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師叔膽敢調教我?
林霄肩腰一擰就地側翻起身,目光如刀般快速掃過眼前女子的完整輪廓。
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與那仿佛要裂衣而出的雄偉形成誇張而又完美的對比。
往下是挺翹到驚人的弧度,再往下,是兩條被宮裝裙擺遮掩住,卻依然能想像出其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整個人散發出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媚意,簡直要溢出來了。
毫不誇張的說。
這絕對是林霄兩輩子加起來,見過的最極品的尤物!
不過比起這惹火的身材。
更讓林霄頭皮發麻的,是這女人的恐怖身手!
那芊芊玉手看起來纖細滑嫩,但剛剛扣在他的肩膀上時,傳來的恐怖力量讓林霄難以反抗。
林霄毫不懷疑只要對方願意,那雙玉手隨時可以捏碎自己的肩胛骨。
加之對方剛剛抓著自己還可以高速且無聲衝刺。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自己這是剛脫狼口。又入虎穴啊!
林霄心底暗罵一聲,但卻不敢流露出任何情緒、
而在林霄打量女子的同時,宮裝女子則是轉頭在周圍觀察著,下蹲手貼在地面上。
林霄見狀,猜測到女子應該是在確定環境安全性。
於是將目光從女子身上移開,開始打量著周圍環境,發現兩人身處於一個密室之中,出口只有女子身前那處。
「不要命了是吧?!」
就在林霄試圖尋找逃跑路線時,忽然一聲清冷又透著惱怒的嬌叱直接砸了過來,
林霄猛然抬頭,只見宮裝女子轉過身,絕美的臉蛋板成了冰塊,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滿是恨鐵不成鋼。
「偷摸進皇家藏武密室,你這是嫌棄自己活的長久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帶起一陣讓人頭暈目眩的波濤。
「要不是我剛好路過,你現在已經被那供奉拍成一攤肉泥了知道嗎!真以為你那武王世子的名頭,在這見不得光的死地管用?」
林霄聞言低頭,額前碎發遮擋住表情,藉此大腦飛速運轉。
能夠避開宗師級供奉的感知在死地中來去自如,這女人的身份絕對隱秘。
身上的宮裝制式雖不張揚,布料卻是貢品流雲錦。
林霄沒有順著對方的話頭回應,開口反問。
「後宮妃嬪的裝束,皇室中人,並無理由救我這個闖入禁地的武王世子。」
林霄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
「所以閣下救我,是因為閣下認得我。」
宮裝女子目光微頓,似是重新認識林霄一番。
「還算有點腦子。」
宮裝女子玉手探入衣袖,摸出一塊烏黑的鐵牌扔了過去。
林霄一把接住,低頭一看。
玄鐵鑄造,正面刻著一隻張牙舞爪的麒麟,背面是一個龍飛鳳舞的林字。
武王令!
整個大離王朝獨一份的玩意,連造假都沒人敢仿的親王信物!
林霄瞳孔微縮,再次抬頭時,眼神已經變了。
「你是我老爹的人?」
「按照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師叔,或者姜姨。」
?
林霄聞言狐疑的盯著對方,心想這女人看著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模樣,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的年紀。
是武王世子的長輩?真世子可從未說過皇宮內還有關係戶。
林霄篤定真世子不會對自己隱藏這些信息,不然自己假世子身份暴露的話,真世子的處境就危險了。
所以這位師叔,或者姜姨,是真世子都不知道的存在。
見林霄依舊一副懷疑的神色,姜晚胭理了理凌亂的宮裝,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叫姜姨,我當年也算是你娘的閨中密友,至於師叔的稱呼,我跟你爹師出同門,雖然不是同一個師父,但論輩分,你理當叫一聲師叔。」
林霄聞言內心依舊保持懷疑,但表面演出一副尊重模樣,拱手詢問。
「不知師叔稱呼。」
「我叫姜晚胭,至於現在的身份,是先皇后宮裡的一名妃子。」
提起「妃子」二字,姜晚胭臉上露出一抹哀怨。
林霄心裡的狐疑更深了。
武王的同門,武王妃的密友,這種身份的人會委身於先皇?
還是說武王一脈故意蟄伏於深宮?
林霄敏銳的捕捉到其中的一絲線索,但依舊沒有放棄警惕心。
孤身陷於京城,任何自稱自己人的人,都可能是景帝拋出的魚餌。
似乎是看穿了林霄的想法,姜晚胭嘆了口氣,仰頭看著牆壁上的夜明珠,回憶過去般輕聲講述。
「十四年前,病重數年的先皇眼看大限將至,朝廷局勢動盪不安。」
「為了穩住朝局,也為了安撫邊疆那二十萬大軍,你爹與朝廷達成妥協,將當年十五歲的我嫁入宮中給先皇沖喜,同時作為武王府與皇室之間連接的紐帶。」
沖喜?
林霄心裡嘖嘖稱奇,看這水潤傲人的身段。
聯想到先皇當時早已病重多年,怕是這個妃子身份只是有名無分。
聽完這些消息,加之手中的武王令,林霄對她的話已經信了八成。
他把令牌拋了回去,身子彎腰拱手。
「晚輩見過師叔。」
「叫我姜姨吧。」
林霄注意到姜晚胭聽到師叔二字時,眼底流露出一絲幽怨的情緒。
他猜測這位絕美「姜姨」應該是對武王心有怨氣,
想想也是,大好華年被嫁入老頭皇帝,還困於深宮,沒有怨氣才怪。
身份確認後,林霄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那姜姨,看您對那這藏武密道如此熟悉,跟逛自家後花園一般,來此地想必有其他目的吧?」
姜晚胭把令牌收好,雙手環抱,身前巨峰頓時更加高聳。
「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借著後宮妃子的身份作掩護,在這裡尋找一樣東西,一份關於皇家的核心機密。」
說到這裡,她話音一轉,美眸盯住林霄。
「倒是你,不老老實實在世子府里待著修煉,跑到這禁地來幹什麼?」
面對質問,林霄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找生路。」
林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丹田。
「我中了毒,還被景帝用長公主破了身,現在周身內氣盡散,經脈堵塞,若不潛入這藏武密室博取一門頂尖功法的話。」
「接下來的百朝大會,留給我的,就是一條死路!」
姜晚胭聞言,臉色驟然大變。
下一刻,整個人宛如閃現般出現在林霄面前,三根冰涼的玉指一把扣住了林霄的手腕。
片刻後,姜晚胭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經脈徹底堵塞!毫無一絲一毫的內力波動!甚至連習武之人該有的氣機都散的乾乾淨淨!」
姜晚胭深吸了一口氣,絕美的眸子裡爆出一團憤怒的火光。
「景帝這老賊,倒是好算計,捨得幻筋散這等絕毒!加之用聯姻的長公主破了你的元陽,難怪你會落到經脈閉塞武功盡失的田地!」
林霄面上神色黯淡,心跳頻率卻如深睡般平穩,任由對方自行完善這半真半假的謊言。
他本身就是個沒有半點武學根基的普通人,體內自然空空如也。
如今借著這位小師叔的切脈,剛好將廢人的戲碼坐實得滴水不漏。
「從今天起,你要學會隱忍!將功力盡失的真相儘量隱藏住!」
姜晚胭鬆開手,語氣極度嚴厲的警告。
「還有今天就別想著從這裡拿到什麼秘藏功法了?這地下的供奉老怪物根本不認什麼皇親國戚,他們眼裡只認皇帝一個人!」
「別說是你這個武王世子,就算是當朝皇子擅闖密室,也會被當場廢去雙手懲戒丟出去!」
這番話倒是確定了林霄心裡的猜測。
景帝那老陰比!就是要勾起自己的貪慾,盼著自己急不可耐的闖進地下密室,名正言順的被供奉打成殘廢!
到時候自己就是擅闖皇家重地的死罪,連武王老爹都找不到任何理由發難!
好一招借刀殺人!
「那晚輩當如何自保?」
林霄壓低嗓音,看似面露急切,實則眼底極度冰冷。
這條線若是斷了,短時間內想要在危機四伏的京城擁有自保能力,似乎就只剩下李婉兒提及過的天機閣,亦或是地下暗市了。
思緒未決,耳畔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還能怎麼辦?先脫衣服!」
「啥?」
「快點!脫!」