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破身了?陽謀無解!
這露骨的暗示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在李婉兒心頭。
嘴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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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為未出閣的大家閨秀,宮裡老嬤嬤私下傳授的那些大戶人家的穢亂秘事在她腦海里瘋狂閃過。
這個無恥的登徒子竟然想讓她......
極致的羞恥與怒火在胸腔炸開,李婉兒原本煞白的俏臉瞬間紅的滴血。
可她能拒絕嗎?
全家的性命和九族的腦袋,就懸在她此刻的一念之間。
沒有退路了。
巧舌如簧,也總好過被奪去了清白之身要強。
屈辱的眼淚絕堤般滑落,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顫抖著。
這位高高在上的絕色女官,緩緩屈下那雙驕傲的膝蓋,跪在了林霄腳邊。
修長冰涼的玉指帶著認命般的絕望,摸向了那堅硬的玉帶扣。
大半個時辰後。
林霄心滿意足的靠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襟。
一旁的李婉兒癱坐在地,秀髮凌亂,眼眶通紅的乾嘔了幾聲,用絲帕捂著紅腫的唇,羞憤欲絕。
林霄看都沒多看一眼那狼狽的絕色美人,語氣透著吃飽喝足後的狂傲:
「初來京城這破地方,本世子哪裡都不熟悉,往後你這大才女就兼職做我的嚮導,陪本世子散散心。」
他輕拍了拍大腿,傲氣沖天:「能侍候本世子,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放眼天下,有我這般無雙神功的能有幾人?」
這話就像一把鹽狠狠撒在李婉兒的自尊心上。
連番的屈辱加上被對方輕賤,終於讓她壓抑到極致的情緒徹底爆發。
「哼,世子殿下可知道什麼叫做井中觀月?」
李婉兒抬起滿是淚痕卻又不甘的俏臉,嘶啞著反唇相譏。
「不可否認你在邊關戰陣殺伐天下無雙。」
「但在京城大內,你也敢稱天下第一?」
「光是我執掌的藏武閣密室內,就藏著不傳之秘的絕頂功法!」
「更別說那裡還有深不可測的宗師級供奉日夜看守,在真正的朝堂底蘊面前,你那點引以為傲的武技算什麼東西!」
話說出口,李婉兒猛的一怔。
林霄整理衣袖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精光。
原來如此。
藏武閣密室。
宗師看守。
那老狐狸景帝果然沒安好心,外閣全是些忽悠人的破銅爛鐵,真東西全捂在內閣?
所謂的宗師看守,怕也是試探自己的一環。
看著反應過來滿臉懊惱的李婉兒,林霄心中不由得暗笑。
不用嚴刑逼供,也不用多費口舌。
只稍微刺了這驕傲女人幾句,想要的情報就全盤托出了。
這所謂的京城第一才女。
雖不過如此,但能為他所用,倒也有些價值。
畢竟,很潤。
「行了,別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林霄慢條斯理的系好玉帶扣,順手拍了拍太師椅的扶手。
啪的一聲輕響。
嚇的癱軟在地的李婉兒渾身一哆嗦。
「走吧李大才女,帶本世子去你那引以為傲的藏武閣轉轉,看看到底有何與眾不同之處,被你吹得如此玄乎其神,可別叫本世子失望。」
李婉兒眼眶通紅,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恨不得現在就掏出一把刀,跟眼前這個渾蛋同歸於盡。
可她不敢。
那枚刻著蟬字的玉佩,卡著她溫國公府幾百口人的脖頸上。
「怎麼,還沒吃夠?真是個小饞貓。」林霄眉頭一挑,語氣戲謔。
「別!夠…夠了。」
「嗯?夠了?」
「我帶你去便是!」
李婉兒聲音沙啞的近乎破碎,她雙手撐著冰冷的青磚地面,艱難的爬起來。
顫抖的指尖費力整理著凌亂的衣襟,將大片雪白的肌膚重新藏回月白色長裙之下。
這期間眼神沒有與林霄產生過一次接觸。
林霄津津有味的看著李婉兒這副梨花帶雨又只能強忍屈辱的模樣,心想若是讓外面的文人騷客瞧見,怕是心都要碎了。
但他也知道李婉兒恨透自己了,但那又如何呢?他不在乎!
「呵,帶路。」
見李婉兒穿好衣裙,林霄催促一句,直接拉開木栓,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李婉兒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擺出一副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只是那發飄的步伐,多少出賣了她此刻的心虛。
花園假山陰影處,一道漆黑的身影宛如隱入在陰影中,雙眼默默注視著一切。
待到林霄兩人身影,暗衛取出一隻信鴿放飛了出去。
一炷香後,皇宮,甘露殿。
陽光順著雕花窗欞灑在明黃色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
景帝端坐在龍椅上,手裡把玩著兩枚溫潤的和田玉核桃。
咯吱。
咯吱。
核桃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唰。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大殿中央,單膝跪地。
「啟稟聖上,世子府那邊有動靜了。」
景帝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皮都沒抬一下:「說。」
暗衛腦袋壓的極低,恭敬匯報:「溫國公之女李婉兒,不知為何獨自跑去世子府,結果被世子強行拉進了偏房。」
「暗哨擔心暴露,不敢過於靠近,但從李婉兒之後的表現來看,世子他似乎又因毒破身了。」
「哦?」
聞言景帝終於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爆出一團精光,「當真聽真切了?」
「千真萬確!足足大半個時辰,李婉兒出來時滿臉紅潤,步伐心虛,顯然是剛遭了那事。」
「不僅如此,世子辦完事後,命李婉兒做嚮導,兩人同乘一輛馬車,正往宮裡藏武閣的方向趕來。」
「說是散心,屬下揣測,實則是想去閣中尋找恢復武功的絕世功法!」
哈哈哈哈哈!
景帝突然放聲大笑。
笑聲極大。
連大殿角落裡垂首侍立的小太監都嚇的渾身一抖。
好一個武王世子!
景帝隨手將玉核桃扔在御案上,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原本他還在懷疑,這小子昨天在養心殿表現的那麼沉穩,會不會是在藏拙。
畢竟那種級別的毒,想要偽裝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現在看來。
這小子徹底廢了!
「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自詡天下無雙,這猛的成了廢人,心裡慌的很吶。」
景帝站起身,倒背著雙手在大殿裡踱步,臉上全是嘲弄。
「幻筋散最忌諱的便是女色,昨天夜裡糟蹋了蟬兒,今天大白天的又管不住下半身,去辦了溫國公的閨女。」
「縱慾過度,氣血兩虧!」
「他那點殘存的底子,怕是已經被掏了個乾乾淨淨!」
景帝停下腳步,冷笑一聲:「到了這步田地,才知道害怕,病急亂投醫想去藏武閣找補救的法門。」
「晚了!」
暗衛適時奉承道:「聖上英明,這世子如今沒了武功,不過是一頭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慮。」
「行了,退下吧。」
景帝大手一揮,心情極度舒暢。
「他想去藏武閣,就讓他去!」
「一個武功盡失的廢人,翻不起什麼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