了四年，游冬再次看到陸時睡覺時打扮。
白天順上去的劉海放下，周正冷峻的臉多了幾分成熟的少年氣。
穿的還是當年她給他買的同牌子睡衣。
陸時從游冬手中接過月餅的繩子：「今晚月餅我來照顧，明天來找我帶走。」
游冬真想抱抱陸時，她忍住：「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