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之前有懷孕過？
陸時在前方開車，游冬和舅媽坐在後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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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路過雪白的雪山，天高地廣，仿佛公路沒有盡頭。
西北的蒼涼在冬天展現得淋漓盡致，孤寂冷冽的冷空氣在枯草地平地呼嘯，動物零零散散地奔跑。
遠方霧霾一片，唯有雪山露出尖尖。
三個小時候到達醫院。
上婦產科的電梯裡，游冬沒想到還能遇上方松。
方松剛想打招呼，游冬一個眼神過去。
方松看眼她旁邊的陸時，故作認錯人的放下手。
電梯閉合。
陸時問：「不認識？」
游冬挽著舅媽的手，仰頭看他：「不認識。」
陸時嘴角掛著涼薄的笑，掃了眼放鬆胸口的掛牌。
精神科。
陸時眸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他垂眸看游冬，她在撒謊。
舅媽身體沒什麼狀況，最後來到醫生辦公室聽囑咐時舅媽讓陸時一同進來。
陸時站在游冬身邊，或許是懷孕過的原因，游冬不自覺對陸時的靠近感到緊張。
如果當初沒發生一系列的事情，她每次來醫院檢查寶寶情況，陸時都會在一旁悉心照料。
游冬喝了口水，壓下心中的悵惘。
腦海不懂這麼的，突然問舅媽：「夜間腿經常抽筋嗎。」
舅媽詫異看眼游冬：「確實經常抽筋。不過游冬你居然還懂孕期三個月的時候腿會抽筋啊。」
話一出遊冬就立馬後悔了。
剛喝過水的唇乾澀。
暖和的後背不斷冒出冷汗。
在陸時犀利研究的目光下，她強忍跳到嗓子眼的心跳：「車上我搜了些孕期的事項。」
陸時眼神一暗，深意的眸光落在游冬肚子處，羽絨服遮擋，看不出什麼。
游冬攥杯子的手在不自覺使勁，指甲口泛白，杯中的水隱隱有波動痕跡。
醫生繼續問舅媽：「睡眠情況怎麼樣。」
「不算好。我丈夫經常打呼嚕。」
「嗯，給你開點鐵片。」
游冬想起前幾天舅媽說便秘，脫口而出：「開檸檬酸鈣，我舅媽最近便秘。」
醫生抬了抬眼睛，笑著問游冬：「之前有懷孕過？」
游冬臉色有點白，她心跳加速，從胸腔擠出的話很虛弱：「也是剛才在網上搜。」
「游冬下次你再陪舅媽來，你舅舅什麼都不懂。」
此刻游冬腦海一片空白，只能愣神點頭。
旁邊那一股熱氣貼近，游冬嘴唇乾澀，舔了舔。
陸時的嗓音從腦袋上方傳來：「心理學上說，人在緊張時，會通過舔嘴唇緩解緊張感。」
因他試探性的話，游冬心臟裝著熱爐子，血液沸騰，渾身都在振動。
游冬眼睛微微一抬，瞧見陸時眼中在克制衝動而後眼神炙熱帶著點癲狂地看她肚子。
游冬嚇了一大跳，習慣性地捂住肚子。
當年，陸時母親找過她，就是這樣死死盯著她肚子，她被逼牆角，跪下求饒。
檢查完畢，游冬臉色比舅媽還要不好。
出到外邊，有人不小心碰到游冬，陸時下意識地護住她，而後看向肚子：「你肚子有沒有事。」
游冬慌得要命，聲線就像啞巴對年開口，沙啞難聽：「我肚子能有什麼事。」
陸時臉色鐵青，眼眸深邃犀利：「好，走吧，先出去吃飯。」
吃飯時游冬比舅媽吃得還要少吃，陸時的眼睛就像雷達，瞧得游冬時刻緊繃。
「怎麼吃這麼少。」陸時坐在她對面，低沉詢問。
游冬被他盯得有點上火：「對面有一隻狗一直盯我，我怎麼吃得下。」
舅媽提醒游冬：「怎麼說話呢。」
陸時淺淺一笑：「無妨習慣了。」
舅媽見陸時態度又好：「當初你和游冬在北城談了多久呀，是不是你家裡人不認同游冬？」
游冬皺眉：「舅媽你說什麼呢，趕緊吃你的。」
陸時看游冬眉眼染上不悅，不願多說：「這也是游冬的隱私，既然游冬不想說，我就不說了。」
舅媽滿意陸時，可看游冬這樣，也只能暗暗作罷。
吃完飯，前往藥店給舅舅買藥。
期間舅媽一直念叨舅舅的傷勢：「也不懂是誰打了他，你舅舅也是，一個字也不說。要是讓我們知道是誰打了他，勢必要報仇。」
游冬不接話，胡亂地看看藥。
陸時緊貼她，熱氣充斥男人最原始的荷爾蒙性張力。
她心尖軟得一塌糊塗。
指尖微微發軟。
陸時就是故意接近她，因為他知道她喜歡他身上味道。
陸時收回手，趕緊走到舅媽身旁，挽住她胳膊：「舅舅胃口好，不用給他買藥。」
「這藥我給自己買，我最近胃口不好。」
想到什麼，舅媽看眼游冬說：「當初你剛回西北時我還以為你懷孕了呢，什麼都吃不下。臉色白的喲。」
身後跟來的男人步子一僵，就像被徹底盯在原地。
游冬目光閃爍：「旅途遙遠，加上道路顛簸，吃不下飯正常。」
舅媽繼續自顧自地說：「那時候外婆想問你來著，但看你臉色就沒敢問。」
游冬餘光掃了眼身後。
陸時動了。
她緊張地咽口水。
眼睛緊張地一時掃過他，一時假裝幫舅媽挑選藥物。
舅媽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對面貨架。
等游冬反應過來，她雙手被陸時單手扣住，男人骨感重的大手很有蠻橫勁。
另一隻手輕易地掐住她腰間，冷峻周正的臉突然在她視線放大，游冬用克制的目光，從他薄唇撫摸至顴骨，再到那雙祈求真相的冷沉眼睛。
他差點要迷失在他眼裡，理智差點要被他的急切無助吞噬。
陸時沉聲：「你當年，是不是懷了我的孩子。」
這裡是藥店，隨時都能被人路過發現這一段腌臢事。
游冬求他：「你先放開我。」
陸時倔：「你先回答我。」
對面貨架的舅媽突然出聲：「游冬啊，過來幫舅媽選選。」
見陸時扣她手的力度加大，游冬緊張地瞪大眼睛，壓低音量：「快點放開我啊！」
陸時咬了口她耳垂：「告訴我就放開你。」
舅媽見游冬不出聲，擔憂詢問：「游冬？你在對面嗎？」
見沒人應，舅媽只好找人。
聽到不斷靠近的步伐聲，游冬嚇得快哭了。
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和陸時有任何親密舉動。
「我沒懷孕！行了嗎，快點放開我。」
陸時眸子一冷：「我要聽實話。」
「實話就是我沒懷孕。」
游冬心跳快要嗓子眼，眼看舅媽聲音越來越近，她狠狠咬了口陸時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